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幸福
午后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木地板上洒下细碎的光斑,陈媃盘腿坐在地毯上,膝盖上摊着半开的画板,手里握着支马克笔,笔尖在设计图纸上反复摩挲设计里的小遗憾
花房里的落地窗外是渐暗的天色,韩毅泽刚结束工作随手将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就看见她对着摊在桌上的礼服设计稿发呆——稿纸上是条香槟色鱼尾裙,领口缀着细碎的水钻,裙摆层层叠叠的薄纱像揉碎的月光,可她手里的铅笔悬在半空,半天没落下一笔。
韩毅泽:还在琢磨星星的宴会裙
他走过去,指尖轻轻点了点图纸上的裙摆
韩毅泽:版型和配色都很衬她,怎么皱着眉?
陈媃把笔搁在一旁,往后靠了靠,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
陈媃:总觉得少了点特别的东西。你看,星星性格那么灵动,这条裙子虽然好看,但好像太‘乖’了,少了点能让人一眼记住的亮点
陈媃:这里的蔷薇花绣得再精致,也只是常规设计,我想让它更贴合星星的气质
韩毅泽弯腰拿起设计稿,目光在纸上扫了一圈,忽然指了指领口内侧
韩毅泽:好看
看着他坐到沙发上她抓起笔,在图纸旁快速勾勒出星轨的草图,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里满是雀跃
陈媃:这样一来,裙子既有优雅的轮廓,又有属于星星的专属小细节,再也不会觉得‘乖’得没特点了!”
韩毅泽走过去看着她握着笔、眼里满是雀跃的模样,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风又吹过花园,白玫瑰的香气混着蓝花楹的清甜漫过来,她坐在软垫上,握着彩铅看向眼前的景色——比起图纸上的线条,此刻花园里的光影、花瓣的纹路,还有身边人的温度,才是最鲜活的灵感来源。
她终于放下彩铅,对着画纸上的花园长舒一口气——蓝花楹的紫、白玫瑰的柔、秋千架的原木色,都被她细细铺进画里,连风掠过花瓣的弧度都透着暖意。她刚想转头跟韩毅泽分享,却发现他一直在她的身后,指腹还在她的指节上轻轻摩挲着。
韩毅泽:画完了?
韩毅泽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笑意,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她的腰,轻轻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陈媃脸颊微微发烫,伸手去推他的胳膊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暖得人心里发颤。
低头凑近了些,目光落在她的侧脸
韩毅泽:你是不是又瘦了——最近总盯着设计稿,饭都没好好吃。
他说着,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腰,动作里满是心疼。
她被他捏得一痒,连忙偏身想甩开他的手,结果刚一用力,反而被韩毅泽顺势拉进了怀里。他的手臂牢牢圈着她的肩膀,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花园里的花香混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一下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陈媃:你放开呀
韩毅泽:不
韩毅泽:就是想抱抱你,看你刚才画得那么认真,都舍不得打扰你。”
陈媃没再挣扎,悄悄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衬衫领口,心里像被灌了蜜似的甜——原来比花园风景更动人的,是有人愿意在你专注时静静守候,等你抬头时,又能立刻给你一个满是安心的拥抱。
韩毅泽的怀抱很暖,带着熟悉的雪松气息,将陈媃整个人裹得稳稳的。风停了,蓝花楹的花瓣不再飘落,连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都淡了下去,整个花园静得能听见两人交叠的心跳声,还有彼此轻轻的呼吸。
陈媃原本还带着点羞赧的僵硬,在这安静里慢慢放松下来,指尖轻轻抓着他衬衫的衣角,小声嘟囔
陈媃:怎么突然这么安静了,刚才好像还能听到下人收拾院子的声音……”
韩毅泽低头,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带着笑意,又满是温柔
韩毅泽:早就让他们先回去了。知道你画画、想事情的时候喜欢清净,特意跟张叔说,今天下午不用来花园这边打理,让我们能安安静静待一会儿。”
这话让陈媃的脸颊又热了几分,连忙把头埋回他怀里,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花园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轻响,还有两人之间不用言说的亲昵,原来最好的时光,就是这样安安静静地被人护在怀里,连空气都带着甜意。
陈媃埋在韩毅泽怀里,脸颊还带着未散的热度,忍不住伸手轻轻捶了下他的后背
