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我觉得他知道我知道了。”在结束一天的游玩后，卡米莉娅对双面镜里的赫敏这样说。
这话像绕口令一样，但赫敏听懂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卡米莉娅把枕头盖在脑袋上，发出来又闷又响的尖叫，半晌才钻出来说好几个不知道。
“停停停。”赫敏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有点忍俊不禁，“我第一次见到你这么慌乱，你平时对付考试的冷静自如去哪了？”
卡米莉娅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考试有标准答案，感情没有。”
赫敏撇撇嘴：“考试也并不是永远有标准答案，”
“这话从你嘴巴里说出来真奇怪……”卡米莉娅嘟囔。
赫敏翻了个白眼：“听着，莉娅，就算哈利真的开始追求你——他对你好不是天经地义的吗？难道你指望他像个木头一样什么也不做，却指望你莫名其妙地对他心动？”
卡米莉娅抱着枕头在床上滚了半圈，声音哀怨：“别说这种可能行不行，光想想我就有点崩溃。”
“早晚都要来的，不如现在开始享受它。”赫敏干脆地说，“而且我觉得你没必要这么焦虑。哈利不是那种会计较付出与回报的人，你知道的。”
“但我总觉得……这不公平。他给了我这么多，我什么也给不了他。”
“感情又不是算术题，不可能一切都平衡对等。”赫敏叹了口气。
卡米莉娅大字状摊开，脑子里又开始循环播放哈利说的话。
“顺其自然吧，”她捏了捏眉心，“我的脑子已经不允许我思考这些了。”
她们又聊了很久，从霍格沃茨的日常到德姆斯特朗的趣闻，再到两个学校的学习方向差异和教授的教学水平。
当窗外的月亮升到最高处时，卡米莉娅的眼皮开始打架。
“赫敏，”她迷迷糊糊地嘟囔，“如果……如果我最后让他难过怎么办……”
双面镜那头的声音变得轻柔如催眠曲：“那就难过一会儿，然后继续前进。重要的是尝试过，不是吗？”
卡米莉娅还想说什么，但睡意如温暖的潮水般涌来。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赫敏温柔的笑脸，和一句飘散在夜色中的“晚安”。
接下来的两天，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
他们去了柏林郊外的魔法森林，在那里看到了会发光的鹿和能说话的树。
就在几人讨论这棵树到底是不是树妖的时候，树里飘出来一位穿着中世纪礼裙的女士。
她咯咯笑着飘远了。
“破案了。”罗斯福欢快地说，“我就说不可能有自主发光的鹿和会说话的树。”
“你们德国的巫师为什么要给一只鹿施发光咒？”西里斯不得其解，他是想着带他们来探险的。
罗斯福耸耸肩：“可能是哪个学生练习魔咒时忘记解咒了而已。”
几人说说笑笑地往森林外走，没走多远就看见一个小巧的饮料摊支在路旁，摊主是个笑眯眯的老巫师，招牌上写着“黑森林特饮——恢复体力，提神醒脑！”。
西里斯回头问大家：“渴了没？来点饮料怎么样？”
三个年轻人点点头，走了一上午确实口干舌燥。
摊主热情地介绍：“来试试我们的特色饮品吧，是用森林里的蓝莓和木米草特调的，保证你们从来没喝过这个味道！”
西里斯潇洒地掏出钱袋：“来四杯。”
“一杯一个加隆。”摊主笑眯眯地说。
“一个加隆？你怎么不去抢？” 罗斯福立刻拦住了西里斯。
摊主面不改色：“这可是独家配方，先生。而且在森林里，您也找不到第二家饮料摊了不是？”
西里斯啧了一声，不以为意地数出四个加隆：“来四杯。” 摊主麻利地收钱，递过来四杯冒着气泡的蓝色饮料。
饮料颜色虽然让人没什么食欲，但却是蛮好喝的。
摊主一边擦杯子一边状似无意地问：“你们是来看发光的鹿和会说话的树的吧？怎么样，找到了吗？”
西里斯挑眉：“找到了，不过那鹿是被人施了发光咒，树里住着个幽灵。”
摊主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们会被骗！这消息是我故意放出去的，就为了吸引顾客来买饮料。”
他得意地眨眨眼：“怎么样，我的营销策略不错吧？”
西里斯差点被饮料呛到：“所以你散布假消息就为了卖这一加隆一杯的饮料？”
摊主理直气壮：“生意难做啊，先生。再说了，你们不是也看到发光的鹿了吗？虽然是人造的，但也没算完全骗人嘛。”
卡米莉娅噗嗤一声笑出来，哈利无奈地摇头，罗斯福一口气将饮料喝光了，说眼不见心不烦。
回程的路上，西里斯还在嘟囔：“我居然被这种小把戏骗了……”
哈利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至少饮料味道还不错？”
西里斯哼了一声：“这么贵要是还不好喝，他保准会被揍。”
下午的时候他们来到了德国魔法部，国际飞路网大厅里人来人往。
卡米莉娅第一次因为离别而感到轻松。
“记得写信。”哈利看着她，“或者用双面镜，任何时候都可以。”
她点点头：“一路顺风。”
突然，哈利上前一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卡米莉娅毫无防备地撞进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柑橘香和洗衣粉的皂角味道。
他的拥抱很温暖，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照顾好自己。”哈利在她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犹豫片刻，她还是抬起手轻轻回抱了他。
这个短暂的拥抱结束后，西里斯张开双臂，笑嘻嘻地凑过来：“到我了？”
还没等卡米莉娅反应，哈利就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我们该走了。”
“嘿！我连个告别拥抱都不配拥有吗？”西里斯抗议道，但还是顺从地抓了一把飞路粉。
哈利最后回头看了她一眼：“再见，莉娅。”然后清晰地说出目的地，“英国魔法部！”
绿色的火焰腾空而起，瞬间吞没了两人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