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只有我

蓝沁:上下一心…

半日后,蓝枫的旧居竹室檐下,蓝沁听罢蓝湘转述的慕容筠都话,批阅文书的笔一顿,神色莫名。

蓝沁: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话。

蓝沁:早就已经四分五裂的人心,除非那人转生,又能拿什么弥合呢?

蓝湘:晋阳,你说得都没错,但你又何必当众予宗主不快。

蓝湘语重心长道。

许多时候,他也看不清蓝沁。明明和泽芜君血脉更近、旧谊更深,可蓝沁一较真起来,倒是比他们这些紫宸君的旧部亲故还要芥蒂。

要说出于爱慕,旁人不知,他却是知晓,蓝沁大逆不道思慕着的究竟是谁。

蓝湘:宗主或有不尽善之处,他待夫人的心…

蓝沁:宗主的真心若能凌驾所有,秦夫人便不会死。

微微抬头,蓝沁截断蓝湘的话,带着一丝讥笑。

蓝沁:抱恨终身有什么了不起?悲痛欲绝又算什么?

蓝沁:多少人都能没有代价地做到这些?

蓝沁:这样的所谓“真心”,没有让宗主为停下任何一步,又有什么价值?

慕容筠(字承华):你看,他蓝曦臣的真心,就是毫无价值。

是夜,南燕慕容族地,慕容筠单衣披发立于秦愫身后,望着梳妆镜中渐次披散的乌发,伸手轻轻揽住一缕。

慕容筠(字承华):按他们自己想要的方式去付出,算什么深情?

话落,他在发梢印上一吻,一触即分。

冷淡地拂开他的手,秦愫偏开头,取下最后一枚挽发的玉簪。

青丝如练,美人胜艳。

她问。

秦愫:什么算深情厚谊?

瞧着她烂漫的眉眼,慕容筠并不失落,反而更耐心、专注。

慕容筠(字承华):一切任凭你的心意,才算情真。

慕容筠(字承华):一切顺遂你的所愿,才算牺牲。

他原本冷峻的神色一瞬温柔而清透,就如同天上恰好都月色。

慕容筠(字承华):蓝曦臣这样的人,不如引诱然后猎杀,化为你、与天机门的力量。

那是面磨得明澈的金银平脱镜,镜钮镂作占华花藤,镜背贴镶水仙司雨,镜中有二人微微相贴的发,秦愫握了一把玳瑁梳,有一下没一下地拢着发丝。

她从镜里瞧着慕容筠,不由低了眉,柔声哄道。

秦愫:好。

秦愫:就让蓝曦臣亲手杀死所爱,亲手毁掉至亲 ,也算偿了你这些年忍的辛苦。

慕容筠猛地一怔,又重重地哼了一声,旋即走到秦愫身后,俯下身,拦腰搂住她。倒映出他

秦愫的身量清减,纤腰更是楚楚,有如一枝娇娆曼丽的花枝,带着馥郁的淡香,万分轻柔地地落入他怀,像一个流云般易碎的美梦。

慕容筠抱着她,轻轻含住她的耳垂,不准她梳头发。

慕容筠(字承华):我以为,蓝曦臣对你有不一样的意义。

这一闹,头发是再也梳不成了。秦愫任由他抱着、闹着。

清傲刻在骨子里的人,常常不屑于屈膝,难以打动。可一旦这样的人陷入猜忌、嫉妒、多疑、敏感,便越是爱得一败涂地。

良久,秦愫才在慕容筠怀里转过身,面对着他,指尖轻柔地抚过他的面颊,双眸只倒映进他。

#秦愫:是阿愫不好,让承华受委屈…!

忽而, 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一紧,半晌,她才听见慕容筠的声音,沉沉的,有一点哑。

慕容筠(字承华):只有我是爱你的。

他终究是尝到了秦愫点在唇上的口脂,也是蔷薇,调入了花蜜,说不出的柔滑妩媚。

想着她和蓝忘机十六年的交颈而眠、闺情糜丽,慕容筠想得浑身都要发狠,恨不能化出身外身来,彻底降伏了这成日勾人的美人,那种似乎永远都无法满足的感觉,再度蒸腾而起,炙烤得他满心里又爱又恨,诸般杂念,满了又溢,溢了又满,想毁坏她,想保护她,想占有她,想……

用自己放浪的肌肤将她拖进情念的汪洋里,用放纵的淫词浪语将她挽留在自己的臂弯间。

作者君:7.6日更新,7.5日更新稍后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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