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我们收官啦！

收官夜的篝火比往常更旺，火星卷着松针的香气往夜空窜，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格外柔和。主持人刚宣布完最终结果——猎魅与沙加并列“荒野之王”，粉丝的欢呼声就漫过松林，惊飞了枝头的夜鸟。

鲁米正低头给火堆添柴，忽然被块温热的东西碰了手背。是秦宇递来的烤红薯，皮已经剥得干干净净，蜜色的瓤冒着热气。“最后一晚了，前辈还在忙？”他的声音里没了平日的戏谑，倒带了点难得的正经。

鲁米接过红薯，指尖被烫得缩了缩，秦宇伸手想帮她吹，却被她侧身躲开。“怕烫到你这娇贵的手，明天还要上台呢。”她嘴上怼着，咬下去的瞬间却愣了——甜得刚好，像他塞给她的那颗野枣。

秦宇忽然抓住她手腕，把个小盒子塞进她手心。“生日没来得及送的。”盒子里是枚银质胸针，形状是半颗野枣，“另一半……在我钱包里。”他低头时，篝火在他睫毛上跳，“鲁米，我不想再装了。从第一次在舞台后台看见你对着镜子练动作，我就……”

“闭嘴。”鲁米的声音有点发颤，却没抽回手。红薯的甜混着心跳声在耳边撞，她忽然踮脚，把半块没吃完的红薯塞进他嘴里，“明天开场舞，要是敢踩错拍子，我就把你这胸针融了。”

秦宇嚼着红薯笑起来，眼底的光比篝火还亮。

佐伊正对着神秘画的篝火发呆，画里她低头笑的样子，发梢沾着他特意点的金粉。“其实……”神秘突然开口，手指绞着衣角，“我收藏的海报里，你的那张早就签好了。是上次颁奖礼后台，趁你不注意偷偷签的。”他从背包里翻出张泛黄的纸，角落果然有佐伊的签名，旁边还有行小字：“她笑起来，比月光亮。”

佐伊的脸瞬间红透，刚想说什么，就被他塞过来的诗集打断。“第三段后面，我补了一句。”诗集里夹着片干松针，旁边的字迹很轻：“月光会记得，而我会等。”

“笨蛋。”佐伊把诗集按在胸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其实那次舞台结束，我在你化妆镜上贴了便签的。”

神秘猛地抬头，眼里的光像被点燃的星火。

米拉被艾比和浪漫围在中间，两人手里各举着串烤蘑菇，争着要她尝。“这个放了胡椒！”“这个没放！”吵到最后，艾比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红着脸递过来：“我练你的舞，摔了十七次，膝盖上的疤现在还在。”浪漫立刻解下脖子上的项链，吊坠是三人的合照微缩版：“我手机壁纸换过三次，但每次都换回这张。”

米拉看着两人红透的耳根，突然笑出声，伸手把两串蘑菇都抢过来，各咬了一口。“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她把蘑菇往他们手里塞，“艾比练舞时，我在侧幕看了八次；浪漫换壁纸时，我借他手机发过微博。”她凑近两人，声音像羽毛搔过心尖，“还有，你们做的滑蛋，比我做的好吃。”

艾比和浪漫同时僵住，篝火映着他们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尹澈正转着宝宝送的狐狸钥匙扣，金属链在指尖滑出细碎的响。“画得不错。”她把钥匙扣别在包上，“就是这狐狸眼睛，比我差远了。”

宝宝突然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我学画画三个月，其实是想画你的眼睛。”他声音闷闷的，“每次跟拍多拍的三秒，都是在看你打鼓时睫毛怎么颤的。”他从口袋里摸出颗星星糖，塞进她嘴里，“尹澈，我不想只做你后辈了。”

尹澈嚼着糖，甜意从舌尖漫到心口。她转身时，钥匙扣的狐狸眼刚好对着他，“那下次打鼓，你敢不敢站在我旁边？”

宝宝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像落满了星星。

远处的摄像机还在转，镜头里，四对人影在篝火边挨得很近。鲁米和秦宇的胸针在火光里闪着银辉，佐伊的诗集被风翻开，露出那片松针；米拉的笑声混着烤蘑菇的香，尹澈的钥匙扣偶尔碰撞，发出清脆的响。

主持人举着话筒想说什么，却被PD悄悄拉住。镜头拉高时，能看见松林上方的星空格外亮，像谁把所有的星星都撒在了今晚。

那些藏在针锋相对里的心意，那些裹在拌嘴里的温柔，终于在收官夜的篝火边，像被烤熟的红薯一样，烫烫的，甜甜的，再也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