韩毅泽却没松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又掺着点耍赖的意味
韩毅泽:啊媃,你可不能这么说。以前你拒绝我那么多次,连结婚的事都推过好几回,现在好不容易成了我的妻子,这些‘打扰’你可不能再拒绝了。”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布料,语气又软又坚定
韩毅泽:我想要的不多,不过是想多抱抱你,多跟你待一会儿——我想要的,你就得给。”
陈媃被他这无赖的话逗笑,伸手掐了掐他的胳膊,却没真用力,身体很诚实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鼻尖蹭过他衬衫上淡淡的薄荷味,心里甜得发慌。
陈媃咬了咬下唇,终究没忍住笑出了声,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角
陈媃:今天吃蛋糕
韩毅泽:好,都听你的
韩毅泽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花园里的风又吹了起来,带着白玫瑰的香气,裹着两人之间耍赖般的温柔,甜得让人不想挣脱。
韩毅泽抱着她往秋千旁的藤编躺椅走,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满院的静谧。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铺着软垫的躺椅上,俯身时,薄荷味的气息裹着白玫瑰的甜香,轻轻落在她的鼻尖。
陈媃刚想抬手撑着躺椅坐起来,下巴就被他温热的指腹轻轻捏住,下一秒,他的吻便落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却又藏着几分克制不住的急切,将她所有未说出口的话都堵了回去。
“等……等等……”陈媃的指尖轻轻抵在他的胸口,声音被吻得支离破碎,带着点慌乱的软意。
韩毅泽却没停下,只是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与执着,声音低沉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不许拒绝我。”
话音落下,他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更轻、更慢,像是在细细描摹她的唇形,将所有的在意与偏爱都揉进这个吻里。她的指尖渐渐软了下来,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悄悄绕到他的后背,轻轻抓住了他的衬衫。
“韩毅泽……”她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带着点朦胧的鼻音。
韩毅泽的吻顿了顿,鼻尖蹭过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点撒娇似的执着,又藏着几分蛊惑:“叫毅泽哥哥……”
风轻轻吹过花园,蓝花楹的花瓣落在躺椅边缘,像是不愿打扰这片刻的缱绻。苏星的耳尖红透,在他温柔又执着的目光里,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清晰地落在他耳边:“毅……毅泽哥哥……”
听到这声称呼,韩毅泽的眼底瞬间染上笑意,低头再次吻住她,这一次的吻里,满是失而复得的珍视,和只想将她好好护在怀里的温柔。花园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偶尔吹过树叶的轻响,和两人之间藏不住的缱绻。
阳光透过蓝花楹的枝叶,在韩毅泽的衬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陈媃趴在他胸口,脸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指尖轻轻落在他的唇上,像碰着什么易碎的珍宝,轻轻点了点。
韩毅泽抬手,指尖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滑,最后停在她的腰侧,轻轻圈住,声音还带着刚经历温柔的沙哑干什么
陈媃没说话,只是指尖又往他唇瓣上蹭了蹭,带着点小调皮的力道。刚才他的吻还带着白玫瑰的甜香,此刻唇瓣微微泛红,被她这么一点,倒像是被染上了更软的颜色。她垂着眼,睫毛轻轻颤着,声音细若蚊蚋:“刚才……你都不让我躲。”
韩毅泽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掌心传到陈媃身上,像轻柔的摇篮曲。他抬手捏住她作乱的指尖,往自己唇边带了带,轻轻吻了吻她的指腹:“躲什么?你是我老婆,我亲自己老婆,还要躲?”
陈媃被他说得脸颊更热,连忙想收回手,却被他攥得牢牢的。她只好往他怀里又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衬衫领口,小声嘟囔:“就知道欺负我……”嘴上这么说,指尖却悄悄放松,任由他握着,连心跳都跟着慢了下来,只觉得趴在他胸口的时光,安静又安稳。
韩毅泽看着她埋在自己怀里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欺负你一辈子,好不好?”
