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
锦觅愈发沉闷,整日里都在想着凶手的事情
临秀伤得重,拖人找了处灵气四溢的地方修养着,醒来不知要到何年何月
你便常常往洛湘府去,陪锦觅坐上些许时辰
锦觅:……这红莲业火,是不是只有……
沉默了许久了锦觅,一张口就是这翻话
你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轻叹了口气
朔挽:葡萄,旭凤的秉性你应该也是了解的
朔挽:再者,他那般珍重你,万不会……
锦觅:可你说过!
锦觅的手微微抖着,咬字越发沉重
锦觅:排去所有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便是真相!
锦觅:这九重天,除了天后和他!
锦觅:还有谁!还有谁……
她像是有些恍惚了,目光涣散,只是不停地念叨着
你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鬓角,猛得被她抓住指骨
她哀恸的望着你
锦觅:别离开我,我只剩你了
锦觅:……白白,挽挽,朔挽
锦觅:我只剩你了……
朔挽:好
你把她揽在怀里,心疼的揉了揉她的发顶
错过了她眼眸里滔天的恨意
那恨意蚀骨,烧尽了她最后一点温情
你见她钻了牛角尖似的,便没有再为旭凤辩白,私下里开始着手探查此事
润玉见你操劳,本也想帮你分担分担,可大事在即,他也是有心无力
日子一天天过去,意外终究是比真相早来了一步
……
天帝之子和帝君胞妹的婚礼自然是隆重非常
九重天上一片祥和喜气洋洋
你同润玉牵着手一步步往前走,高台之上太微端坐在那里,面上是不知真情还是假意的笑
你想,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今日这场婚礼的主角是他自己
百鸟朝凤,天地同庆,一盅酒,把局势推至高潮
瘫坐在上首的太微,团团围住的将士,剑拔弩张的氛围,还有……
那突然闪过的寒光
穗禾:旭凤!
你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还没来得及看一眼旭凤的状况,就被润玉慌张的抓住
润玉:朔挽!
为什么要这么难过?
是因为旭凤吗?也是,千万年的兄弟亲情,阖该是悲痛的
你抬起手,想擦去他面颊上的泪珠,却看见自己的指尖泛着光泽,一点点淡去
竟是触碰不到了
朔挽:(原来……是为我难过)
望着越发浅淡的肌肤和润玉绝望甚至疯狂的眼眸,你渐渐昏沉起来
耳边一遍遍回响着东华的嘱咐
“那玉佩……”
“那枚玉佩……”
……
被匕首洞穿的精元处飘落了一缕发,接着触到那块浑圆的玉佩
华光溢彩,牵动了施加在匕首上的阵法,碎裂的声音清冽
一时间,旭凤竟分不清,那音色是玉佩,精元,还是自己那颗爱得深刻的心
旭凤:你……可曾爱过我?
锦觅:从……未!
倒下的时候,旭凤只觉得自己这万年终是一步错步步错
执迷的竟是这样铁石心肠的女子
他忽然想起前几天同朔挽见了一面,她什么也没问,只是劝慰自己
到头来,最信任自己的还是她
可是……
旭凤颤抖地把玉佩握在手里,挣扎着看过去
他见过明媚热烈的白白,见过沉稳可靠的朔挽,却是第一次见到她如此脆弱的样子
只剩下一到虚影,轻轻一碰就要消散
……
旭凤:……对不起……
是我……拖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