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不过一朝措不及防

天边刚至破晓,范府就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其声音响声九霄,大有当年“大河向东流,天上的星星参北斗……”的风范。

而声音的源头居然从江晚晚房间里传来。

原来睡熟中的谢允察觉到身侧有人之后,眉头渐蹙,直接右手聚力,左手成爪,一个鲤鱼打挺的跃起来,将那人的手臂给掰折了!

但当谢允看清楚那人是江晚晚后,不惊心头一惊,赶紧卸了力道,想将胳膊脱臼的晚晚抱上床躺下,但心有余悸的她赶紧一个侧身躲开了。

谢允:阿晚

谢允: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江晚晚:弹、弹一闪

谢允:什么是弹弹一闪?

说完,谢允向我伸出了手,我当场就怂了。

在我看来谢允应该是因为昨天在雪地里拥吻,可那是他主动的呀!

难不成是因为他发现我们两个谁在一张床的关系,误以为,我轻薄了他?

可我明明什么也没干!

谢允:阿晚,我们昨晚……

谢允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脸突然泛起了红晕。

江晚晚:我发四,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江晚晚:要不然,范闲就天打雷劈!

谢允:那为什么你会睡在我的床上,还搂我搂的那么亲密?

江晚晚:亲密?苍天作证,我只搂了个胳膊而已,别的什么都没干

谢允:是吗?

我连忙点了点头,可此时的谢允,双手抱臂,笑的像一只静静等待着猎物,掉进陷阱的狐狸。

谢允:可我醒来的时候,你抱着我的腰睡的香甜,这你要怎么解释

我内心突然遭受了一万点的暴击,原来即便是睡着了,身体也会很诚实。

我的天哪,我都干了什么!

在我想抽自己两巴掌的时候,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仙剑三紫萱要徐长卿负责,结果他二话不说,要砍掉自己的一只胳膊。

谢允这么嫌弃我,看来他肯定会选砍我胳膊。毕竟,他们古代比较保守,但这谢罪方式过于残忍了!

现在只要想想,他手起刀落,然后我胳膊就会猝然不妨掉在地方。到时候我的左肩膀唰唰的往外呲着血……

江晚晚:

江晚晚:我不是故意要轻薄你的。

谢允:不是故意?那就是有意而为之。

江晚晚:对对对,不是故意,是有意

江晚晚:哎,不对,不是故意也不是有意,是……

江晚晚:反正啥意思也没有就对了!

我喘了一口气儿,又同他讲起了昨天的事,简单来说就是他发烧在雪地里晕倒,我找范闲,将他抱了回来。

谢允:没了?

江晚晚:嗯,没了!

江晚晚:难不成你想有什么?

他白了我一眼,然后略有些不快的说

谢允:我昨日烧糊涂了,许多事都不记得,唯一记得的就是后来你问我想要什么?

江晚晚:真的!那真是太……

江晚晚:糟糕了!

江晚晚:不过,也没多大事,养病要紧。

我抑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只好讪笑着看向他。他也朝我笑了笑,可如果我仔细看就会发现那笑意未深达眼底。

谢允:阿晚,我记不起来,你好像有高兴。

江晚晚:有吗?我这叫悲伤的微笑。

为了防止他继续问东问西,我用仅剩的一只健全的胳膊将他扶上床,等他躺下以后,我刚打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溜

谁知道他早有防备,将我拉了回去。他拽着我的袖子,笑声晏晏的问

谢允:我现在是病人,需要大夫照顾。

我白了他一眼,然后甩了甩脱臼的左胳膊,十分傲娇的看向他

江晚晚:谁还不是病患咋滴?

江晚晚:我现在也是病人,所以才要找范闲。

谢允蹙着眉看向我晃荡的胳膊,然后,又伸出了恶魔之爪。

我觉得他很有可能为了对称,会把我另一个胳膊也掰折。于是,赶紧后退了半步,警惕的看向他

江晚晚:你干嘛,不就是咱俩睡了一晚上,你老人家至于拿我胳膊撒气吗?

江晚晚:大不了下次,我穿着衣服让你抱一晚。

江晚晚:放过我的胳膊吧,他们是无辜的,毕竟手听大脑指挥。

我还想向他解释什么,结果他莫名其妙的飘下来一句

谢允:轻浮

谢允:另外,我只是想帮你把胳膊接上。

江晚晚:会疼吗?

谢允:有一点,不过很快的。

江晚晚:谢谢,不过不用了。

江晚晚: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颇有大侠风范

谢允:可我觉得这更像是调戏良家妇女,被路过的大侠掰折的流氓。

我想开口反驳,不过我撇了一眼自己的胳膊,觉得他说的倒也不错。

我这可不是,调戏良家妇男,被他活生生掰折的。

谢允:怎么,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说的很对!

江晚晚:

谢允:过来,我帮你接好。

江晚晚:不用了,我真挺喜欢现在这样的。

说完,一个箭步冲出去了。在临走前,还不往把门给他关好。

江晚晚:好好休息,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我刚走没多远,又不放心的拐了回来。保险起见,还是上锁比较安全。

我一边转着钥匙,一边吹着口哨的跑了出去。

不过刚迈出门没多久,我就深深感觉到了冬天寒冷的恐怖。

冷风使我怀念起了18年的夏天,那时候除了天热一点什么都好,起风了就挺好的!

最最最关键的是那时候空调WiFi西瓜,葛优同款沙发,夕阳西下,我就往床上一趴。

哪像现在,没手机没暖气的,一出门冻的跟冰棍一样。

所以,我为什么要点盗版链接?

一个冲了VIP还要看盗版的女人,表示很方

江晚晚:

感概完了的我拢了拢身上的披风,继续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这茫茫风雪里。

范思辙:晚晚姐,要不要一起来玩啊!

我看了一眼,院子里堆的大大小小的雪人,再看看自己脱臼的胳膊。

一时间仰天长叹了一口气,然后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这个提议。

江晚晚:不了

范思辙:那你看看我堆的,这个像不像你。

我走近看了看这个圆滚滚的雪娃娃,还别说范思辙推雪人的技术还挺好,但谁能告诉我,它怎么一只手啊!

江晚晚:他手呢?

范思辙:这不,在这儿呢?

江晚晚:怎么就一只

范思辙:府里的扫帚不够用了,只能做一只。

江晚晚:范思辙,你怕不是个预言家?

范思辙:什么盐?

江晚晚:没什么,你哥呢?

范思辙:范闲,这会儿应该在监察院。

江晚晚:这样啊!那你一会儿帮我去请京都最好的大夫给谢允诊病,再替我照顾一下他。

我深知他的秉性,所以还没等他开口就递了一百两银票过去。

范思辙:知我者,晚晚姐也!

江晚晚:记得帮我请最好的,还有好好照顾,我回来还会给你奖励。

范思辙:得嘞!晚晚姐,你放心。

范思辙:只要银子到位,就算把他供成祖宗都行!

江晚晚:所以,我才那么喜欢你财迷这一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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