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天,还远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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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H-Memories (抑 remix)

或者Memories

都是差不多的

但是我还是推荐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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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阴暗仓库,血腥味浓重)**

麻绳勒进手腕的痛感让喜羊羊彻底睁眼,仓库的霉味里混着股陌生的香水气——他被反剪在木椅上,抬眼就看见地上捆着的人影,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美羊羊的羊角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盯着喜羊羊瘦脱形的脸,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抿成直线。从清明节来到星麓村看到他的身影时,她就觉得眼熟,此刻确认是失踪四个月的人,眼神里翻涌着惊讶,还有一丝连自己都发懵的慌——原来他不是故意躲着,是真出事了。

沸羊羊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他看着喜羊羊惨白的右手,那里有着他们对他最深的侮辱……

几个月前报案时他没当回事,此刻喉咙发紧,想骂句“你去哪了”,却卡在舌尖——是气,还是愧,他分不清……

懒羊羊没缩成一团,反而微微仰头。他的目光在喜羊羊凹陷的脸颊上停了停,又飞快移开,耳朵红透了。四个月前他说过“少个人挺好”,可夜里饿醒,总会想起喜羊羊分他半块蛋糕的样子。此刻见着人,心里那点侥幸,突然变成扎人的刺……

暖羊羊垂着眼,视线却黏在喜羊羊的肩膀上。他瘦得太厉害,肩胛骨像要戳破衬衫。几个月前她去警局问过两次,被慢羊羊说“别添乱”就没再坚持,此刻看着他,手指绞着围裙,那点“他会不会受委屈”的念头,疯长起来……

羊小梦被捆在暖羊羊身侧,碎花裙沾着灰,她的睫毛上挂着泪,却没哭出声,只是死死盯着喜羊羊——看他手腕的勒痕,看他凹陷的脸颊,看他垂着眼时那抹化不开的倦。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绞出深深的褶子,仿佛这样就能替他分担些什么。周围的抱怨和沉默像潮水漫过来,她却像没听见似的,目光黏在喜羊羊身上,那眼神里翻涌着比泪更沉的东西,是紧张,是心疼,还有种攥紧了拳头却发不出力的慌……

慢羊羊被捆在水泥柱上,拐杖斜倚在腿边,杖头蒙着灰。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老花镜,目光落在喜羊羊身上——那孩子垂着眼,手腕的勒痕浸着血,瘦得像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

灰太狼蹲在最末,倒下的时候就觉得这小子气息不对,此刻看着他,眉峰微蹙,心里那点“他消失跟我没关系”的笃定,悄悄松了缝……

红太狼把小灰灰紧紧搂在怀里,眼神却盯着喜羊羊,有震惊,有开心……

小灰灰攥着红太狼的衣角,小奶音发颤

小灰灰:妈妈,喜羊羊哥哥……他好像不舒服……

而前排,智羊羊的冲锋衣沾着五花八门的痕迹:袖口蹭着冰岛的火山灰,下摆沾着埃及金字塔的沙,后颈还挂着亚马逊雨林的枯叶。他撑着地面坐直,语气里的“劳苦”像演出来的

智羊羊:为了找你,我们冰岛极光都没心思看,埃及金字塔跑断腿,亚马逊雨林差点被蚊子抬走——你倒好,躲够了就冒出来,把我们全拖进这鬼地方!你就是个讨债的废物!

丽羊羊的香奈儿包敞着口,露出威尼斯的琉璃面具、巴黎的马卡龙礼盒,还有冰冰羊怀里抱着的、挂着东京迪士尼吊牌的玩偶熊。她把冰冰羊搂得更紧,语气尖利又委屈

丽羊羊:为了寻你,我们环球旅行全泡汤!东京迪士尼排队三小时,就为了问工作人员‘见过这孩子吗’;纽约自由女神像上,冰冰羊冻得哭,我还强撑着看人群——你这废物,对得起我们吗?!

