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会走路,不用劳烦您”
5♥25
小喜
✨H̠̄Ā̠P̠̄P̠̄Ȳ̠︎︎B̠̄Ī̠R̠̄T̠̄H̠̄D̠̄Ā̠Ȳ̠✨
这张就是很可爱🥰
清明的雨丝斜斜掠过烈士陵园的青石台阶,喜羊羊裹紧黑斗篷蜷缩在辰书墓前。胃部传来的灼烧感混着血腥味涌到喉头
美羊羊:这位同学?
粉色雨伞的阴影突然笼罩头顶,美羊羊的声音带着试探,
美羊羊:你的斗篷在滴水,要不要去我们的帐篷躲雨?
喜羊羊浑身僵硬。斗篷下藏蓝卫衣的袖口不知何时裂开道细缝,露出腕间淡青色的旧疤——那是三个月前化疗时留下的针痕,此刻却在雨水冲刷下泛着诡异的红。他刚要摇头,喉间突然泛起铁锈味,身体不受控地向后缩了半寸
喜羊羊:不,不用了,谢谢……
灰太狼:你的声音……有点耳熟……
灰太狼的目光紧锁在他脸上,手中的登山杖无意识敲击地面
灰太狼: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剧痛突然从胃部炸开,喜羊羊捂住腹部踉跄起身。在意识模糊的瞬间,他看见自己的手指死死攥住斗篷下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羊小梦:喜逸尘同学,我们要回羊村了……
羊小梦的声音放轻,雨伞悄悄往他这边倾斜
羊小梦:一起走吧?
喜羊羊猛地摇头,后颈渗出冷汗
喜羊羊:谢谢,不用了……
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颤抖
暖羊羊:那你接下来要去哪?
喜羊羊:不知道
喜羊羊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胃里的翻涌让他眼前发黑。他看见懒羊羊正盯着自己的运动鞋,那双磨损严重的鞋底边缘沾着红泥,和山上泥地的土质一模一样。可他明明记得,上山时特意绕开了泥地……
沸羊羊:要不跟坐车我们去中转站?
沸羊羊:那里有去各个地方的车,你可以……
喜羊羊:好
喜羊羊脱口而出。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身体里突然涌起强烈的抗拒,像是有另一个人在怒吼“别跟他们走”。他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藏蓝卫衣的口袋里传来硬物硌人的触感——伸手一摸,是颗黑色药丸,表面还沾着自己的指纹,可他从未见过这东西。
回程的大巴发动时,喜羊羊靠窗而坐。他望着车窗外逐渐模糊的墓园,胃部的疼痛突然化作尖锐的耳鸣。身边美羊羊在整理自己的裙摆,忽然惊呼:
美羊羊:你的卫衣……
喜羊羊低头,看见藏蓝卫衣的肩头不知何时多了块深色水痕,形状像极了一只手印。他猛地扯过斗篷盖住,却在动作间瞥见车窗倒影——左眼下方不知何时多了道淡红的印子,形状扭曲,隐约像是个“缘”字……
喜羊羊:这……我……
他如今已习惯将“对不起”挂在嘴边,即便自己并无半分过错,这三个字仍会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就像此刻一般:
喜羊羊:对不起……
大巴碾过积水的轰鸣里,喜羊羊的黑斗篷下摆滑落,苍白脖颈重重撞向车窗。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右手重重拍在玻璃上,指尖划出刺耳声响,本该关切的眼神此刻冷若冰霜。
美羊羊举着纸巾的手僵在半空,却听见他喉咙里溢出带鼻音的嗤笑:
喜羊羊:收起你廉价的同情
暖羊羊递来的薄荷糖滚落在地,喜羊羊的脚精准碾过糖块,粉色糖纸在鞋底发出细碎声响
喜羊羊:以为一颗糖就能收买我?幼稚得可笑!
他嗤笑着,右手敲击座椅扶手的节奏越来越慢,黑斗篷下的脊背逐渐弯曲,整个人蜷缩成脆弱的弧度,可嘴角却还挂着若有似无的讥讽笑意。
暖羊羊:喜逸尘!你太过分了!
暖羊羊攥紧书包带,脸上浮起怒色。“喜羊羊”慢悠悠转头,斗篷阴影下,灰蓝色瞳孔扫过她涨红的脸,嗤笑一声:
喜羊羊:圣母病该治治了
敲击扶手的手指突然攥成拳,金属椅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当灰太狼的椅子向后靠到他膝盖时,“喜羊羊”猛然倾身,脖颈青筋暴起:
喜羊羊:别用你那套假惺惺的殷勤来烦我!
少年的瞳孔猛地收缩,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而喜羊羊歪着头,呼吸逐渐绵长,苍白的嘴唇还挂着轻蔑的弧度。
美羊羊整理帆布包的动作让他眉头瞬间皱起。喜羊羊感觉自己的双腿不受控地伸直,脚尖精准踢翻女孩脚边的水杯。水流漫过过道时,他连眼皮都没抬:
喜羊羊:连自己的东西都管不好,真是废物一个
懒羊羊困倦的哈欠声传来,“喜羊羊”的手指突然指向对方:
喜羊羊:少在这装无辜,当初起哄的人里,可少不了你!
