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季宴礼,怎么就这么糊涂!”耗子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池宇都伤成这样了,他居然还在那边陪着程心,他心里到底有没有牧池宇!”
过了好一会儿,耗子的情绪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意识到,光生气也解决不了问题,当务之急是要让季宴礼尽快回来,一起想办法找出幕后黑手,还牧池宇一个公道。
于是,耗子深吸一口气,再次拨通了季珊珊的电话。这一次,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珊珊,刚刚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但牧池宇的情况真的很严重,他现在特别需要季宴礼。你能不能再帮我联系一下他,把事情的严重性跟他说清楚。”
季珊珊听出了耗子语气中的诚恳和焦急,心中也隐隐觉得事情可能不简单。“耗子,你跟我说实话,牧池宇到底怎么了?你之前的语气那么着急,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而且程心那边的情况也很差,哥哥真的走不开,他这些天都在医院照顾程心,就别让他过多劳累了。”
耗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还没有直接把牧池宇受伤的事情告诉季珊珊而且委婉的请求:“珊珊,牧池宇现在真的也离不开人,我拜托你。让你哥回来看看他好不好。不然你哥真的会后悔。”
季珊珊陷入了两难,沉默片刻后说道:“耗子,你这样我很为难,程心现在化疗反应特别大,哥要是走了,她一个人怎么办?你总得给我个理由,让我知道牧池宇到底怎么了,我才好去劝哥。”
耗子咬了咬牙,心想瞒不下去了,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愤怒:“珊珊,牧池宇被人打成重伤,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生死未卜。医生说他能醒过来都是奇迹,可他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问季宴礼。你说他得多在乎季宴礼?可季宴礼呢,在那边陪着程心,对这边的事一无所知。”
电话那头,季珊珊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笔“啪”地掉在桌上,声音颤抖:“怎么会这样?我……我真不知道。”
耗子接着说:“珊珊,我知道程心也需要照顾,但牧池宇现在更需要季宴礼。他一直把季宴礼放在心上,为了他受了这么多苦,万一池宇真的撑不下去,宴礼要是连最后一面都见不上他,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季珊珊被这番话深深触动,眼眶泛红,“好,我这就跟哥说,我一定让他回来。”
挂了电话,季珊珊心急如焚,给哥哥打了电话,却是程心接的,程心听出了珊珊的声音,想着她肯定有事要告知季宴礼,于是他虚弱的对着听筒说着:
“珊珊,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就让你哥多陪陪我,好不好?牧池宇往后的日子还长,他和你哥有的是时间相聚。珊珊,我和宴礼一样,一直都把你当成亲妹妹看待,我求求你,不管你那边出了什么事,都别告诉你哥,他已经够累了,我实在不忍心看他再为两边的事儿操心、奔波。”
程心气息微弱,声音带着几分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电话这头,季珊珊听着程心的哀求,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半晌说不出话来,脑海中牧池宇重伤昏迷的模样与程心虚弱憔悴的面容不断交织。
许久,她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嗯,知道了,你好好休息。”说完,她主动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眉头紧蹙,满脸都是纠结与挣扎。
另一边,耗子还在满心期待地等着消息。见季珊珊回了电话,赶忙着急的问:“怎么样,珊珊,联系上你哥了吗?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季珊珊挤出一丝笑容,低声说:“打过去了,哥哥说会回来的。”
耗子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那就好,那就好。珊珊,真是辛苦你了!”说着,他像想起什么似的,兴奋地说:
“对了,我知道有家蛋糕店的甜品特别好吃,你最爱吃的那家,我给你买了,就当是谢谢老婆帮忙我兄弟了!”季珊珊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笑。
季珊珊抱着耗子带回来的蛋糕,趁着耗子去洗澡时候。
季珊珊发觉手机突然响了,是哥哥季宴礼打来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珊珊,你刚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打水回来就看到你给我打电话了。”季宴礼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季珊珊张了张嘴,想要把牧池宇的事情告诉哥哥,但想到程心的哀求,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没……没什么大事,就是问问你和程心怎么样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们都挺好的,程心的化疗虽然辛苦,但他一直很坚强。”季宴礼说道,“对了,你刚才打电话那么着急,是不是真有什么事瞒着我?”
季珊珊心里一紧,连忙否认:“没有,真的没有,你别多想。你和程心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挂断电话,季珊珊的心情愈发沉重,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着,喘不过气来。一边是程心虚弱的哀求,他在化疗的折磨下痛苦不堪,身边确实离不开人。
另一边是牧池宇重伤垂危,或许也曾急切盼过季宴礼归来。
这两难的境地,让季珊珊的内心被反复拉扯,痛苦万分。
在一番艰难的权衡后,季珊珊的天平还是倾向了程心。
她咬着嘴唇,满心无奈与愧疚,觉得自己像是背叛了牧池宇和耗子的信任,可一想到程心那绝望无助的眼神,又狠不下心拒绝。
就这样,因为季珊珊暗自做出的这个决定,牧池宇始终没能等到季宴礼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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