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图穷匕见

蓝涣(字曦臣):这云深不知处,不是囚禁任何人的囚牢。

伴随着蓝曦臣轻柔若歌的话语,众人眸中的意动挣扎也展露无遗。

蓝涣(字曦臣):出了这道门,平步青云,或者困苦潦倒,人人都有自己的命数。就看各位如何选择。

仅仅只是只言片语,仅仅只是蓝曦臣含笑望来的一眼,就有人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恐惧颤栗,或颓然跌坐,或面如土色。

泽芜君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他们自以为瞒天过海,在姑苏云梦之间左右逢源,万无一失,却从来没有逃出姑苏蓝氏的监察。

姑苏蓝氏宽仁,却从无心慈手软的家主。

况且,云深不知处并不需赶尽杀绝,仅仅袖手旁观,不再施与庇护,就足以让他们这些为人附庸的家族被分食干净。

路人甲:(吴纵,你!你糊涂啊!

路人乙:许世兄你…你真的是鬼迷心窍了,你对得起你战死于射日之征的父兄吗?

稍息怔愣后,其余人回过神来,或侥幸不已或痛心疾呼,纷纷厉声斥责,与这些人划清界限。

蓝家长老:没有姑苏,我等焉有今日安枕无忧!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你们真是短视至极!短视至极!

缓缓转了下左手无名指的玉环,蓝曦臣轻扫一眼,群情激奋的众人立时静默。

蓝涣(字曦臣):蓝沁万般偏执,但有一句话不假—我等既受家族供养,便要为之殚精竭虑。

蓝涣(字曦臣):割舍情爱…又算得了什么?

蓝涣(字曦臣):涣一日为姑苏蓝氏的宗主,便要为姑苏上下的利益穷尽所有、不择手段。

他温煦的眉眼谦谦如玉,话里的三分寒凉却刺得人背脊生寒。

蓝涣(字曦臣):十几年…我待弟妹如女弟, 事事存问 和玉泽之论交,不是为了这样的结果。

蓝忘机无法相信这一瞬入耳的话,不仅是诧然难解,更有像海浪一样向他袭来的巨大怖恐。

他听见他最敬爱濡慕的兄长—这个为情爱焚身不顾、从来清雅如月的男子随意谈起他发妻的生死。

蓝涣(字曦臣):我宁愿玉岫死在江晚吟手中,死在金子轩手中,而不是这样一无用处地离开。

所有人被这话里的无情惊骇,然后是深深的畏惧,最后是逆流的每一寸血液。

原来,从没有爱屋及乌,没有偏爱偏私。

除了那个人,除了她本身,没有任何人事能阻止蓝曦臣攫取权力,站到无人可以置喙的位置上。

不,或许,他从没有一日宽恕自己,

他每一日都等待着、蛰伏着,直到终有一日杀死曾经阻碍他的所有。

这个所有面前,姑苏蓝氏如若看不清现实,未尝能明哲保身。

右手指腹轻揉眉心,慕容筠缓缓开口。

慕容筠(字承华):诸位都是聪明人。玉岫究竟是谁,因为谁才有今日,想必心中也清楚。

慕容筠(字承华):她因她阿姐得了尊荣富贵,也该为她的阿姐做些事,不是吗?

他看着这些迂腐得衰朽的灵魂,看着这些愚蠢得可笑的人,心头涌上无限的玩味。

慕容筠(字承华):我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和秦夫人血脉相连的孩子。留着她在这世上唯一的影子,长长久久地把隐门留在我们这边,也让云深不知处…

作者君:啊啊啊,终于解放了,可以恢复日更啦嘿嘿。大家久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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