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位面反派病弱的表妹
陆承宇见过的美人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像云一一这样的女子。她明明看起来弱不禁风,眼神却像淬了冰的琉璃,清透又带着锋芒。尤其是刚才那一眼,仿佛能看穿人心。
“陆将军刚从边关回来?”萧景渊笑着打破沉默,“辛苦了。”
“为陛下和殿下分忧,是臣的本分。”陆承宇微微颔首,目光却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云一一身上。
云一一感受到他的注视,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抬起头,对他露出一抹浅浅的笑:“陆将军一身正气,一看就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
这话听起来像是寻常女子的恭维,却被她用清澈的眼神说出来,显得格外真诚。陆承宇愣了一下,耳根竟微微有些发烫,连忙移开目光:“表小姐谬赞了。”
萧景渊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这位陆将军,向来对女色不假辞色,今日竟会被一个小姑娘夸得脸红?
“陆将军刚回来,也累了,一起坐下喝杯茶吧。”萧景渊招呼道。
三人刚坐下没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原来是苏清月不知怎么摆脱了侍卫,又跑了回来,跪在暖阁外哭喊:“殿下!陆将军!求求你们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云一一轻蹙眉头,看起来有些为难:“她怎么又来了……”
“不必理会。”陆承宇的声音冰冷,比萧景渊更甚,“这种哗众取宠的女人,留着也是祸害。”
他刚从边关回来,最厌恶的就是这种耍手段的人。战场上讲的是真刀真枪,朝堂上玩这些阴私把戏,只会让他觉得恶心。
萧景渊也皱起眉头:“来人,把她拖远些,别污了孤的地方。”
侍卫再次上前,这次直接用布堵住了苏清月的嘴,将她拖了下去。暖阁外终于安静了。
云一一看着陆承宇紧绷的侧脸,心中了然。这位战神将军,最吃“真诚”这套,最厌恶“心机”。苏清月想在他面前玩把戏,简直是自讨苦吃。
“陆将军似乎很不喜欢……这种事?”云一一轻声问道,语气带着好奇。
“军人的职责是守护家国,不是看这些女人争风吃醋。”陆承宇的语气缓和了些,“云小姐身子弱,还是少接触这些腌臜事为好。”
“将军说得是。”云一一顺从地点头,“只是觉得她有些可怜,毕竟……也是为了活下去。”她故意露出一丝悲悯,显得自己善良又单纯。
陆承宇看着她苍白的脸上露出怜悯的神色,心中对她的好感又多了几分。这姑娘虽然病弱,心却是好的。
【陆承宇对宿主好感度20(欣赏其纯粹),对苏清月好感度-15(极度厌恶)。萧景渊对宿主好感度30(觉得你善良又有趣)。沈清寒在暖阁外,对宿主好感度25(不满加剧)。】
云一一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柔弱善良的模样。她知道沈清寒就在外面,故意和萧景渊、陆承宇聊得热络,就是要让他看看——她云一一想要的男人,可不止他一个。
赏花宴过半,云一一借口累了,由沈清寒陪着先回沈府。马车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你很喜欢太子和陆将军?”沈清寒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云一一靠在车壁上,闭上眼,声音虚弱:“表哥说什么呢?他们是殿下和将军,我只是……只是觉得他们人很好。”
“人很好?”沈清寒冷笑,“你可知男女授受不亲?”沈清寒的声音像淬了冰,“你是云家嫡女,是我沈清寒的表妹,怎能让陌生男子随意触碰?”
云一一缓缓睁开眼,眼底蒙着一层水雾,看起来委屈又无辜:“表哥,我不是故意的……太子殿下只是扶了我一把,陆将军也只是说了几句话……我以为……以为他们是好人……”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竟低低啜泣起来,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清寒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的怒火瞬间消了大半。他忘了,这丫头自小在江南长大,性子单纯,哪里懂京城这些弯弯绕绕。他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下来:“好了,别哭了,是表哥语气重了。”
他伸手想替她擦眼泪,却被云一一轻轻避开。她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表哥是不是觉得我给你丢人了?是不是觉得我不该来这种场合?”
“不是。”沈清寒的声音更柔了,“我只是担心你被人欺负。京城不比江南,人心险恶。”
“有表哥在,我不怕。”云一一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依赖的光芒,“表哥会保护我的,对吗?”
沈清寒看着她那双清澈又充满依赖的眼睛,心中一软,郑重地点头:“嗯,表哥会保护你。”
云一一这才破涕为笑,像只得到承诺的小猫,轻轻靠在沈清寒肩头:“我就知道表哥最好了。”
她的发丝带着淡淡的药香,拂过沈清寒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沈清寒身体一僵,想要推开她,却见她已经闭上眼,呼吸均匀,像是累得睡着了。
他终究还是没舍得动。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行驶,他低头看着靠在肩头的女子,苍白的小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脆弱,心中的不悦渐渐被一种陌生的情愫取代。
或许,他该早点意识到,自己对这个表妹的在意,早已超出了表兄妹的情谊。
【沈清寒对宿主好感度35(怒意消散,怜惜加深)。】
马车驶入沈府,云一一“恰好”醒来,揉着惺忪的睡眼,声音软糯:“到了吗?”
“嗯,我抱你下车。”沈清寒不等她拒绝,便拦腰将她抱起。她的身子轻得像片羽毛,让他心中涌起强烈的保护欲。
云一一顺势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冷冽的墨香,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沈清寒的好感度就像拉锯,忽高忽低才有趣——太容易得到的,她可没兴趣。
回到卧房,云一一屏退侍女,脸上的柔弱瞬间褪去。她走到窗边,看着院外那棵老槐树,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棂。
“彤彤,苏清月现在在哪?”
【被侍卫扔到城外破庙了,据说断了根肋骨。】彤彤的声音带着机械的平淡,【她刚才托人给陆将军递了血书,说自己是被陷害的,结果信被陆将军当场烧了。】
“烧得好。”云一一轻笑,“这种只会耍小聪明的女人,根本不配做我的对手。”
她转身走到妆台前,拿起一支金步摇,镜中的女子眉眼弯弯,看似纯良无害,眼底却藏着噬人的锋芒。“不过,留着她还有用。至少……能替我挡些麻烦。”
比如,让那三位男人看看,谁才是值得放在心尖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