风又吹过花园,带着花瓣的轻响,陈媃没回答,却轻轻点了点头,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勾了勾——这个答案,不用言说,他也懂。
韩毅泽握着陈媃的手,轻轻往身侧一带,动作温柔得像怕碰碎了她。陈媃顺着他的力道,重新靠回柔软的躺椅上,被他稳稳护在怀里,鼻尖又蹭到他衬衫上熟悉的雪松味,心里瞬间软成一片。
“睡吧。”韩毅泽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边落下,带着刚经历温柔后的沙哑,却格外让人安心,“看你最近总盯着设计稿,连吃饭都顾不上,肯定好久没睡个好觉了吧?”他抬手,轻轻帮她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蹭过她的脸颊,带着细细的暖意。
陈媃原本还想反驳“我没有”,可话到嘴边,却被涌上来的困意堵了回去。这段时间为了星星的礼服,她确实常常熬到后半夜,此刻被他抱着,闻着熟悉的气息,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眼皮也开始发沉。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能清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像天然的安眠曲。指尖轻轻抓着他的衬衫衣角,声音软得像棉花:“那……你不许偷偷走。”
“不走。”韩毅泽低笑,伸手拉过一旁的薄毯,轻轻盖在她身上,动作轻得没让她惊动半分,“我在这儿陪着你,等你醒了,我们就去吃草莓蛋糕。”
阳光渐渐西斜,透过枝叶的光斑慢慢移动,花园里只剩下风拂过花瓣的轻响,和两人交叠的、安稳的呼吸声。陈媃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睫毛安静地垂着,在他怀里睡得格外香甜——原来最好的睡意,从来都不是柔软的床,而是有人愿意陪着你,给你一个能安心放松的怀抱。
韩毅泽静静待在躺椅上,直到怀里的呼吸变得绵长又均匀,才小心翼翼地起身。他一手托着陈媃的后脑,一手环住她的膝弯,将人稳稳抱在怀里,动作轻得像捧着一片羽毛,连脚步都放得极缓,生怕惊扰了这份安稳的睡意。
穿过花园的石板路时,落在肩头的蓝花楹花瓣被他轻轻拂开——他怕花瓣蹭到陈媃的脸颊,扰了她的梦。回到房间,他先弯腰将陈媃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又仔细地把她散乱的发丝捋到耳后,才拉过被子,一点一点盖在她身上,连被角都轻轻掖了掖,确保不会漏风。
做完这一切,他才在床的另一侧躺下,侧身面对着陈媃,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珍宝。看着她熟睡时眉眼舒展的模样,他眼底的笑意又软了几分,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要融进空气里
韩毅泽:睡吧,我在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房间里只留着一盏暖黄的小夜灯,映着两人安静的身影。韩毅泽没再动,只是静静守在一旁,偶尔抬手帮陈媃拂开落在额前的碎发,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他想让她好好睡一觉,睡够那些被设计稿占去的安稳时光,而他能做的,就是在她身边,守着这份不被惊扰的温柔。
韩毅泽指尖还停在陈媃的发间,触感柔软得和记忆里重叠。窗外的夜灯暖黄,映着她熟睡时恬静的侧脸,恍惚间,他竟想起了新婚之夜——那天的红烛燃着暖光,她穿着嫁衣,眼底藏着羞涩,却还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那些旖旎的、心跳加速的瞬间,仿佛还在昨天,可低头看看身边安稳睡着的人,又惊觉已经一起走过了这么久。
他轻轻俯身,在陈媃的额间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动作里满是珍视。指尖顺着她的脸颊轮廓慢慢滑下,最后停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握住——掌心传来的温度真实又安稳,让他心里涌起一阵笃定的暖意。
“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啊。”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不会吵醒她,眼底却盛着化不开的温柔,“不过没关系,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往后的日子还长,还有无数个像这样安静的夜晚,还有无数次能好好抱着她的时光。他不需要急着追赶什么,只要能像现在这样,守着她,看着她安稳入睡,等着她醒来时笑着叫他“毅泽哥哥”,就足够了。
韩毅泽调整了个姿势,更靠近她一些,小心翼翼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确保她不会着凉。怀里的人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臂,继续沉睡着。他看着她的睡颜,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闭上眼睛,将这份安稳与笃定,一并揉进了漫漫长夜。
次日一早
陈媃是被窗外透进来的晨光晃醒的,睁开眼时,鼻尖还萦绕着韩毅泽身上淡淡的薄荷味。她轻轻抬头,正好撞进他安静的睡颜里——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唇瓣微抿,连呼吸都带着安稳的节奏,竟比平日里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些柔和。
