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院子里,清晨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院子里,微风轻拂,带来一丝凉意。烟绯坐在桌前,手里拿着花名册,认真地记录着每一个前来报名的人。李长生和顾嘉明站在她两旁,显得有些疲惫。
李长生:(李长生忍不住抱怨道)“绯娃子,都站了一个上午了,连个鸟人影都没看到!”
顾嘉明:“是啊,姐,站得我腰杆子都酸啰!”
文烟绯:(烟绯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他们)“瞎说!昨天还有好些人来登记,今天肯定还有人来的,再等等!你们两个再坚持坚持!”
就在这时,村长走了进来,李长生和顾嘉明立刻站直了身子。
文烟绯:(烟绯把花名册放在桌上,疑惑地问道)“村长,您咋来了?人呢?”
村长:(村长叹了一口气)没了!
文烟绯:(烟绯站起来,惊讶地问)“村长,您这说的啥?德庆这有粮有饷的,啥叫没了?人呢?”
村长:(村长无奈地回答)“都让四十九路的人招走了!”
李长生:(李长生和顾嘉明瞪大了眼睛,几乎异口同声地问)“几路?”
两人面面相觑,满脸的不解与失望。
村长:(村长解释道)“四十九路,就是四十九路军。”
在另一边的农舍院子里,杨德贵正坐在院子里剥玉米,周围是一片宁静。
万能跑龙套:(一位农妇走过来,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见天说你们是打鬼子的四川军,俺咋从来没见过你们打过鬼子呀,人家四十九路军收了一辆鬼子的大车,现在在村口分东西呢!”
杨德贵:(杨德贵一脸错愕,手中的玉米棒子差点掉在地上)“啊?鬼子车?咋个回事?”
万能跑龙套:(农妇继续说道)“俺咋知道,反正四十九路军威风得紧,小鬼子的大车都给缴了,俺们家那当家的也跟着去了,说是要去一起闹饷嘞!”
杨德贵放下手里的玉米棒子,愣在原地,心中充满了疑问和不安。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屋子里
吴德庆坐在炕沿上,一个老婆婆正在一旁纳鞋底。
吴德庆:(吴德庆耐心地劝说道)“千话万话就一句话,让你的幺儿参加我们川军吧!”
万能跑龙套:(老婆婆摇摇头,语气坚决)“俺不是瞧不上你们川军,四十九路军出发前给我们做了法事,等俺们儿子上了战场,子弹还能贴着衣服飞走了,俺把俺的儿子放到九路军那里就放心咧!”
吴德庆皱了皱眉,心中明白村民们对四十九路军的信任和期望,但他也知道,这种信任背后隐藏的风险。在乡间小路上,胡天禄和一个村民并排走着,周围的田野一片宁静。
吴德庆:(村民突然开口道)“如今谁还干你们国军啊,那九路军比八路军还厉害,跟着还能学些本事嘞!”
胡天禄一脸无奈,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必须找到办法重新赢得村民的信任和支持。
万能跑龙套:(另一边,潘六斤刚走进院子里,一只狗突然狂吠起来)“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潘六斤:(潘六斤被吓得一跳,气急败坏地喊道)“这个死狗,叫个锤子啊!”(说着,他转身跑出院子,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囔着什么)
寒春的早晨,冷风透过窗户缝隙吹进卧室,带来一丝寒意。房间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微弱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简陋的炕上。吴德庆、烟绯、胡天禄和潘六斤坐在炕上,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每个人的表情都显得沉重而忧虑。
胡天禄:(胡天禄双手抱胸,一脸愤懑地说)“要是征兵,你们自个儿征去,老子可没脸再进村子了!”
烟绯坐在炕上,愁容满面,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焦虑。她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在思考如何扭转当前的局面。
潘六斤:(潘六斤则气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地说)“哼,这个兔崽子敢跑到我们地盘来当大王来了,要是被我撞见了,看我怎么把他的脚杆儿打断!”
吴德庆:(吴德庆冷静地看着大家,试图平息众人的怒火)“打啥子啊,好歹都是打鬼子的队伍,人家有没有招惹咱们,咱们为难人家干啥子?”
胡天禄:(胡天禄不甘心地反驳道)“要不咱们改成五十军,一百零八军,看谁还能盖得过咱们!”
潘六斤:(潘六斤立刻跳起来,激动地说道)“胡老哥你瞎说啥子,咱们可是堂堂正正的41军!”
