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6
向暖:"唔...够了..."
向暖偏头躲开炽热的追逐,宫远徵却不死心,立即追吻过来,缠着发出含糊的撒娇,
宫远徵:"最后一次..."
她被吻得浑身发软,掌心抵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小声抱怨,
向暖:"你总是这样...都说轻一点...快呼吸不过来了..."
宫远徵突然僵住动作,眼底翻涌的暗潮缓缓褪去,他像做错事的小孩般将脸埋进她颈窝,
宫远徵:"对不起暖暖...一碰到暖暖就...控制不住..."
他嗓音里浸着委屈,倒显得率先撩拨的人是她似的。
向暖被这倒打一耙的认错哽住,指尖揪着他衣襟半晌说不出话。
宫远徵:“等宫门此事了结,我便去江南提亲可好?暖暖...你愿意吗?"
心跳如擂鼓般敲在相贴的肌肤上,她垂眸望着两人纠缠的衣带,那些未曾忆起的过往仍笼罩着迷雾,可心口涌动的悸动再真实不过。
向暖:"嗯..."
轻轻点头的瞬间,立即被他托着抱起来转了个圈,她慌忙搂住他脖颈,
向暖:"当心你的伤!"
宫远徵笑得眼尾绯红,他抵着她额头轻笑,
宫远徵:"那说好了...嗯?"
怀中身体突然微僵,向暖无意识揪紧他胸前衣料,
向暖:"可你是宫门最小的..."
她眼波流转间淌出几分忐忑,
向暖:"不需要等角公子成亲后?还有羽公子..."
少年灿烂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确实忘了这条宫门祖训,执刃长子大婚后方可依次操办弟妹婚事。
宫远徵:"不管,要是他敢拖到明年..."
少年威胁的话刚说到一半便被向暖截住。
向暖:"胡闹..."
向暖笑着躲他乱蹭的脑袋,却被攥住手腕按在枕边,少年眼底翻涌的偏执惊得她轻喘,随即又被滚烫的吻吞没所有思绪。
帐外月色漫过纠缠的身影,将断续的呜咽与撒娇尽数裹进甜暖春夜。
历经数月,宫门的争斗终于落下帷幕。
宫唤羽精于算计,最后仍然功亏一篑;上官浅拿走了宫唤羽手中的半部无量流火的图纸,临走前告知宫尚角她有了宫门的骨肉;宫子羽和云为衫有情人终成眷属;宫子羽以宫门执刃的身份发布江湖令,宣告无锋的半月之蝇并非毒药,只是桎梏江湖的假象。
清风派掌门点竹的真实身份就是无锋首领,残暴无度,抢夺孩童训练成无锋间隙为其所用,江湖震怒却无人敢与之对抗,宫门发布告示就是想提醒江湖门派和志士不再受无锋威胁和钳制,还江湖和平宁静。
初春的阳光照进来,将细碎的光洒在药案上,宫远徵摩挲着手中刚完成的香囊,这是用暖暖一针一线绣出来的。
"徵公子。"侍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婚书已经备妥,马匹也已在山下候着。"
少年霍然起身,他几乎是飞奔着穿过回廊,发间银铃在风中轻响,像极了他雀跃的心跳。
在踏入角宫书房时他猛地刹住脚步,宫尚角正呆呆地看着手中的一枚翡翠玉佩,那是上官浅留下的。
宫远徵:"哥..."
宫远徵望着兄长眼底的落寞,忽然想起那夜上官浅离去时,宫尚角独自在角宫梅林站到天明的身影。
宫尚角却只是淡淡拂过玉佩上的缠枝纹:"走吧,江南路远。"
三日后抵达向家宅邸时,满院芍药开得正艳。
向暖正坐在花架下烹茶,指尖托着青瓷茶盏,抬头见他们时露出惊讶表情。
宫远徵:"暖暖..."
少年下意识要扑过去,被宫尚角轻咳一声拦住,这才想起提亲的礼数,慌忙将备好的锦盒捧出,却不慎带出袖中暗袋里七八个精致的香囊。
向父捋须而笑:"小女这些时日缝制的香囊,看来都送到徵公子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