她悄悄动了动,才发现自己还穿着白天的衣服,布料裹在身上有些紧绷。想起昨晚被他抱着回来直接睡了,连睡衣都没换,脸颊不由得微微发烫。她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退出来,动作轻得像怕惊飞了蝴蝶,见韩毅泽没被吵醒,才蹑手蹑脚地走向衣柜。
打开柜门,目光落在那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衣上——是她上次逛街时买的,总觉得太露,一直没敢穿。可今天指尖碰到柔软的面料时,却鬼使神差地拿了出来。她走到穿衣镜前,将睡衣轻轻套在身上,镜中的自己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吊带勾勒出好看的肩颈线条,连带着心跳都快了几分。
“你们经常不在一起,所以要珍惜时间呀。”叶沫微之前说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陈媃看着镜中的自己,指尖轻轻拂过睡衣的蕾丝花边,心里泛起一阵柔软的悸动。是啊,他们总是因为工作忙得分开,能像这样安安稳稳待在一起的日子,其实格外难得。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床边走,脚步放得极轻。走到床沿时,正好看到韩毅泽的眼睫轻轻颤了颤,似乎要醒了。陈媃心里一慌,连忙停住脚步,却见他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身上时,眼底瞬间染上笑意,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韩毅泽:醒了怎么不叫我?
陈媃的脸颊更热了,连忙别开目光,小声嘟囔
陈媃:怕吵醒你……”
话没说完,就被他伸手拉进怀里,熟悉的温度裹了上来,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温柔
韩毅泽:这么好看的睡衣,是特意穿给我看的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连空气里都满是珍惜当下的甜蜜。
陈媃被他拉进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听到他的话,她指尖轻轻攥着睡衣的衣角,脸颊发烫,却还是忍不住微微侧头,声音带着点试探的软意:“对啊,好看吗?”
韩毅泽的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呼吸落在她的颈间,带着痒意。他抬手,指尖轻轻划过她肩头的蕾丝花边,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声音里满是笑意:“好看,特别好看。”
他顿了顿,手臂收得更紧些,让她完全靠在自己怀里,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比我见过的所有裙子都好看——因为是你穿。”
陈媃的耳尖瞬间红透,连忙把头埋得更深,鼻尖蹭过他的手臂,心里像被灌了蜜似的甜。她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手背,却没真的推开,声音细若蚊蚋:“就会说好听的……”
韩毅泽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后背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他低头,在她的耳后轻轻吻了下,声音低沉又缱绻:“是实话。以后想穿给我看,随时都可以,不用等‘特意’的时候。”
晨光慢慢漫过床沿,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陈媃没再说话,只是悄悄往他怀里缩了缩——原来被人真心夸赞的心动,比晨光还要暖,比蜜糖还要甜。
韩毅泽的吻轻轻落在陈媃的后背,带着温热的触感,从肩胛骨慢慢往下,像羽毛拂过般轻柔,又藏着不容错辨的珍视。陈媃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随即又软下来,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呼吸里的热度,连指尖都泛起了细颤。
她的睡衣料子薄软,他的吻透过布料传来,依旧带着让人心跳加速的力量。陈媃忍不住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声音从喉咙里溢出,带着点朦胧的软意:“毅泽……”
韩毅泽没停下,只是吻得更轻了些,鼻尖蹭过她后背的肌肤,语气里满是缱绻的沙哑:“嗯?”他的手轻轻覆在她的腰上,指尖顺着腰线慢慢摩挲,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稀有的珍宝,“昨天没睡好,再陪我躺会儿?”
陈媃的脸颊贴在枕头上,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后背的吻还在继续,带着熟悉的薄荷气息,混着晨光里的暖意,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和自己的渐渐重合,那些因为分离攒下的想念,那些平日里没说出口的在意,都在这温柔的吻里,悄悄融成了最安稳的模样。
窗外的鸟鸣声轻轻传来,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被子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韩毅泽终于停下吻,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有你在身边,真好。”
陈媃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轻轻勾住他的手腕,没说话,却用动作回应了他——是啊,能这样安安稳稳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他的温柔,就是最好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