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王府书房的地龙烧得太旺,炭火爆开的脆响惊得侍卫握紧刀柄。 萧景桓盯着案几上染血的玄铁鳞甲——这是昨夜送菜老仆"意外"跌入荷花池时,从暗格漂出来的赤焰军护心镜。而此刻跪在青砖上的谋士范呈,正捧着从护心镜夹层取出的密信发抖。
"好一个谢玉!"誉王突然笑出声,信纸在他指间簌簌作响,"七年前北境军粮贪腐案,竟是他派人劫了本王的私仓!" 信尾残缺的谢字印鉴与刑部存档完全吻合,更致命的是密信背面,还拓着半枚夏江私宅门环的饕餮纹。
林羽蹲在房梁阴影里,听着下方瓷器碎裂声,将浸过药水的丝线缓缓收回袖中——那饕餮纹是他用谢玉书房顺来的蜜蜡,隔着绢布拓印的。突然,他耳尖微动,身形如猫般翻出后窗。几乎同时,靖王萧景琰带着寒气推门而入,大氅下隐约露出半截赤焰旧将的剑穗。
"五哥深夜急召,总不会是赏雪吧?"靖王的目光扫过案上鳞甲。
此刻城西暗巷,林羽正往昏迷的巡防营校尉嘴里塞药丸。三个时辰前,他故意用夏江暗桩的笔迹给谢玉传讯,称誉王获得了赤焰军幸存者口供。很快,谢玉果然调动巡防营全城搜查,却不知这校尉醒来后,会记得自己从"夏江别院"逃出来的场景。
"该给夏首尊送份回礼了。"林羽抹去窗台脚印,将一枚刻着谢氏族徽的箭头,钉进夏江宠妾私宅的房梁。箭头内藏的磷粉,会在三更自动引燃梁上账本——那上面记录着谢玉通过夏江,向悬镜司输送死士的名单。
寅时三刻,穆王府鸽房。
霓凰郡主捏碎手中密信,青瓷灯罩上映出她颤抖的剪影。信上详细绘制着梅岭西麓焦土中埋着的十二架弩机,正是当年聂锋大军独有的三棱箭制式。信尾没有落款,只画着半朵被火燎过的石楠花——那是林殊十七岁生辰时,她亲手绣在战袍上的纹样。
暴雨突至时,林羽正泡在药铺地窖的酒缸里。皮肤上灼烧感的褪去,提醒他这具身体开始适应剧毒。突然,暗门传来三长两短的叩击声,浑身湿透的斥候跌进来:"夏江带着三百悬镜司精锐往山谷去了!但...但领路的是个戴斗篷的瘸子..."
林羽手中酒勺应声而裂。这个时间点,本不该出现的琅琊阁主蔺晨,正用玉骨折扇挑起夏江的佩剑:"夏首尊确定要闯这山谷?我家刚养的雪蚧虫,最喜噬咬沾染赤焰冤魂的兵刃。" 他身后岩壁上,密密麻麻的虫群正组成四个血字:魂兮归来。
(场景暗转)
苏宅密室,梅长苏手中的棋子突然坠地。 飞流从梁上翻下,捧着刚截获的赤羽信鹰歪头道:"毒蛇,飞错方向。" 浸过药水的密信显影出一行小字:"金蝉脱壳计已成,请江左盟于三日后申时,接应赤焰旧部于凤栖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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