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春日味觉:竹篮外的新故事

烟火巷的青石板缝里,钻出第一簇迎春时,我正把浸着晨露的春笋、泛着艾草香的青团,往老竹篮里码。篮沿搭着截嫩槐枝(呼应第一章),花苞鼓得要炸开,把“老巷新味展”的字牌衬得鲜活——这是竹篮里的春,也是要端到巷弄里的“味觉新章”。

陶罐磕在青石板上的闷响,撞碎晨雾时,我认出是第三章“老坛里的光阴”同款。来人穿风尘仆仆的外套,却捧着陶罐说:“当年坛口封着的香,总让我想起那年没吃完的团圆饭……” 坛盖掀开,老坛秘方的酸香漫出来,混着春笋的鲜,像把第十七章“酸梅汤和解”的故事,又续了半阙。

“试试把老坛味融进春食?” 我把青团掰开,艾草香裹着老食客的故事漫开——他十五岁负气离开,陶罐是母亲塞进他包袱的,坛底刻着“团圆时,坛口要开”。案板上,春笋切丝、老坛料汁浇淋,蒸腾出的“春日和解味”,让老邻居攥着我手腕:“这味像你奶奶当年办春宴,把整座巷弄的春都烩进去了!” 第九章“深夜阳春面”的常客阿叔,端着新点心笑:“该配碗阳春面,旧夜的暖,新晨的鲜,才算尝透老巷。”

新味展的竹篮旁,留言墙贴满故事:有人画“雪夜甜酒圆子”(第十三章)的春日变奏,把糯米换成青团粒;老邮递员说“这味该塞进信封,给远方的人尝老巷的春”。暮色漫上来时,竹篮突然“抽”出槐花枝,花苞炸开成串,缀着新老食客写的味觉诗——“烟火巷的味,是竹篮里的春,坛子里的旧,也是我们续写的新”。我搬来梯子,把诗刻进巷口老槐树,树影抖落槐花,落在老食客的陶罐上。

“下次带新坛来。” 他把改良配方塞给我,“装‘未来味’,等我回来开坛。” 暮色中,老食客的背影融在春雾里,留言墙的新故事还在疯长。我望着槐花枝上的诗,明白这不是终章——竹篮装过的春,坛子里封的旧,都成了烟火巷续写的理由。而老巷的味觉诗,永远有下一行,在青石板缝、在陶罐口、在每个食客眼里,抽枝发芽。

夜风掠过新故事留言墙,把“春日和解味”的香,又送远了些。竹篮里的春还在,老槐树的诗正浓,而烟火巷的味觉,永远在旧时光里,酿着新的、不会完结的甜。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