文烟绯:(烟绯看着他们,眉头紧锁)“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说个法子啊!”
吴德庆:(吴德庆沉思片刻,站起身来说)“哎呀,我说你们一个个尽会出馊主意,那现在老百姓为啥子不认咱们了?就因为咱们缩在村里太久了,咱们得出去,找个好欺负的据点,放两枪,露露脸,对不对?”
胡天禄:(胡天禄疑惑地问)“这是啥子意思?学八路军这一套?”
文烟绯:“不是,八路军不也是这么干的吗?通过小规模的战斗提升士气和威望。”
潘六斤:(潘六斤猛地站起来,兴奋地说)“管他娘的哪个这么干,反正咱们干了就是!”
吴德庆:(吴德庆也站起来,目光坚定地说)“那好,说干就干!”
过了一会儿,胡天禄和吴德庆小心翼翼地匍匐在草丛里,头上顶着干草伪装自己。
胡天禄:(胡天禄指向远方的一个小炮楼,轻声说道)“村长说过,这是曲阜县城最远的一处据点,里面有七个伪军和两个鬼子驻防。四周皆是崎岖山路,日本人的卡车根本进不来。即使他们得到了消息,最快也得一天才能赶到!”
吴德庆:(吴德庆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说)“不错,这地方再合适不过了,咱们就选它了!”
此时,他们的目光转向了一队村民——三个推着装满粮食的小车,另一个则是头戴棉帽、挑着担子走在前面的孙成海一行人。
胡天禄:(胡天禄悄声说)“你看,那是这几天给鬼子和伪军送饭的老乡。明天,我们就扮作送菜的人混进去。”
吴德庆:(吴德庆点头赞同)“这么做最好,打他个措手不及。”
伪军士兵:(据点外,站岗的伪军士兵懒洋洋地问道)“哟,今儿个啥菜呀?”
孙成海:(孙成海压低帽檐,低声回答)“萝卜白菜。”
伪军士兵:(伪军不耐烦地挥挥手)“又他妈是萝卜白菜,老子都吃腻了,快进去吧!”
于是,孙成海挑着担子走进了炮楼,后面跟着那三位村民。
茅草屋内,几名伪军正在热火朝天地玩棋。突然间,孙成海注意到墙边倚靠着几支三八式步枪以及挂在墙上的驳壳枪,心中暗自盘算。正当伪军们全神贯注于棋局之时,孙成海悄悄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镰刀,缓缓靠近。
伪军士兵:(忽然,一个伪军喊道)“别乱动棋子啊!”(但其余人依旧沉浸在游戏之中)
随着镰刀一闪,一名伪军瞬间倒下,血溅当场。紧接着,三位村民迅速从粮袋下取出驳壳枪和三八式步枪,对准剩余的敌人:
万能跑龙套:不许动!
伪军们惊恐万分,纷纷举手投降。恰在此时,一名日军士兵闻讯赶来,只见孙成海手持镰刀,日军转身欲逃,镰刀如闪电般飞出,直击其背部。日军向前踉跄几步后轰然倒地,孙成海急忙上前拔出镰刀。
而在据点外的草丛中,吴德庆和胡天禄面面相觑。
吴德庆:(吴德庆皱眉道)“瞅着有点不太对劲儿啊!”
胡天禄:(胡天禄疑惑地问)“啥子?”
吴德庆:(吴德庆挠了挠头)“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在那简陋的茅草屋内,伪军士兵们惊恐地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求饶:
伪军士兵:“八路爷爷饶命啊!八路爷爷饶命啊!”
孙成海:(孙成海收起了镰刀,拿起挂在墙上的木柄手榴弹,冷冷地说)“嘴巴夹紧,谁跟你们说是八路了!”
孙成海晃了晃手中的手榴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孙成海:“老子不是八路,老子的队伍叫四十九路军。以后喊九爷饶命,听见没有?”
伪军士兵:(伪军士兵们急忙点头称是,扯着嗓子喊道)“听见了,听见了,九爷饶命!九爷饶命啊!”
孙成海满意地点点头,但伪军士兵们依然战战兢兢地蹲在那里,不敢有丝毫动弹。
孙成海看着手中的木柄手榴弹,心中满是疑惑。他拍了拍一名伪军士兵的肩膀,问道:
孙成海:“喂喂喂,这是啥东西?咋用呢?”
