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一如初见

慕容筠(字承华):你就吃定了我…

慕容筠犹在不依不饶地咬她的颈项,他一边咬,一边有蔷薇连绵不绝地在他的唇间绽开。

慕容筠(字承华):好。

他咬着后槽牙应声。

慕容筠(字承华):只要阿愫你愿意长长久久地骗着我,你要什么, 我都会不择手段地为你夺来。

秦愫的发丝缠在他的手腕上。他的手指流入秦愫不成模样的小衣,往更深处游。

正所谓合欢镜前怀里醉,芙蓉帐底奈君何。

眼下,秦愫在慕容筠的怀里道字娇讹,连说话都快说不成了,句不成句,柔细地喘着气,罗袜也丢了,只晓得勾着玉似的足尖蹭他。

但她并不给他一句话。

无情道,何来情爱?

此情此景,无可奈何,可慕容筠唯有应许。年华搓转,人事皆非,唯有他还是拗不过她的。

只是,有些事情,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却不代表有什么容人之量。

几日后,清河 浔月楼

刚被自家大哥耳提面命了一番,聂怀桑何必在意地摇着扇经过大堂,就要往厢房里蹿,就听得角落里的几人窃窃私语。

路人甲:唉,你们有没有听说,宗林君疯了。

一人环视周遭一圈,低声道。

路人乙:这算什么消息?不是说秦夫人坟茔被毁后,宗林君精神就不大好…他那个胞妹怀的可是姑苏蓝氏板上钉钉的继承人啊。

路人乙:这么大一块肥肉 ,他说要就不要了,妹妹的终生幸福也不顾了。

路人丙:这你们就庸俗了。东海玉家的长公主什么才貌身份,还和小宗主感情颇厚。

路人丙:别说清风明月傲雪凌霜这样的散修都愿意折腰,几个隐门大族也很热络。

脚底一个趔趄,聂怀桑不着声色地选了张不远的椅子坐下,扇面半遮着脸。

最先开口的人得意一挑眉。

路人甲:我要说的 可不是这些,你们没看到吗?中原的仙门没有蓝江两家的点头可动都不敢动。你们猜 宗林君看上了谁?

他笑着炫耀 其余人将信将疑地猜。

路人乙:中原没有成家的大宗主说来说去不就那些人,总不能看上咱们赤峰尊了吧?

心头一跳,聂怀桑猛地瞪大眼。

路人甲:比那还可怕。

那人指了指巴蜀的方向,挤眉弄眼。

路人丁:眉山那位?

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路人丁:玉泽之对云梦不是一向恨之入骨?那位和江宗主是什么情分。疯了…

路人甲:美人一笑思倾城,最是君子含笑冢。

那人有些神秘地笑笑,揶揄道。

路人甲:是兄弟手足情切 ,还是夫妻缘分情深,谁又知道呢?总归,不是江晚吟断手失足,就是玉泽之惨失骨血。

咽回一口水,聂怀桑也顾不得什么新本子了,火急火燎就往家跑。

他再不着边际,也知道这是什么要命的事。

要是江家通过这门婚事化干戈为玉帛,将玉家争取过去,蓝聂两家就真的是“断手失足”了。

不净世,聂怀桑风风火火跑进来之时,聂明玦正捏着一封请柬,面色沉沉。

聂怀桑:大…大哥?

未及聂怀桑说什么,聂明玦厉声道:“玉小宗主的生辰,你和我一起去。”

聂怀桑:啊?

聂怀桑发出一声惨叫。

玉寒生辰当日,多了江金辖下的一些势力前来恭贺,更比往年还要热闹得紧。玉氏族地的山前山后,皆是车马纷纭,笑随尘来,人随礼至。

江澄带着虞宴西踏入了久违的太清殿,亲自把珍贵非常的一卷剑谱送予玉衍为礼。

太清殿玉阶上的水精帘玲珑轻响,错银卷草熏炉中逸出的沉水淡烟,泛着浅到近乎于无的碧青,飘摇宛然。

和许多年前与姑苏蓝氏相看的那一日一般,玉衍将无心散落在玉岫腮边的发缕,仔细地为她挽到耳后,眉梢眼角染满了暖融融的笑意,

玉衍(字泽之):阿岫,还不拜见虞家主?

江澄(字晚吟):撮合了孤寡表哥和老婆妹妹,截胡蓝家, 😊…(后来)也许我不是人 但你慕容筠是真的🐶

慕容筠(字承华):客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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