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雾崖·碎哨

这个是写喜羊羊疯了的番外

与正文严重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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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羊羊的笑声混着暴雨砸在悬崖边的岩石上，惊飞了巢里的夜鸦。他跪在湿滑的青苔上，指尖抠进“辰书之墓”的仿制品——那是他用三天时间在崖壁上凿的，字迹歪斜如狂草，却在“辰”字末笔刻意模仿老人的颤笔。胃癌的灼烧让他笑出眼泪，唇角还沾着咳出来的血沫，在月光下像朵开败的红梅。

“对不起啊辰书叔……”他对着虚空呢喃，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银哨链，“你看我现在多听话，没去拖累任何人呢。”银哨在暴雨中发烫，那是他从辰星抽屉里偷的，临终前老人攥着的根本不是铃铛，是这个被捏变形的哨子——原来连最后的遗物，都是他偷来的。（编的，与正文和前两个番外都无关）

创伤后应激障碍让他眼前闪过无数画面：美羊羊把蜂蜜水泼在他课桌上的笑脸，沸羊羊砸向他的篮球，还有辰星指甲缝里的血——和他此刻滴在石面上的，颜色一模一样。他突然剧烈咳嗽，身体蜷缩成虾米，心脏病带来的窒息感让他看见辰书的棺木在雾中浮沉，棺盖缝隙里伸出的手，正是他自己的。

“要一起走吗逸尘？”幻觉里辰书的声音从崖底传来，喜羊羊踉跄着爬向悬崖边缘，校服裤脚被荆棘划破，露出腿上密密麻麻的淤青——那是偷偷停掉止痛药后，癌细胞啃噬的痕迹。往下看时，晕血症让他眼前发黑，却又偏执地想看清深谷里的石头是否锋利。

“别装了！”他突然对着空气怒吼，指尖掐进掌心，“你们根本不在乎，连我的墓都懒得找！”这句话让他想起下午在纪念馆看见的场景：懒羊羊把他的铃铛当球踢，美羊羊的笔记本里夹着辰书的照片，却把他的毕业照角边折起。原来早在三个月前，他就已经是被折角的记忆。

白血病带来的眩晕让他跪倒在崖边，雨水灌进喉咙，却压不住胃里的翻涌。他摸出藏在斗篷里的水果刀（本意想让喜羊羊自己切水果吃）——辰书送的生日礼物，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这样就不会拖累了吧？”他笑着把刀尖抵住心口，突然听见银哨发出尖锐的啸声——不是幻觉，是真的有人在吹。

“喜羊羊！”灰太狼的呼喊混着雷声炸响，他举着伞在暴雨中跌跌撞撞，校服裤脚全是泥。但喜羊羊只看见他手中的手电筒光圈，像极了辰书巡山时的灯笼。“别过来！”他尖叫着后退，鞋底在湿石上打滑，刀疤在掌心崩裂，血滴在银哨上，把哨音染成红色。

“你看！”灰太狼慌忙掏出皱巴巴的纸，“全班同学都在找你……”话没说完就哽住，因为纸上只有班长的签名，其他都是敷衍的涂鸦。喜羊羊的笑声再次响起，比雷声更刺耳：“找我？不过是写研学感想时缺个悲情素材罢了！”

（本章私设：喜羊羊和灰太狼等一个班）

暴雨突然转急，悬崖边的泥土开始滑坡。喜羊羊感觉身体在往下坠，却笑着松开了手——银哨、水果刀、斗篷，所有属于“喜羊羊”的东西都在雨中飞舞。他看见灰太狼的伞尖划过视线，听见懒羊羊的呼唤从更远的地方传来，却终于敢让嘴角的微笑彻底碎裂。

“这样……就好了吧？”

最后一句话被吞进深谷，混着雨水砸在谷底的石头上。灰太狼趴在崖边，只捡到半片带血的衣服残渣和那枚变形的银哨——哨口还留着喜羊羊的齿痕，像朵永远吹不响的白菊。而悬崖上，他凿的“辰书之墓”正在雨水冲刷下渐渐模糊，只剩下个漂移的“喜”字，朝着羊村的方向，咧开嘴笑着。

三天后，美羊羊等在教室抽屉里发现张字条，字迹狂乱如爪痕：“别来找我，脏了你们的蜂蜜蛋糕。” 纸角沾着片青苔，和悬崖边的品种一模一样。她不知道，此刻的深谷里，喜羊羊的斗篷正盖在块突出的岩石上，像极了辰书临终时盖在他身上的、那条永远洗不净血渍的蓝围巾。（瞎编）

而那枚银哨，从此每当暴雨倾盆，就会在悬崖边发出细碎的啸声，像有人在轻轻说：“喜儿别怕，护林人永远不会迷路。”

只是这次，迷路的人再也找不到归途，只能在雾中笑着，走向永远不会拖累任何人的、永恒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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