伪军士兵:(伪军士兵颤巍巍地回答)“这个是手榴弹,先把盖子拧开。”
孙成海依言而行,当他拧开盖子时,伪军士兵们吓得大叫起来:
伪军士兵:“啊啊啊啊啊,九爷别拉啊!”
孙成海被他们的反应逗笑了,但他并未放松警惕。
突然,外面传来日军士兵的脚步声,他端着枪从山上下来,看到孙成海和村民们在茅草屋后迅速跑到路障那里。孙成海听到动静,立刻拉掉了手榴弹的引信。手榴弹发出“嗤嗤嗤”的声响,冒出白烟。孙成海将冒着烟的手榴弹往外一扔,日军士兵刚拉开路障准备逃跑,手榴弹便在他们身边爆炸,强大的冲击波直接将日军士兵掀翻在地。
吴德庆:(与此同时,在据点外的草丛里,吴德庆对胡天禄低声说道)“龟儿的,你跟这个瓜皮是一道的!”
胡天禄:哪个瓜皮呀?
吴德庆:(吴德庆皱眉道)“还能是哪个瓜皮?”
胡天禄:(胡天禄恍然大悟)“啊?是四十九路军那个龟儿子啊!”
吴德庆:(吴德庆压低声音说)“怕是没得错,这个瓜皮出手就这么狠!”
胡天禄:(胡天禄无奈地说)“狗日的,被他抢先了!”
在据点的瞭望塔上,一个村民拔掉日军的太阳旗,狠狠地扔到地上。孙成海和三个村民站在塔顶,
孙成海:(孙成海拿着喊话筒大声呼喊)“父老乡亲们,鬼子的卡子被端了,四十九路军干的,九爷见鬼子就剁,凡是那种带把儿的,都跟着九爷杀鬼子!加入四十九路军,立马发枪,白面馍馍可劲儿造!”
吴德庆和胡天禄躲在草丛里听到了这番话,
胡天禄:(胡天禄担忧地说)“啊呀,这狗日的这么搞,不怕出事吗?”
孙成海:(吴德庆捂着脸叹气道)“这个瓜皮,怕是狗日来我们川军拆台的吧!”
孙成海与身旁三位村民端起步枪,对着天空连开数响。那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山谷间回荡,仿佛是对往昔苦难的一次悲壮宣泄。
孙成海:(孙成海涨红了脸,扯开嗓子吼道)“父老乡亲们啊!咱们四十九路军的大仇,今朝得报!大伙儿都瞧见了,咱这队伍有血性、重情义,对那些侵略者下手,就如同切瓜砍菜般利落!咱们虽是四十九路军,但绝不是什么土匪流寇,咱们是一支真正的抗日力量。凡是有骨气的汉子,都来投奔九爷吧,加入我们,一起打鬼子!”
在小赵家庄的黄昏中,夕阳的余晖洒在简陋的院落里,给寒冷的春日增添了一丝暖意。川军士兵们围坐在院子里,虽然天色渐暗,但每个人的脸庞依然清晰可见,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心。
潘六斤:(潘六斤愤怒的说)“他奶奶的,我给你们说啊,现在假国军都骑在真国军的头上拉屎了,这还得了?不铲他一耳屎不行了,是不是!”
国军士兵:(士兵们纷纷点头)“对头对头!”
张耀祖:(张耀祖站了起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决绝)“老子觉得你说得对,要打狠仗,打硬仗,要不然,咱们川军在这曲阜就无法立足了,对不对!”
国军士兵:“对头对头!”(士兵们异口同声地回应)
潘六斤:(潘六斤猛地拍了一下大腿,情绪激动地说)“没错!要是被这伙假国军压了一头,老子以后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川军!”
吴德庆则静静地坐在地上,靠在墙边,眉头紧锁。他看着周围热血沸腾的战友们,缓缓开口:
吴德庆:“都怎么着啊,一个个都皮痒痒了是吧?就咱们二十来个人,几条枪,去打炮楼子?还不够给人家塞牙缝呢!”
张耀祖:(张耀祖立刻反驳道)“吴大队长,这打仗,咱们怕过啥子呀!在山西咱们兄弟伙打仗从不带虚的,到了山东我们怕啥子嘛!”
吴德庆:(吴德庆摆了摆手,语气严肃)“去去去去,打鬼子是打仗,打假国军是打自己人,能一样吗?老子问你们,咱们打仗为了啥子?”