冰冰羊似懂非懂,举着玩偶熊的爪子晃了晃,熊耳朵上别着的伦敦大本钟徽章叮当作响——那是他们在伦敦眼买的,拍照时笑得灿烂,压根没提过“找哥哥”……

喜羊羊的目光扫过那些痕迹:火山灰、金字塔沙、琉璃面具、迪士尼吊牌……每一样都在说“我们玩得很开心”,偏被父母包装成“为你受苦”。他突然笑了,笑得喉咙发紧,胃里的酸苦涌上来——原来连“假装找过我”,他们都觉得是种牺牲。

智羊羊:要不是为你,我们现在该在罗马斗兽场!

丽羊羊:就是!废物东西,毁了我们全家的旅行!

地上的人突然安静了。美羊羊别开脸,沸羊羊低下头,懒羊羊抠着地面——他们终于听出那“控诉”里的虚,也看清了喜羊羊眼底那片死灰……

喜羊羊闭上眼,懒得再看。手腕的勒痕渗出血珠,晕血症的前兆泛上来,可心里的冷,比身体的痛更刺骨……

“看来热闹够了”

绑匪的声音从阴影里钻出来,踢翻酒桶,琥珀色液体在地上漫开,映出智羊羊冲锋衣上那片与“寻找”无关的、纯粹的旅行印记

惨白灯光下,美羊羊、暖羊羊、羊小梦、懒羊羊、沸羊羊、灰太狼、红太狼(紧护小灰灰)、慢羊羊、冰冰羊、智羊羊、丽羊羊被牢牢束缚。绑匪首领的刀抵在冰冰羊脖子上,桌上烈酒杯寒光闪烁

“喝!十杯放一个!一百二十杯,换命!”绑匪狞笑。

喜羊羊的身体本能颤抖,晕血感上涌

喜羊羊:救…救他们……证明……我不是他们说的废物……

“闭嘴,废物!”

意识被暴戾拽入深渊。身体绷直,颤抖停止。抬头,眼神如淬毒寒冰,嘴角是残忍的弧度。

用我的宫殿,换蛆虫?

手指稳端第一杯酒,优雅如饮鸩

“呵,这场闹剧,我来终结……”

烈酒如熔岩灌入!

恐惧攥紧了残存的意识,他用最后一点力气,在识海里发出微弱的、带着哭腔的疑问

喜羊羊:你到底……是谁……

那股力量顿了顿,随即传来一声极冷的嗤笑,像冰碴砸在铁板上:

“惜缘。”

两个字,又冷又硬,带着不容置疑的碾压感,瞬间将喜羊羊的意识按进更深的黑暗里。

喜羊羊:惜……缘……?

这两个字像淬了冰的针,扎进喜羊羊混沌的意识里。他愣了愣,思维像被冻住的河,迟迟转不动——这名字陌生得可怕,却又带着种诡异的熟悉,仿佛藏在他骨髓深处,只是他从未察觉

他想再问“你为什么在我身体里”,想喊“放开我”,可那股极冷的力量突然收紧,像攥住了一团棉花,把他所有的念头都揉成了碎片。

窒息感涌上来,识海深处的黑暗开始翻涌,带着刺骨的寒意。他的意识像狂风里的烛火,明明灭灭,只剩下那个名字在耳边回响,冷得让他发颤。

原来……一直藏在他身体里的,是这样一个冰冷的存在。

这个认知刚冒出来,就被更沉的黑暗吞没了。

身体剧震,胃如烙铁穿透。剧痛被意志冰山拦截,转化为眼中更盛的、扭曲的兴奋!毁灭边缘的极致快感!

惜缘:第一杯……

喘息清晰,目光如刀刺向美羊羊

惜缘:“纯洁”的美羊羊,孤立他时,笑得很甜?

美羊羊面无血色

暖羊羊:喜羊羊!停下!不能再喝了!

暖羊羊哭喊,看到喜羊羊(惜缘)嘴角渗血

暖羊羊:我们错了!不该那样对你!你身体会垮的!

沸羊羊:喜羊羊!求你了!住手!

沸羊羊:我们知道错了!你之前说过你病了!停下啊!

