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不能太厚道,都是他自己找的。我劝你就别跟他来往,就他那书呆子样儿,蚂虾都不知道哪头放屁,还想搞这搞那,早晚赔钱拉稀的货。”张洪强道出黄金有的心理,“你的心思呀,是既想卖淫,还不想做**,实际还是做了**,立不了牌坊。”
“你就是个**。没见你这种人,一点人情味儿都没有,心就是铁,能不能学点好。”黄金有怒骂张洪强,话左右摇摆,“话不能太绝对,前头的路是黑的,人不知走到哪里。”
“绝对的,你现在是大款不敢说,他的路我敢保证是黑的。”张洪强一锤定音,好像能掐会算,“我跟他一个村,比你清楚他。考了个啥狗屁大学、公务员,头傲得跟个斗架取胜的老公鸡一样,傲得不是他,仿佛天底下人都不如他。这号人就别抬举他,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不中。我敢打保票,钱借给他,到时肯定你一分也要不回来,菜包子砸狗——有去无回。不信,咱走着瞧,你敢和我打赌不?”
“跟你打赌,输跟赢有啥区别,又从不兑现,话还不顶个屁。”黄金有抢白张洪强,心里却十分矛盾,“这件事我得仔细再琢磨琢磨,到底是几年的同学,依他的个性,不会久居人下,说不定还真能干出个啥名目。对他,我太了解了,他不是个轻易服输的人,干啥非得弄个底。”
“碰的钉子少,多碰几回钉子,他就不刺儿了,知道头不是铁铸的,做事不是捏糖葫芦,自己低头。”张洪强认准自己的判断,脸上写满对谷雨的不屑,“人都得罪了,还琢磨个屁。他要是真有恁么大的能耐,他早借来钱了,这会儿来这儿哭丧着脸低求你?在他心里还不知把你看作啥。就那几个荒草土包子能弄啥,若他要是能种出钱来,我就能上天摘来星星,诡呗不死他。当着哥儿几个我把话撂到这儿,这件事他要真能办成,我张洪强的‘张’字就倒着写。”他手指点着桌子发誓,“就这张麻将桌,我学狗叫围着倒立走三圈,你们信不信?”
“大头,给他赌。俺几个作证,金有找笔记着,省得他将来反悔。将来他要不倒立学狗叫,咱几个用屎灌他。”张洪强对面的年轻人鼓动黄金有。
张洪强说:“不用记,那不就一片纸嘛,我拿人格作保证。”
一旁围观的男孩接话讽刺张洪强:“放屁还臭一臭,你啥时间说话算过数。”
另一个年龄稍长的牌友说:“你们跟他说啥,耽误事儿。他从来就不是个人,要说话算数,早把欠的钱还了。”
“你们别杠我,我不上你们的当。”黄金有显得很英明,“他的话你们也信?白天遇到鬼。他就没人格,别说是话,屙到地上的屎他都能舔起来吃了。”他问张洪强,“你说,你啥时间把输我的钱给我?”
“你就是吃屎喝尿长大的。就输你那几块钱算记心里了,催命一样天天要,今天就絮叨几遍了,逼急我跑了,你一分没有。等着吧,等我赢了钱,欠几个弟兄的钱一块还。”张洪强用胳膊肘捅身后一下男孩骂道,“滚,别站我后面,急死你,瘟神,我输都是你瘟的。”
男孩躲到一边,咒张洪强:“孬,很输你不亏,心眼太坏。玩不起就别玩,臊气手,不站起来滚。”
相逢雨潇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笔尖小说网http://www.bjxsw.cc),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