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披着人皮的怪物

【马府】——

下人见多日不见的二少爷突然回府,立马打开马府大门上前迎接。

府内一片漆黑,唯有刘耀文的房内亮着盏灯。刘耀文压制住心里的情绪,上前推开门。

马嘉祺:“呦,弟弟怎么舍得回来了?”

语气温和沉静,却暗藏丝丝冷意。

刘耀文:“玩儿够了,自然得回来。”

此回答像是极大的取悦了马嘉祺,马嘉祺总算是露出了好神色,轻笑一声。

马嘉祺:“知道就好。”

说实话,对于这位自己叫了十几年的哥哥,刘耀文心里是惧怕的。

马嘉祺完美地传承了商贾之家的钱权与利益至上,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视人命如草芥的疯子。

马嘉祺:“这么多天不回来,我都以为弟弟忘了家里还有我这个哥哥。”

哥这声‘弟弟’唤得刘耀文直打冷颤。

一想到前阵子马嘉祺带回来一个叫桑离的回府,刘耀文每夜都能听见那男子在他房里叫‘哥哥’,叫唤的他头痛耳鸣,要不然也不至于逃出马府这么多天不回来。

刘耀文:“桑离今日怎么没陪着哥?今儿个倒是想起我了。”

刘耀文:“他舍得撒手让你晚上来别人房内啊?”

刘耀文:“还是说哥已经饿到…把我也当成能‘结私契’的对象了?”

刘耀文的嘴还是一惯的会往马嘉祺雷点上踩。

马嘉祺也不甘示弱。

马嘉祺:“我若说是,那你肯吗?”

刘耀文:“别恶心我成吗?”

马嘉祺:“放心,你也入不了我的眼。”

马嘉祺冷冷地回怼,然后面色冷淡地走出刘耀文的房内。

刘耀文有些无语,但不好发作。

刘耀文爱踩马嘉祺雷点,总是爱用嘴上功夫硬碰硬,是因为虽然他确实不敢惹马嘉祺,但也不愿总被他压一头。还有一个原因是,也只有马嘉祺回怼他时,他的哥哥才总算多了些活人气儿。

马嘉祺和他算是从小一起长大,他不常能见到义父,却时常能见到他。在几乎从未受过父亲母亲教导下长大的他,马嘉祺便是带给他影响最大的人。长兄如父,比起害怕,可能更多的是一种敬畏。

纵使刘耀文惯爱踩马嘉祺的雷,但他却比谁都清楚马嘉祺的底线在哪里。

七年前马府被蓄意纵火,那年马嘉祺十七岁,刘耀文十五岁。刘耀文至今记得,他那个向来冷血无情的哥哥站在废墟前,手里握着残缺的玉佩,止不住地发抖。

死的那人不过是马嘉祺刚捡回来的一个小伴读,一个下人便顺着马嘉祺的习性阿谀了一句:

():“马少爷,你养的那条狗…骨头都被野狗叼走了。”

因为那人的尸体不知是被烧成灰了还是怎样,消失的无影踪。

马嘉祺:“你再说一遍?”

马嘉祺的声音很轻,轻的让人感到发毛。

那人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一瞬间不寒而栗,却不想下一秒就死在了马嘉祺的脚下……马嘉祺虽一直以来都像个疯魔般阴晴不定,可这是刘耀文第一次看见他杀人。

那场大火最终被扑灭了,可他心里的火却越烧越烈,像是把自己也烧成了灰,剩下的只是一具披着人皮的怪物。

自那以后,马嘉祺像被附身了一般,一头钻进了他从前最厌恶的商贾之学。夜夜枯灯下,指尖磨出血,硬生生将马家混乱的旧账厘清。十年里商场如战场,他一步一步走到如今,连盐铁、漕运、皇商的令牌都攥进手里。

他毫无争议地成为了花城第一富商,获得陛下钦赐御牌,从此在整个大暄都站稳了地位,名正言顺成为了马府实际掌权者。

在推倒一切阻碍后他已站到最高处,没有人再能束缚住他,于是便发了疯地寻找与那个人有相似之处的人,成为独属于他的玩物。

离去的人冷不丁突然折返,轻叩房门,

马嘉祺:“不喜欢男人的话,”

马嘉祺:“那昨日抱回马府客栈的那位,弟弟应该也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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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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