懒羊羊瘫软哭嚎

懒羊羊:呜……喜羊羊……别喝……你会死的……呜呜……

灰太狼:喜羊羊…之前…是我不对…停下!我们谈一谈啊!

村长:喜羊羊……是我糊涂…没信你…停下…我们想办法……

智丽:孩子!我们错了!我们偏心!不是好父母!求求你停下!命要紧啊!

仓库被迟来的、绝望的忏悔和哀求淹没。他们终于记起了喜羊羊曾提过的重病,看清了代价

惜缘冷眼扫过,如同看一群嗡嗡叫的苍蝇,极致的轻蔑与不耐

惜缘:聒噪

他冰冷吐字,动作毫不停滞,第二杯、第三杯…灌得更猛更快!

惜缘:第二杯,“正义”沸羊羊,揍他时拳头很硬?

沸羊羊痛苦闭眼

惜缘:第三杯,懒羊羊,他被揍得血肉模糊时很得意?

懒羊羊呜咽

惜缘:第四杯,灰太狼……背后传谣?

灰太狼羞愧低头

惜缘:第五杯,红太狼夫人……明知真相,却冷眼相待?

红太狼颤抖

惜缘:第六杯,慢羊羊,和稀泥的“调查”?

慢羊羊闭目

惜缘:第七杯,智羊羊,丽羊羊,你们…也配为父母?

惜缘:第八杯……

惜缘:暖羊羊……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暖羊羊捂脸

惜缘:第九杯……

惜缘:羊小梦……

羊小梦抱住膝盖

惜缘:咳咳……

黑色血块呕出!

每一杯都伴随更剧烈呕吐与暗黑粘稠的血。惜缘身体肉眼可见崩塌:皮肤灰败透明,血管狰狞暴突,骨骼呻吟,呼吸带着死气

但他坐得笔直!眼神如地狱鬼火,燃烧生命与复仇之焰!哀求与忏悔?不过是失败者悲鸣,是血色盛宴的伴奏!

他享受着背叛者恐惧负罪的脸,享受着他们徒劳的哭喊,更享受识海深处喜羊羊因晕血和无力被完全压制的无声尖啸!

喝到第八十杯,动作明显迟滞。单膝跪地,黑血如溪涌出,汇成血泊。身体似将散架的骷髅,仅凭钢铁意志与扭曲快感粘合

羊小梦:喜羊羊!停下!你会死的!真的会死!

沸羊羊:惩罚我们!别折磨自己了!

丽羊羊:孩子…我的孩子啊……

冰冰羊哭声刺耳……

绑匪首领眼中贪婪更盛,准备收割。

惜缘听到了

尤其是丽羊羊那声“我的孩子”……

像根冰刺,短暂刺破快感泡沫

孩子?

惜缘脑中闪过喜羊羊记忆中一丝对亲情的微弱渴望。瞬间被滔天怒焰吞噬!

虚伪!太迟了!

这廉价的呼喊如同汽油泼入复仇之火!为喜羊羊感到的愤怒更甚!

惜缘:呃啊啊——!

惜缘发出非人咆哮,混杂极致痛苦与被激怒的疯狂!抓起剩下四十杯酒!

惜缘:你们的眼泪……忏悔……

他嘶吼着,惜缘那原本低沉清冷的声线,此刻已被沙哑破碎的声音所取代,然而这破碎之中却仿佛蕴藏着毁灭的巨大力量

惜缘:……令人作呕!!

他不再一杯杯地喝,而是仰起头,将四十杯混杂着黑色血液的烈酒,如同倾倒燃烧的岩浆一般,疯狂地灌入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喉咙!

所有人(缺谁自己看):不——!!!

仓库爆发出叠加的绝望尖叫!

身体发出清晰的崩解声!皮肤开裂,血管爆裂成紫黑淤斑!瞳孔瞬间放大,失去所有神采,只余吞噬一切的虚无黑暗!