看着懒羊羊满脸疑惑和不满的脸,他内心涌起一阵陌生的快意——那是不是他的情绪,像淬了毒的冰棱。
大巴即将到达中转站,沸羊羊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反复擦拭镜片。他抬眼时笑意不达眼底,语调像浸了冰的丝绸:
沸羊羊:喜逸尘,变着法子说难听话针对我们,好玩吗?还是觉得把人都得罪光了,能显得你多特别?
金属镜框在指间转动,折射的冷光映过他微眯的眼
“喜羊羊”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灰蓝色瞳孔在阴影里泛起疯狂的涟漪:
喜羊羊:好玩,当然好玩!看你们憋着火又不敢发作的样子——可比任何喜剧都精彩!
车厢空气骤然凝固。沸羊羊的下颌绷出冷硬线条,却仍保持着优雅的坐姿,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要忍,不能动粗……
沸羊羊:好个牙尖嘴利!
他将眼镜稳稳架回鼻梁,镜片后的目光如刀
沸羊羊:可惜啊,再锋利的舌头,也不过是藏在尖刺后的——
暖羊羊:够了!
暖羊羊拍案而起,座椅剧烈摇晃。“喜羊羊”趁机裹紧斗篷,对着打开的车门扬了扬下巴,雨水溅在他苍白的脸上。
他故意拖长尾音,字字带刺:
喜羊羊:别这么严肃嘛!你们继续当乖宝宝,我啊,就爱当这讨人嫌的乐子!哈哈哈哈哈……
大巴在中转站停下,沸羊羊实在是忍不了了,几步冲过来拽他胳膊:
沸羊羊:下车!把话说清楚!你到底什么意思!
“喜羊羊”被扯得踉跄,却在站稳的瞬间反手甩开,斗篷扬起的弧度如利刃割裂空气:
喜羊羊:赶着去投胎?这么着急!
喜羊羊:还有,我自己会走路,不用劳烦“您”
他故意加重了“您”这个字的发音,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意味,目光如锋芒般扫向对方,仅仅是一瞬间,却仿佛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无形的裂痕。
车门打开的瞬间,他甚至对着雨幕轻笑
懒羊羊:(喜逸尘到底怎么了!!!!)(眼神)
羊小梦:(你觉得我知道吗!!!!)(眼神)
美羊羊鼓起勇气再次靠近,“喜羊羊”的手掌突然抵住她的肩膀,将人推得踉跄后退
喜羊羊:别用你沾着护手霜的手碰我,廉价的香味让人作呕……
他甚至做出了呕吐的动作,但身体却不受控地摇晃。看着女孩泛红的眼眶,他的嘴角不受控地上扬,可那抹笑意,却比窗外冰冷的雨丝更加寒彻人心。
👾西梅小鬼不要叫👾
沸羊羊:你到底要怎么样?
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孩被欺负,沸羊羊只觉得一股怒火从胸膛里轰然炸开,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他双眉倒竖,眼神中燃烧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下一秒便毫不犹豫地扬起了拳头,准备用最直接的方式为美羊羊讨回公道。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这股暴怒点燃,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而急促。
“喜羊羊”斜倚在座椅上,黑斗篷半掩着上扬的嘴角。他慢条斯理地挑眉,灰蓝色瞳孔泛起戏谑的光:
喜羊羊:想干架就直说,少在这装模作样
沸羊羊:你!
沸羊羊猛地揪住他的斗篷领口。喜羊羊不闪不避,任由身体被拽得前倾,甚至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就在沸羊羊发力的瞬间,他突然扣住对方腕间麻筋,借力将人狠狠撞向玻璃窗。龟裂的玻璃渣刺进掌心,他却笑得愈发张狂:
喜羊羊:就这点力气?还不够给我挠痒痒!
“喜羊羊”侧身旋踢,靴底却在触及懒羊羊腹部的瞬间猛地偏开,重重砸在金属扶手上。这细微的失控让他瞳孔微缩,灰蓝色眼底闪过一丝……恼怒?
沸羊羊趁机翻身肘击,正中他后颈。本该顺势反击的“喜羊羊”却突然单膝跪地,左手死死按住右腕——那只手正不受控地颤抖着,试图推开面前的敌人。
喜羊羊:啧……
他咬牙切齿地低骂,额角青筋暴起
喜羊羊:小畜生,别碍事!
“喜羊羊”的身体猛然剧烈抽搐起来,就在沸羊羊再次挥拳袭来的瞬间,他竟毫不犹豫地主动迎了上去,两人的额头重重相撞,发出一声低沉而令人牙酸的闷响。
灰太狼扑上来拉扯时,“喜羊羊”猛地推开沸羊羊,踉跄着扶住座椅。他的动作忽快忽慢,黑斗篷下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地颤抖。灰蓝色瞳孔中的蔚蓝色裂痕不断蔓延,他突然抓住灰太狼的手腕,声音沙哑破碎:
喜羊羊:对、对不起……我……
车厢陷入死寂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着团浸透雨水的棉花。周围伙伴们惊恐、愤怒的目光如芒在背……
许久,沙哑破碎的音节从齿缝溢出,带着哭腔般的震颤:
喜羊羊:我……我不知道……我怎么了……
喜羊羊:我好像生病了……
喜羊羊:对……对不起……
他重复着,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身体缓缓滑坐在地,指甲深深抠进掌心……
喜羊羊: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