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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倾殇有些搞不清解雨臣的心了,明明自己怀孕只是解雨臣与美娇娘的一个赌约,可是为何解雨臣总是半夜来抱着她睡?解雨臣给她讲故事,给她买蜜饯,也是最新的赌约吗?

雨倾殇生产那日难产,女儿是生生被产婆拉出胎宫的,而她刚一听到女儿的哭声,就昏死了过去。

她听下人们说解雨臣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过面,他都要难过死了。

在她昏迷的时日里,她做了一个梦。

雨倾殇从小被当作男儿养着,陛下还真同意她去科考…大家本想她只是玩闹,没想到她真考中状元?

她十六岁高中状元之时,解雨臣问她想要什么。

她随口扔下一句城西的奶皮酥,就去宫中赴宴了。

那日忽逢大雨,新科状元在宫中饮了不少佳酿,头脑发昏,回府后便早些歇息了。

当夜,老管家叩响他的房门,道:

“小姐,解公子来了。”

雨倾殇是有些起床气的,她不情不愿的披了件外衣去见客,心中不禁抱怨解雨臣的任性逾矩。

夜里,雨倾殇穿得单薄,许是刚睡醒的缘由,脸颊微红,面若桃花,双眼发懵,说不上的招人疼爱。

解雨臣侯在前厅,面前搁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他见雨倾殇来了,直接跳了起来。

“这是什么?”

雨倾殇打了个哈欠,指了指解雨臣所带来的东西。

“奶皮酥。知许,城西那家夫妻回乡奔丧去了,我将城里其他家的奶皮酥都买了一些,你先对付几口,待他们回城,我再给你去买。”

那夜烛光昏黄,解雨臣漆黑的眼眸却格外的亮,像是一束热烈的烛火,照亮了雨倾殇心中的每个角落。

屋外的瓢泼大雨还在继续,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雨倾殇伸手去捏了捏解雨臣湿嗒嗒的衣袖,果然能滴出水来。

她难得的急脸,他骂解雨臣:

“你真是个混账!就会让我担心!”

解雨臣露出一口白牙笑了笑,没心没肺的给他剥起了奶皮酥。

雨倾殇则是吩咐下人去烧水,准备沐浴。

夜里,两人睡在一张榻上。

天凉,解雨臣一个劲儿地往雨倾殇身上贴,他凑到雨倾殇的耳边,嬉笑着说:

“知许,其实你是个姑娘,我们也是可以成亲的吧,我一定八抬大轿的娶你进门!”

……

解雨臣将脸埋在掌心,忽而哽声嘶喊道:

“知许,你快应了我吧!”

雨倾殇的苍白的脸上气得一阵翻红,心想解雨臣到底还要不要脸!他居然敢拿着女儿的福分来要挟他!

解雨臣何其愚蠢啊!他只知她上吊自尽,却不知道他的病早已无医可治!

他求她活着,与求她痛苦有何两样?

他的爱,他的关心终究掺合几分?求她苟延残喘的多活几日么?

这人要他痛,又不许她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多么可笑啊!一个几次三番要了你的命的人,如今竟跪在你面前让你活下去,雨倾殇不屑。

一场闹剧而已!

她自嘲,雨倾殇啊雨倾殇,你一辈子劳苦的命,活到底,还有“活阎王”抓着你的命,让你活活受罪啊!

一颗受过伤的心,千疮百孔。

他若是真的疼她,不如就让她去了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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