李长生:(李长生毫不犹豫地回答)“为了打鬼子呗!”
吴德庆:(吴德庆双手抱在胸前,语重心长地说)“废话,鬼子多了去了,上哪都可以打,不过老子的意思不是怕那个瓜皮,是不想惹麻烦。再说了,咱们要真把人家揍了,那小鬼子不得拍手叫好啊!”
胡天禄:(胡天禄显得十分不解,眉头紧皱)“吴大队长,咱们这么着可不像川军的作风啊!当时中央军和晋绥军都会看不起我们,难道我们还要给他们下跪?”
吴德庆:“唉,老胡啊,你这性子还是这么急,听老子把话说完嘛!”
胡天禄:(胡天禄急切地催促道)“那你倒是快点说啊!”
吴德庆:(吴德庆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战友的脸庞,然后继续说道)"咱们打仗不能光凭一股子冲劲,得讲究策略。曲阜县的鬼子炮楼就像韭菜一样,割了一茬又长一茬。是不是?如今打仗就是为了扬名。”(他用大拇指指着自己)“我们要让四里八乡的人都晓得吴德庆,对不对?”
正准备说下去,突然察觉到周围异样的目光。只见战友们纷纷投来复杂的眼神——有疑惑、有期待,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吴德庆:(吴德庆赶忙改口)啊啊啊啊,呸呸呸,不对,是要让大家知道咱们川军。”
士兵们纷纷投来期待的目光,专注地听着吴德庆的话。
吴德庆:“所以,都别想啥子正面防御战这种笨办法了,要想一个既能扬名,又不会亏本的买卖。”(他转向顾嘉明)“是不是,顾娃子?”
顾嘉明:(顾嘉明挠了挠头,有些迷茫地问道)“那咋整嘛?”
吴德庆:(吴德庆站起身,踱步沉思)“你们先别急,让老子想想……”
夜幕笼罩下的田野,吴德庆、烟绯和李长生三人头戴草帽,身上披着蓑衣,悄悄潜行至炮楼附近。探照灯的强光时不时地扫过地面,每当灯光掠过,三人便迅速猫下腰来,尽量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李长生手持九七式狙击步枪,熟练地上膛,眼神专注而冷静。
吴德庆:(吴德庆则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张纸,低声对烟绯说)“绯娃子,确定没得错!”
文烟绯:(烟绯点头确认)“村子亲自抄的伪军士兵名单,指定错不了!”
吴德庆将纸小心叠好,重新放回口袋。就在此时,李长生突然开了一枪,精准地击落了探照灯。楼顶上的伪军士兵见状,吓得四散奔逃。
吴德庆:(吴德庆有些责备的说)“喂,我没让你打呢!”
李长生:(李长生双手抱头,一脸歉意)“不好意思,没忍住!”
突然间,伪军架起九六式轻机枪,在黑暗中疯狂扫射。吴德庆和烟绯连忙趴在地上,李长生则迅速跑到一块大石头后面躲避。等到机枪停止射击后,吴德庆拿出喊话筒,高声喊道:
吴德庆:“炮楼子里的伪军都给老子听着,今儿打你们的是川军22集团军41军149团,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话音未落,九六式轻机枪再次响起,伴随着一声粗鲁的吼叫:
伪军队长:“滚犊子他妈的川军!”
吴德庆和烟绯迅速低头,而李长生则在一瞬间瞄准并击毙了四楼的伪军机枪手。
吴德庆:(吴德庆继续拿着喊话筒,语气坚定且充满威慑力)“他娘的个龟儿子,还敢还手咋的?我告诉你们,你们的家底儿老子都清楚了。”(说着,他又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开始读)“段家洼子老段家的段立五,青疃庄的郝金宝,麻富贵,马家沟子的马旺,西里村的顺娃子……”
话音未落,一颗子弹擦着吴德庆的耳边飞过,他迅速趴下,烟绯急忙爬过去查看他的情况。吴德庆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而李长生则迅速反应,一枪击毙了刚刚开枪的伪军。
吴德庆:(吴德庆继续喊道)“还有张福山,杨三,林二嘎,王狗蛋……你们都给老子听好了,你们一个个家住在哪儿老子都晓得,信不信老子把你们的炮楼子都给炸了,明儿个让你们妈老汉儿给你们收尸去!”
