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位面古代文女主的继母
云一一捏着那方锦帕,指尖微微用力,将布料攥出褶皱。她抬眼看向谢景行,泪水恰到好处地挂在睫毛上,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可这帕子上的花瓣,一滴水珠也无。清辞说见过我绣,许是看错了吧?”
谢景行的目光落在锦帕上,果然如她所说,花瓣光洁,并无水珠绣样。他再看向沈清辞,见她脸色微白,眼神闪烁,心中已有了判断。
“许是清辞记错了。”谢景行语气平淡,却弯腰捡起锦帕,随手递给身后的随从,“不过是块寻常帕子,丢了便是。”
沈清辞没想到会被拆穿,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她明明模仿得一模一样,怎么会漏掉水珠?
云一一看着她失态的模样,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宽和”的笑容,走上前拉住沈清辞的手,掌心冰凉的温度让对方一颤:“清辞也是无心之失,殿下莫怪。小孩子家记性差,难免看错的。”
她特意加重“小孩子家”四个字,既显得自己大度,又暗讽沈清辞幼稚可笑。
谢景行看着云一一眼底深藏的狡黠,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笑意。这个女人,倒是比他想的更机敏。
“夫人说的是。”他顺水推舟,目光转向云一一凌乱的裙摆,“夫人衣裳脏了,还是先回房换了吧。”
“多谢殿下关心。”云一一福了福身,又转头对沈清辞柔声道,“清辞,下次走路可要小心些,仔细别再摔着了。”
沈清辞强忍着怒意,低头应道:“是,女儿记下了。”
看着云一一离去的背影,谢景行把玩着腰间的玉佩,眼神意味深长。沈清辞的这点小把戏,在云一一面前,倒是显得拙劣了。
彤彤:“谢景行对宿主好感度25(欣赏你的应变能力,兴趣加深)。沈清辞对宿主敌意值80(计谋被识破,恼羞成怒)。”
云一一回到房中,画春连忙上前帮她换衣。
“夫人,大小姐也太过分了,竟敢设计您!”画春气鼓鼓地说。
云一一坐在妆台前,任由画春梳理长发,指尖在妆盒里的金簪上轻轻划过:“过分?这才只是开始。”
她拿起一支雕花金簪,簪尖锋利,在阳光下闪着冷光:“画春,去把库房里那匹烟霞云锦取来,再让人备好笔墨。”
“夫人要做什么?”
“自然是给七皇子回礼。”云一一勾唇轻笑,“他送了这么贵重的礼,我总不能失礼。”
画春虽不解,还是依言去了。
半个时辰后,云一一拿着一幅字和一匹裁剪好的云锦来到谢景行下榻的客房。
“殿下在吗?”她轻声敲门。
谢景行打开门,见她穿着一身月白裙,头上只簪了支白玉簪,素净得像株幽兰,微微挑眉:“夫人有事?”
“前几日承蒙殿下赠礼,妾身无以为报,亲手绣了个荷包,还请殿下笑纳。”云一一递过一个烟霞色的云锦荷包,上面用金线绣着几株兰草,针脚细密,灵气逼人。
谢景行接过荷包,指尖触到她的指尖,一片温软。荷包上还带着淡淡的熏香,与她身上的味道一样。
“夫人好手艺。”他看着荷包上的兰草,笑道,“这兰草绣得栩栩如生。”
“殿下喜欢就好。”云一一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其实……妾身还想求殿下一件事。”
“夫人请讲。”
“妾身近日想学书法,听闻殿下书法精妙,便斗胆临摹了一幅,想请殿下指点一二。”她递过一卷宣纸。
谢景行展开宣纸,上面是一行娟秀的小楷,写的是“蒹葭苍苍,白露为霜”,字迹虽略显生涩,却已有几分风骨。
“夫人过谦了,这字已是极好。”他看着她,“若是夫人不嫌弃,本王倒是可以指点一二。”
“真的吗?多谢殿下!”云一一惊喜地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星光。
谢景行看着她瞬间绽放的笑容,心中微动,点头道:“自然是真的。”
两人移步到书案前,谢景行握着她的手,教她运笔。
“手腕要稳,力道要匀……”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云一一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身上的墨香,故意微微侧头,发丝扫过他的脸颊,带着一丝痒意。
谢景行的呼吸微滞,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彤彤:“谢景行对宿主好感度35(肢体接触产生心动,欣赏你的聪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沈从安的声音响起:“景行在吗?”
谢景行连忙松开手,云一一也顺势低下头,脸颊微红,一副羞怯模样。
沈从安走进来,看到两人靠得极近,书案上还放着一幅字,眉头微蹙:“你们在做什么?”
“回侯爷,妾身正请殿下指点书法。”云一一连忙起身行礼,声音温顺。
谢景行也笑道:“云夫人聪慧,一点就通。”
沈从安看着云一一泛红的脸颊和谢景行眼中的笑意,心中莫名有些不悦,却也不好发作,只淡淡道:“时辰不早了,我找景行还有事,一一你先回去吧。”
“是。”云一一乖巧应下,转身离去时,故意对谢景行投去一个感激又羞怯的眼神。
谢景行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沈从安看着他的神色,眉头皱得更紧:“景行,她是我的妻子。”
谢景行收回目光,笑道:“沈大哥放心,我明白分寸。”
只是,越是明白分寸,那点心思就越是按捺不住。
彤彤:“沈从安对宿主好感度30(因谢景行的态度产生危机感,占有欲初显)。”
云一一回到房中,看着铜镜中自己泛红的脸颊,满意地勾唇。
“彤彤,沈清辞那边有动静吗?”
“大小姐正在房里发脾气,还摔了东西。”
“哦?”云一一挑眉,“看来她是不甘心。”
她拿起那支雕花金簪,指尖在簪尖上轻轻划过:“不甘心好啊,不甘心才会更急着跳出来,不是吗?”
画春端着点心进来,见她对着金簪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总觉得,夫人这笑容背后,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云一一看着画春的样子,收起金簪,笑道:“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拿起一块桂花糕,慢慢品尝着:“对了,让人盯着大小姐,看看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是,夫人。”
夜色渐深,云一一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她知道,沈清辞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手段只会更狠。
不过,她等着。
无论是沈清辞的阴谋,还是谢景行的试探,亦或是沈从安的占有欲,对她来说,都是这场游戏的乐趣。
她翻身下床,走到窗边,看着天边的明月,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
沈清辞,谢景行,沈从安……你们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