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位面古代文女主的继母
谢景行赶到沈从安书房时,沈从安正在看军务公文。见他脸色凝重地进来,沈从安放下笔:“怎么了?”
谢景行将那盘点心放在桌上,开门见山:“沈大哥,你看看这东西。”
沈从安皱眉看向盘子里的桃花酥,不解道:“这是……”
“这是沈清辞派人送来的,说是给我的赔礼。”谢景行声音沉冷,“只是这赔礼里,掺了‘牵机引’。”
“什么?!”沈从安猛地站起身,拿起一块桃花酥放在鼻尖闻了闻,果然嗅到那丝极淡的苦杏仁味。他脸色瞬间铁青,“清辞她疯了?!”
“沈大哥,我知道她是你女儿,但此事绝非小事。”谢景行看着他,“若今日我没察觉,或是这东西送到了你或云夫人手里……”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两人都清楚后果。沈从安一拳砸在桌上,桌角的砚台被震得晃动,眼中满是震怒与失望。他不是没察觉沈清辞对云一一有敌意,却没想过她竟狠到敢下毒,还是剧毒。
“我去问问她!”沈从安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谢景行拦住他,“沈大哥,此事若闹开,对侯府名声有损。而且,你有证据吗?”
沈从安一愣,是啊,空口无凭,沈清辞若死不承认,反倒会惹一身麻烦。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那你说怎么办?”
“不如将计就计。”谢景行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沈清辞既然敢做,就必定留有后手。我们先不动声色,看看她下一步想做什么。”
沈从安点头,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他看着那盘点心,心中对沈清辞的最后一丝温情也淡了。这孩子,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而此时的云一一,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画春在一旁给她剥葡萄。
“夫人,您说殿下会发现点心里的毒吗?”画春小声问。
云一一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舌尖舔过唇瓣,笑得慵懒:“谢景行那人精,怎么会发现不了?”她早就算准了谢景行的谨慎,也摸透了沈清辞急功近利的性子,这步棋,她稳赢。
彤彤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沈从安对沈清辞好感度-30(得知下毒之事,失望透顶)。谢景行对沈清辞厌恶度40(被算计后心生反感)。”
“倒是比预想中降得还快。”云一一勾唇,指尖捻着一颗葡萄,对着阳光看了看,“看来沈从安也不是完全没脑子。”
正说着,沈从安回来了。他走进院子,看到云一一悠闲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消了些,走上前在她身边坐下。
“侯爷怎么回来了?”云一一仰头看他,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沈从安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喉结微动,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什么,处理完公务了。”他没提下毒的事,不想让她担心。
云一一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凉:“侯爷是不是有心事?跟我说说嘛。”
她的掌心柔软,带着一丝暖意,沈从安心中一软,将她揽进怀里,让她依偎在自己肩头:“真没什么,就是觉得……委屈你了。”
在府中要应对沈清辞的刁难,他这个做丈夫的,却没能完全护好她。
云一一靠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声音却带着委屈:“有侯爷这句话,我就不委屈了。”她轻轻蹭了蹭他的脖颈,像只温顺的猫,“只要能跟侯爷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沈从安心中愈发愧疚,抱紧了她:“以后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彤彤:“沈从安对宿主好感度55(愧疚与心疼交织,保护欲爆棚)。”
傍晚,沈清辞见谢景行那边没动静,心中有些不安,又让翠儿去打听。翠儿回来后,脸色发白:“小姐,七皇子那边……好像什么事都没有,那盘点心,他让随从扔了。”
“扔了?”沈清辞愣住了,“他没吃?”
“应该是没吃。”翠儿颤声道,“小姐,我们要不要……再想别的办法?”
沈清辞眼神阴狠,咬着牙道:“不行!既然第一次没成,就来第二次!我就不信,她云一一能一直这么好运!”
她看向翠儿,压低声音:“你去把厨房的王嬷嬷找来,就说我有要事跟她说。”
王嬷嬷是府里的老人,当年受过沈清辞生母的恩惠,对沈清辞一向忠心。沈清辞打算,让王嬷嬷在云一一的饭菜里动手脚。
翠儿不敢违抗,只能又去找王嬷嬷。
而这一切,都被画春派去的小丫鬟看在眼里,很快就禀报给了云一一。
云一一坐在妆台前卸妆,听着小丫鬟的禀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她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夫人,要不要奴婢去处理?”画春问。
“不用。”云一一放下卸妆棉,“既然她这么急着送死,我就成全她。”她转头看向画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去告诉王嬷嬷,就说……夫人知道她跟大小姐走得近,若是识相,就别掺和不该掺和的事。若是不听,就别怪我不客气。”
画春心中一凛,点头道:“是,夫人。”
她知道,夫人这是要给王嬷嬷一个警告,也是在逼沈清辞狗急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