伪军士兵:(这时,伪军士兵的声音从射击口传来)“别别别,好汉爷,俺们也是逼不得已,不想跟您交手啊!”
吴德庆:(吴德庆放下喊话筒,嘴角微微上扬)“这就对了嘛,早这样不就完事儿了。”
吴德庆:(他拿起喊话筒,语气温和了许多)“都给老子听好了,老子今天心情好,不杀你们,但是老子要告诉你们,以后做人要讲点良心,听到没得?”
伪军士兵:(伪军士兵们纷纷回应)“听到了,听到了,好汉爷!您叫啥名儿啊,留个贵号吧,俺们之后见着您,绝对不想和您的队伍交手!”
吴德庆:(吴德庆拿起喊话筒,声音洪亮而自信)“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川军队长,姓吴,名德庆!”
伪军士兵:(伪军士兵们异口同声地说道)“吴爷,俺们记住了,这名儿真响,一听都忘不了!”
吴德庆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带着烟绯和李长生悄然撤退,消失在夜色之中。
此时在另一个伪军据点里,宿舍外的老鼠吱吱叫着,那声音异常尖锐刺耳,仿佛被什么东西惊扰了。这种声音与平常老鼠觅食时发出的轻微吱吱声截然不同,更像是它们感到极度不安或痛苦时的哀鸣。原来,吴德庆给这些老鼠的肛门里塞了一些辣椒粉,使得它们痛苦不堪,发出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宿舍内的伪军们正沉浸在梦乡中,突然被这异常的声音吵醒。伪军班长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打了个哈欠,不满地嘟囔道:
伪军队长:“这是啥声音,咋听的就跟鬼叫似的!”
伪军士兵:(一名伪军士兵疑惑地问)“是外头的耗子在叫吧?”
伪军队长:(伪军班长皱起眉头)“俺听过耗子叫吗?耗子有这么叫的吗?你别胡吊车,出去瞅瞅去!”
伪军士兵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离开温暖的被窝。
伪军队长:(伪军班长有些不耐烦了,他大声呵斥道)“他娘的,都愣着干啥?今儿黑了谁当值,出去看看啊!”
外面,吴德庆和胡天禄从麻袋里掏出几只受折磨的老鼠,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
胡天禄:(胡天禄从麻袋里拿出一只老鼠,好奇地问道)“你用的这是啥子招呀?咋看都不像军校里学出来的,这耗儿咋个还是这种叫声?”
吴德庆:(吴德庆一边放老鼠一边得意地说)“你懂个锤子,我给老鼠的屁眼子里塞了一些辣子!”
胡天禄:(胡天禄恍然大悟)“哦!你个哈麻皮脑壳,简直就是个龟儿,这么个损招,你还能想得出来?”
吴德庆:(吴德庆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他们不是在睡瞌睡吗,老子就给他们整点乐子!”
吴德庆:(两人放完老鼠后趴在墙上,吴德庆低声对李长生说)“毛猴子,一会儿就出来人了,瞄准了再打,听见没?”
李长生:(李长生趴在屋顶上,轻声回应)“晓得咯,晓得咯!”
不久,一名伪军士兵下床拿起枪,披上衣服走到门口,刚一打开宿舍门,李长生便扣动扳机,伪军士兵应声倒地。
伪军队长:(伪军班长听到枪声,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大声喊道)“弟兄们抄家伙!”
伪军士兵们纷纷从床上爬起来,慌乱地拿起枪对着门外乱开枪。
吴德庆:(吴德庆和胡天禄相视一笑,拿出喊话筒高声喊道)“屋子里的二狗子都给老子听着,老子们十几捆子手榴弹,准备好要往里头扔了!”
伪军士兵们一听,立刻停止了射击。
伪军队长:(伪军班长焦急地喊道)“唉,别呀,好汉爷,我们平时素昧平生,您犯不着下死手吧!”
吴德庆和胡天禄在墙外偷笑,
吴德庆:(吴德庆拿起喊话筒继续说道)“哟呵,没想到你个狗日的,还挺懂事儿哟,说说老子为啥打你们不?”
伪军队长:(伪军班长连忙求饶)“爷,俺这个猪脑子不长记性,求爷给俺提个醒儿!”
吴德庆:(吴德庆咳嗽一声,语气严厉地说道)“咳咳……你个瓜娃子不晓得啊,三个月前李村的麦子是不是叫你们给抢了?”
