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镜中
淡青纱枕中轻白红香的花瓣,在浓黑的发际相拥厮磨着,细响窣窣。
发底青青葳蕤春,落红堆雪漫纷纷,乌云堆枕的长发萦绕着三色花雨,暗香轻曼。
秦愫的手臂像是这轻曼的幽香,环抱住了慕容筠在自己身上挺耸的腰背,指尖轻柔地抚上去,同时弓了弓身,向人抬起了腰,朝他讨要更多的爱抚。
绣褥从秦愫的左肩头半褪到了臂弯,如水委曳的织锦中落了一小片冰凉,惹得她一激灵。
她细嫩的肌肤上上面犹深浅不一地印着慕容筠抓揉出的指印红痕。
乳波浅漾脂光,暖玉酥融樱红,颇有点我见犹怜的娇柔,现在又被慕容筠印上了数瓣分外鲜明射目的朱红。
帐暗香醺,红梅腻雪,实乃媚夜淫葩、勾人妖朵。
慕容筠(字承华):云梦的东西?
忽而,慕容筠眼波一转,瞥见了不远处衣架上的一快攒金软烟罗披帛。
秦愫听得忍不住笑。
秦愫:江晚吟同我是什么光景,你是知道的。
她双臂如丝萝,攀上了慕容筠的腰,缠绕住了,脸颊贴在他暖热的心口上,温声软语。
秦愫:承华是与我同心永结的人,他哪里可以和你相比?
秦愫:好了。你同他置什么气?
床幔曼然曳开,秦愫寻到他隐在袖底的小指,牢牢勾住了,一牵,将他牵进了春红荡漾的绛蜡烟光里,柔声唤道。
秦愫:阿筠,在姑苏的这些日子,你不想我吗?
慕容筠(字承华):想…见着某些令人憎恶的东西,便更想。
卧榻的一侧,恰对着那方铜镜。
秦愫听罢低低一笑,倚在慕容筠怀里,抓着他胸前的衣裳,一扭头,镜台里恰映着她桃李般清艳的面容。
一点欲滴未滴的浓红朱砂。
一滴颤巍巍的蕊。
慕容筠俯首,唇心猿意马地贴在她耳际。
他原想对秦愫说句什么话的,一抬眼,却见秦愫的眸光死死地凝在那面镜中,执拗地钉住了,不肯移动分毫。
恍若,那并非是一面镜子,而是一只能够摄人精魂的可怖妖物
慕容筠(字承华):阿愫在看什么?还是想到了谁?
慕容筠的怀抱立马牢牢地锁紧了她,他从镜里望见他与秦愫交颈厮磨的身影。
四周骤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寂静,参差飘浮的兰麝香雾中,烛花一寸寸断裂开来的碎响,有如轰然的落雷,声声震悚。
然他这一问,似是将秦愫的神魂问回了几分。雷声渐远了,终归于无,秦愫立刻握住自己含情桃花般的脸,如此犹嫌不足,又怏怏地将头埋在了慕容筠的怀里。
一泓乌黑潋滟的长发,脉脉地,婉伸在他膝上。半晌,她才闷闷地吐出来几个字
秦愫:我想要一个人的心。
慕容筠(字承华):谁?
慕容筠听得眉尖一扬,一时有些许讶然,再侧头想了一想,才明白了她的意思
慕容筠(字承华):镜中术…眉山虞氏。
慕容筠的声音略哑,原本就不太平静的呼吸,陡地一滞。
慕容筠(字承华):你不怕江晚吟同你拼命。
眸如深潭,慕容筠泄愤般地咬了咬秦愫醺红的耳垂。
秦愫攀着他的肩膀,蓦然咬住了唇,双脸桃花愈盛,一双睫犹如被雨打湿了的郁青蝶翅,浥露凝烟,半嗔半喜道。
秦愫:他舍不得,你,也舍不得。
作者君:认真🤔思考了下,如果阿愫这样“渣”我,能拒绝吗?不能ლ(́◉◞౪◟◉‵ლ)
作者君:恭喜下友情出演慕容筠和公子怡的公子高考顺利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