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卷】天煞孤星七十

聂明玦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当他心底涌出这个想法的时候，虽然有些惊讶却也觉得并不是完全不可能。

无论是否，他心里一旦有了这件事，在面上便藏不住了。

玉寒秋：琢磨什么呢？

自打观礼结束一直到回了清河不净世，玉寒秋便瞧着聂明玦像是心里有事似的，眉宇间郁结着一股愁云，不由得心生疑惑。怎么了，不就是看了个落成观礼么，这有什么可深思熟虑的，难道他也想顺便给不净世也翻新一下？

聂明玦：啊……

聂明玦：没什么……

聂明玦摇了摇头，他还不知道该不该跟玉寒秋说他这份猜测，他这样妄加揣测玉寒秋会不会不高兴？

见聂明玦摇头，玉寒秋蓦地怔了怔，他是觉得自己把情绪掩饰得很好？有什么心事说不得的……

不过既然他不说，玉寒秋便也不再追问，只是默默替聂明玦收了外衣，拢了拢帷帐。

玉寒秋：早点歇着吧，河间左近递上公文了，你明儿个还得去一趟呢……

自打来了不净世，玉寒秋替聂明玦担下了不少琐事，因此聂明玦只是点点头应了一声，他心里有事，一时间倒没空去管这些有的没的。

聂明玦这一满腹踌躇，蓦地便也激起玉寒秋的怅然来，一室之内两人各怀心事，倒衬得夜幕格外静了些。

翌日，聂明玦早早出了门，到了河间才发现当地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不过是些不痛不痒的鬼怪，只能说它们不够走运，偏偏赶上来聂明玦心中烦躁的时候出来作乱，不过半日功夫便被扫荡得灰飞烟灭了。

大概是上午把火气都泄了出去，聂明玦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这点事若是值得挂在心上，那他只怕是一年到头都不得安生。

聂明玦：这是怎么回事？

想着自己昨天可能冷落了玉寒秋，聂明玦也没顾上在河间留饭便又匆匆赶回了不净世，没想到一进门便见正厅之上一片莺莺燕燕的谈笑之声。

玉寒秋：呀，我还琢磨着你得午后才能回来呢……

被逮了个正着的玉寒秋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而开始逐个引荐席上坐着的女修。

无非是这家的闺女，那家的姐妹，聂明玦粗略一算，玉寒秋几乎是把清河左近依附在聂家之下的小家族里的姑娘都喊了过来。

聂明玦：你先忙吧，我去后堂……

生性不爱同娇娇柔柔的姑娘家打交道的聂明玦虽然不知道玉寒秋怎么突然整了这么一出，但也不愿意扫了她的兴，只是淡淡点了点头，便准备出门。

玉寒秋：欸？

玉寒秋怔了怔，转身向那群姑娘们笑了笑。

玉寒秋：你们先聊，我去去就来……

瞥着聂明玦的身影进了内室，玉寒秋便也跟了过去，面带神秘地扯了扯他，眉眼间一片笑意。

玉寒秋：怎么样？有中意的没有？

聂明玦：中意什么？

聂明玦眉心轻皱，不知道玉寒秋到底在弄着什么名堂。

玉寒秋睁了睁眼睛，轻轻转头用下颌向前厅一扬，神色间有些戏谑地开口。

玉寒秋：姑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