番外1:清明·陌路
根据上一章有了一堆灵感
那啥,可能不是很刀
反正写着玩的
当个乐子看看就可以
后面几篇都是番外,与正文无关😎
🐷:可能有点奇怪与正文不符
甚至相互矛盾
所以凑合看即可,每个番外都有自己的伏笔,番外间无关联(除特殊标记)
因为是番外就不那么仔细啦!
OKOK
不说废话
开始了啦啦啦
👻👻👻
烈士陵园的广播在雨雾中模糊不清,喜羊羊的黑色斗篷兜住漫天细雨,他蹲在辰书的新墓前,指尖抚过碑面尚未干透的漆痕——三天前送葬时,他也是这样跪着,看泥土一点点覆盖棺木。
“五班同学跟紧!”远处传来老师的呼喊,喜羊羊的脊背骤然绷紧。他听见熟悉的脚步声渐近,懒羊羊的抱怨混着雨伞碰撞声:“早知道研学来扫墓,我就带零食了……”
“嘘——”美羊羊的声音突然低下来,“那个人……”
喜羊羊的手指按在碑角,指甲缝里嵌着新沾的红土。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雨声,听见羊小梦的伞尖在石板上敲出细碎的节奏,和之前体育课跑操时的步点一模一样。
“他摆的花是三朵。”沸羊羊的声音带着不耐,“和辰书葬礼上的一样,真迷信。”
喜羊羊盯着碑前的白菊——是他今早在后山采的,花瓣上还沾着晨露。懒羊羊突然凑近,伞尖几乎戳到他的斗篷:“你的鞋……和喜羊羊的旧鞋一个牌子!”
空气瞬间凝固。喜羊羊看见美羊羊的伞柄剧烈晃动,看见暖羊羊的目光在他鞋尖停留半秒——那是双磨旧的蓝球鞋,鞋舌上的logo早已褪色,和喜羊羊穿了三年的那双,确实同款。
“别乱猜了。”沸羊羊拽住懒羊羊的书包带,“喜羊羊都走了,管他是谁。”他的声音混着雨声,像块浸了水的棉花,“老师说纪念馆有零食,快走。”
脚步声渐远时,喜羊羊听见美羊羊的伞骨刮过松树的声响。他不敢抬头,直到广播里传来“研学活动结束”的通知,才敢摘下斗篷,任雨水打湿僵硬的肩膀。
辰书的遗照在绵绵细雨中依旧带着浅淡的微笑,那是护林站拍下的最后一张合影。老人身后的漫山槐花随风摇曳,仿佛还在散发着清甜的香气。喜羊羊怔怔地看着照片,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苦涩。
自己与辰书相处了这么久,却竟然从未察觉到他的身份——一名默默守护山林的护林员(当然正文没有)。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指尖触到了一张皱巴巴的纸巾。
他将它展开,上面赫然印着几个模糊的字:“护林员家属休息室”。那一刻,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所有的细节似乎都串联了起来,而他的喉咙却像被什么哽住了,发不出声音。
“同学!”突然响起的呼喊惊飞枝头麻雀,喜羊羊慌忙扯紧兜帽。暖羊羊举着把备用伞跑过来,伞尖滴着水:“要下雨了,这把给你……”
他猛地转身,斗篷带起的风掀动暖羊羊的裙摆。在她惊惶的目光中,喜羊羊看见自己映在对方瞳孔里的倒影——帽檐阴影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抿成直线的唇,和辰书遗照上,每次巡山归来时的疲惫神情,分毫不差。
“谢谢。”他接过伞,声音闷在斗篷里像隔着层雾。暖羊羊的手指在伞柄上停顿半秒,那里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和上周帮她捡掉在排水沟里的班费时,一样的温热。
队伍的哨声再次响起,暖羊羊慌忙转身跑开。喜羊羊望着她的背影,发现她校服口袋里露出半截笔记本,封皮上贴着的星星贴纸,正是去年生日时,他送给全班同学的同款。
雨越下越大,烈士陵园的石阶渐渐空荡。喜羊羊蹲下身,用袖口擦去碑上的雨水,忽然听见远处传来懒羊羊的欢呼:“纪念馆的蛋糕是蜂蜜味的!”
这句话像根细针扎破雨幕,他想起辰书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逸尘,别总吃蜂蜜蛋糕,蛀牙要疼的。” 喉间突然泛起咸涩,他摸了摸口袋,那里空空如也——辰书什么都没留给他,除了这句再也没人会说的叮嘱。(当然下一个番外这里遗物就不一样了)
当最后一道脚步声消失在雾中,喜羊羊终于敢摘下兜帽。雨水顺着额发滴落,打湿碑前的白菊,三朵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晃,像极了辰书巡山时,别在胸前的那三枚护林员勋章。
他不知道,在纪念馆的点心桌前,灰太狼望着窗外的雨幕,忽然想起一句话
“白菊要三朵才够香,因为一朵给山风,一朵给星辰,最后一朵……”
“是给没说出口的再见……”
但此刻,他只是咬了口蜂蜜蛋糕,任由甜腻在舌尖化开,像化开所有没说出口的疑问——就像喜羊羊的脚步声,终将消失在烈士陵园的雨雾里,连同那把不知谁留下的、带着体温的伞,一起被雨水冲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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