惜缘的身体,如同被抽去骨头的破偶,重重向前栽倒,砸在自己冰冷的血泊中。无声无息

死寂

绝对的、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粗重压抑的喘息和劫后余生的茫然…以及更深的、冰冷的绝望与负罪感。

绑匪首领一愣,随即狂喜上前

“哈!终于!”

他刚要去抓最近的冰冰羊?

“咻——!嘭!”

仓库顶棚突然炸裂!强光刺入!全副武装的特警如同神兵天降!绳索垂落,枪口精准锁定!

小忆:不许动!警察!

陆队(刑警):放下武器!人质安全第一!

绑匪瞬间被制服。特警迅速冲向血泊中的身影。

老于:医疗队!快!这里有个重伤者!生命体征…老天,极度微弱!快!

阳光被过滤成柔和的温暖。喜羊羊(身体)躺在无数精密仪器和管线中,脸色苍白如纸,胸膛在呼吸机辅助下微弱起伏。心电监护仪上,一条极其微弱但稳定的线条,顽强地跳动着。

医生:奇迹…医学无法解释的奇迹!

主治医生看着报告,难以置信

医生:弥漫性胃癌晚期、白血病晚期、严重心功能不全、急性上消化道大出血导致失血性休克、那种程度的急性酒精中毒……他能活着,而且核心器官功能在…极其缓慢地修复……这简直……

“像是…有一种超越我们认知的、强大的生存意志,在身体彻底崩溃的最后一刻,强行锁住了最后一线生机”

一位资深专家沉吟道

沈医生:并且…似乎有一种微弱但持续的力量在抑制着进一步的恶化…难以理解……

病房外的走廊上,气氛如同凝滞的湖水般沉重。美羊羊、暖羊羊、懒羊羊、沸羊羊、灰太狼、红太狼、慢羊羊、智羊羊、丽羊羊都在

他们身上带着伤,精神萎靡,眼神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沉重、恐惧和…深入骨髓的愧疚。没有人说话,只有压抑的啜泣和叹息。他们没有被毁掉,但曾经的轻慢、偏见、伤害,此刻化为沉重的枷锁,牢牢锁住了他们的灵魂。小灰灰被红太狼紧紧抱着,懵懂的大眼睛里满是害怕。

识海是一片死寂的黑暗虚空,冰冷的气息如潮水般蔓延,仿佛要将一切生机吞噬殆尽。

周围没有一丝光亮,也没有半点声响,唯有无尽的孤寂与深沉的寒意交织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永恒静默。

在这片虚空中,连时间似乎都被冻结,连灵魂都难以逃脱那压迫心神的沉重感。

喜羊羊的意识如同风中残烛,微弱地漂浮着,被巨大的痛苦和晕血的恐惧残留包围。他几乎感觉不到自己。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时,惜缘的意识像生锈的齿轮,咔地卡进现实。

他“睁开眼”时,视线被白色天花板切割成碎片,手腕上的输液管正往血管里泵着透明液体。全身的骨头都在尖叫,胃袋像被强酸泡过,每一次呼吸都扯着喉咙发疼——但这些痛,在他的感知里只是“宫殿”的磨损报告,无关紧要。

万能:醒了?生命体征在回升!

护士的声音带着惊惶的喜悦,伸手要按呼叫铃。

他的目光扫过床头的仪器:心电监护仪跳着微弱的线,胃管里残留着褐色的血,输液袋上标着“胃癌晚期化疗辅助液”——全是废物喜羊羊留下的烂摊子。

惜缘:出去。

他的声音如同砂纸粗糙地磨过铁皮,嘶哑得没有一丝原本的清冷质感,却不容置疑。

护士愣了愣,瞥见他眼底那片毫无温度的蓝,突然打了个寒颤,转身快步退出ICU反手带上门时,手指都在抖。

监护室里只剩仪器的滴答声。惜缘偏过头,看向窗外——走廊上挤着那群“渣滓”:美羊羊的羊角在玻璃上投下细影,手指抠着窗框;沸羊羊背对着病房,肩膀绷得像拉满的弓;智羊羊和丽羊羊站在最末,手里捏着不知谁递的花束,眼神躲闪;羊小梦被暖羊羊牵着,脸贴在玻璃上,眼眶通红,像只被雨淋透的幼兽。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点极淡的、嘲讽的笑。

这些人在愧疚?在害怕?