伪军队长:(伪军班长吓得浑身发抖)“爷……这事儿咱真不是有意和您结仇,那真不赖咱……”
吴德庆:(吴德庆冷哼一声)“你个狗日的少跟老子废话,老子数到三,你不承认,老子手榴弹可就要招呼上了!一……二……”
伪军队长:(伪军班长急忙求饶)“爷……爷,俺们这是被皇军,哦不,鬼子逼的呀,您一句话,明儿个俺们这就送过去!”
吴德庆:(吴德庆挑眉冷笑)“你他娘的这话老子可信不过!”
伪军队长:(伪军班长吓得连连求饶)“爷……爷,俺保证明儿个就送过去,绝不食言!”
吴德庆:“好,都给老子记住了,今天打你们的就是曲阜游击军吴德庆部队!”
伪军队长:(伪军班长缩在角落里,拼命点头)“好好好好好好,俺们记住了……”
吴德庆:“以后做人得讲点良心,别遇上老子吴德庆!”
伪军队长:(伪军班长连声答应)“好好好好好好,俺们一定做个好人……”
吴德庆:(最后,吴德庆对胡天禄和李长生说)“走,撤!”
吴德庆、胡天禄和李长生三人趁着夜色迅速撤离。树林中,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三人穿行其中。吴德庆把玩着手中的中正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得与傲慢。
吴德庆:(吴德庆轻声自语,仿佛沉浸在自己的荣耀之中)“老夫纵横江湖三十余载……未曾逢敌,攻城略地,手染鲜血无数……今日吾等三人胜之,却也并无多少可喜之处……”
胡天禄:(突然,胡天禄停下脚步,脸上带着不满的表情)“等等,等一下!”
吴德庆:(吴德庆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胡天禄)“老胡,你又咋子了?”
胡天禄:(胡天禄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气愤)“瞧瞧你这个瓜皮样子,老子问你,为啥每次出来的时候只提你的名字,不提我们的名儿啊?”
吴德庆:(吴德庆微微一笑,解释道)“瞧瞧你这话说的,戏文里提过这叫报号,不然这四里八乡的咋晓得我们是哪个部队呀?”
胡天禄:(胡天禄鼻子都气歪了)“你个瓜娃子,老子就不晓得了,你咋就这么爱出风头呢?”
李长生:(李长生也插话道)“咱们队伍里的人这么多,咋就报你一个人的名号呢?”
吴德庆:(吴德庆摆出一副自信的模样)“这不是自然嘛,我的名又响亮顺口,一听都是积德行善之文人。凡是响亮顺口的名字一旦叫人记住,这镇三山,过江龙,赛孟尝,李大本事,吴大勇,吴德庆多合韵啊!”
胡天禄:(胡天禄更加气愤了)“他娘的,你这老小子,又来这套说辞,你信不信老子……”
李长生:(李长生连忙拉住胡天禄,试图缓和气氛)“好了好了,别生气了。”
吴德庆:(吴德庆轻咳一声,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你就不能改改你这个臭脾气吗?你们两个的名,胡天禄,李毛猴,你们俩说,是不是差了点?”
胡天禄和李长生互相看了看,
胡天禄:(胡天禄有些尴尬地说)“是……是差了点!”
吴德庆:(吴德庆得意洋洋地说)“这不就对了嘛,所以啊,这名号还是得有点文化和水平的,你们说是不是?”
李长生:(李长生挠挠头,若有所思地说)“好像是这么个理儿!”
吴德庆:(吴德庆更加得意了)“所以啊,咱得多动动脑子,多想想,脑瓜子是越用越灵光的,知道不?以后吴德庆就是这个队伍的名号了!”
胡天禄和李长生觉得吴德庆的话似乎有些道理,虽然心中仍有不甘,但也只好点头默认。
渐渐地,“吴德庆”这三个字如同一阵神秘的风,吹遍了曲阜县的每一个角落。伪军们提及此名时,眼中总会不自觉地闪过一抹敬畏之色。在他们心中,这个名字已不仅仅是一个符号,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威慑。每当有人欲以谎言欺瞒或是郑重发誓之时,往往会脱口而出:“若我所言不实,愿半夜遇见吴德庆!”这般话语,既映衬出吴德庆威名之盛,足以令宵小之徒胆寒,也从侧面彰显了他那令人震慑的力量,仿佛他的名字本身就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让那些心怀不轨者不敢轻易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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