真是可笑。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识海。喜羊羊的意识光点缩在虚空角落,像只受惊的兔子,被四周的黑暗吓得瑟瑟发抖。

惜缘:「废物」

惜缘的意念碾过去,带着惯常的鄙夷

惜缘:「这点痛就受不了?」

喜羊羊的意识抖得更厉害,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惜缘懒得再理他。他的注意力落在“宫殿”的修复进度上——胃癌细胞还在扩散,造血功能几乎停摆,酒精中毒的后遗症让肝脏像块烂布。但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就像修补一件珍贵的旧物,哪怕拆开重组,也要让这具身体重新成为绝对的掌控场。

窗外的花束蔫了半朵时,惜缘再次睁开眼。他看着输液管里的液体,突然抬手,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针头,猛地拔了出来。血珠顺着手背滚下去,滴在白色床单上,像绽开的暗色小花。

他对这抹红毫无反应,反倒是识海里的喜羊羊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晕血的废物,连看都不敢看。

惜缘低笑一声,撑着病床坐起来。胃里的绞痛翻涌上来,他皱了皱眉,不是因为痛,是嫌麻烦。随手扯掉胃管,褐色的血溅在领口,他用手指抹了抹,指尖的血蹭在苍白的下巴上,竟有种诡异的协调。

美羊羊被允许探视,她正端着温水进来,看到这一幕,杯子“哐当”掉在地上,水溅湿了她的裙角。

美羊羊:你…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发颤,想上前又不敢

美羊羊:医生说你不能动!

惜缘没看她,只是低头解着病号服的扣子,露出胸口狰狞的针孔和淤青。

惜缘:滚

美羊羊的眼泪瞬间涌上来,不是哭自己,是哭眼前这具被糟践到极致的身体,哭那个连痛都不敢喊的喜羊羊。

美羊羊:我们错了…真的错了…

美羊羊:你要报复……冲我们来……别折磨自己……

惜缘:报复?

惜缘终于抬眼,目光落在她脸上,像在看一块会说话的石头

惜缘:你们不配。

他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输液架被带倒,发出刺耳的声响,惊动了走廊上的人。沸羊羊第一个看到他站在地上,瞳孔骤缩

沸羊羊:你不要命了?!

惜缘没理,径直走向窗边。玻璃外,智羊羊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别开脸;丽羊羊把冰冰羊往身后藏,眼神里的怨怼早被恐惧取代;羊小梦的眼泪砸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雾,手指在玻璃上写着“对不起”,写了又擦,擦了又写。

他伸出手,指尖按在玻璃上,正对上羊小梦的目光。那孩子的眼里全是泪,像要把四个月的愧疚全哭出来。

惜缘的指尖在玻璃上划了划,留下道血痕。

不是“原谅”,也不是“报复”,只是漫不经心的标记——就像在一件归自己所有的东西上,刻下“已阅”的印。

然后他转身,一步步走回病床,每一步都扯着全身的痛,却走得笔直。路过沸羊羊身边时,对方想伸手扶,被他眼神扫过,猛地缩回手,指尖都在抖。

他重新躺回床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闭上眼。

识海里,喜羊羊的意识还在发抖。

惜缘:安静

惜缘的意念漫过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惜缘:你的账,和他们的账,慢慢算

窗外的走廊渐渐安静下来,那群人没走,只是不再发出声音,像一群被钉在原地的影子。

惜缘的呼吸慢慢平稳,不是睡着,是在规划——修复“宫殿”,清理废物,至于那些活在愧疚里的渣滓,就让他们在窗外站着吧。

站到他觉得“够了”为止。

而这一天,还远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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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

喜羊羊:。

喜逸尘:。

惜缘:。

头像有什么关联吗?

好嗑爱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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