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之神笔马良

京都某幽僻庭院中,费介懒懒坐在椅子上喝了一杯茶,见着对面坐在轮椅上的陈萍萍凝眸看了过来,一边抬手给这位主人家倒了杯茶,一边悠悠开口道:

费介:大清早的,你让影子把我提溜到这来,到底想干嘛?咱俩都这么熟了,有事说事,憋着可不是你堂堂鉴查院院长的作风!

陈萍萍:范梵昨日在春日宴上的表现锋芒太露,到底是操之过急了。

费介:就这?多大点事儿!丫头行事一向有分寸,误不了事儿!

费介:(七七这丫头聪慧机敏,再加上那彪悍的武力值和手中握着的底牌,足够应对京都这帮牛鬼蛇神!)

费介:(不过嘛,丫头的底牌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尤其是现今不明当年真相,依旧在为庆帝卖命的陈萍萍……)

陈萍萍:陛下召他们两兄妹回京目的不仅仅是当鱼饵,更是太子的磨刀石。这一步棋本就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他们是小姐留在这世上最后的牵挂,我不能重蹈覆辙!

费介:七七跟她是很像没错,但绝不会是第二个叶轻眉!

陈萍萍:(沉吟片刻,语气笃定)你的意思是范梵的实力远比我所知道的还要深不可测?

费介:暂且保密,以后你就知道了。

陈萍萍:(保密?看来她成长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强大,如此距离查清小姐当年身死的真相或许不远了……)

费介:(话锋一转)不过十六年前的事,你当真一点都没有怀疑过是那位默许甚至暗中谋划已久的局吗?

帝心难测,陈萍萍怎么可能没有一丝怀疑?无论是他和范建被调离京城,还是本该护卫在她身侧的五竹被神庙使者引开绊住,一切都太巧了!更何况太平别院地处流晶河畔的半岛上,周围建造起了高高的围墙,三面环水,易守难攻,当年本不该那么轻易就被攻破!

陈萍萍:不,我有怀疑,但目前还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证明一切都是他在幕后操纵。

费介:所以你和那位配合,在他们回京前搬到这里来不露面,其实只是顺势而为却并非对他言听计从?

陈萍萍:我是追随于他,但并不代表我是个没有思考能力任人操控的傀儡。

费介:(点了点头,总算放下心来)那就好,不然你能活到现在还真是运气好~

陈萍萍:(斜睨了他一眼,淡淡道)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费介:(浑然不在意,盯着他摸索着轮椅扶手的手看了半晌,语气难得严肃起来)七七那丫头的医术比我的毒术还厉害,你什么时候方便的话让她给看看吧~

闻言陈萍萍愣了许久,膝盖上的黑色羊毛毯子被攥出了褶皱。他闭眼深吸了口气,当年断腿之痛确实犹如附骨之疽折磨着身心,但于陈萍萍而言更为刻骨铭心的,是叶轻眉的死。她的死带走了他的信仰,要不是真凶未明大仇未报,陈萍萍早就跟着自戕了。

陈萍萍:不良于行并不重要,只要能为小姐报仇,能不能走路又有什么关系?

费介:报仇和治腿并不存在任何冲突,是你太过偏执了。

费介:要不是她当初不通岐黄之术又没有神庙的灵药,压根就不需要给你做这张轮椅,她一直希望你好好活着,不是吗?

陈萍萍:(眸光猝然凌厉,带着几分审视和不可逼视的锐利)这些我从来没跟其他人提起过,你怎么知道的?

费介:放心,我可没那么神通广大,轮椅的事是五竹告诉我的。

陈萍萍:(抚平毯子褶皱的手微微一顿,抬眸定定看着他,面上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五竹的失忆治好了?

费介:范闲说五竹是被格式化清空了记忆,解释了一堆我没听懂也没记住,总之就是七七给他弄好了,再也不用担心像旧病复发似的时不时来个失忆。

陈萍萍:(格式化?这个词倒是新奇,像小姐会说的话。失传已久的幻术、无需真气亦能打败七品以上高手的武功,难道范闲和范梵都来自小姐所说的那个神庙?)

范府西厢房外,范闲蹲在紧闭的窗户前,想了想这个点自家老妹也该起身了,但为了惊扰到旁人还是尽量压低了声音。

范闲:七七啊,起床了吗?

范梵(刘西瓜):(坐在床上伸着懒腰)刚起,怎么了?

范闲:我让若若放了一幅画在书桌上,你打开看看,有惊喜!

范梵(刘西瓜):(听他这满是雀跃的语气,不禁抿嘴一笑)你画的?

范闲:当然…不是!我跟你说啊,这可是某人熬夜画的,可用心了,还有……

五竹:(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揪着他的衣领拎了起来)

范闲的吐槽埋怨声越来越远,范梵噗嗤一笑,掀开被子走到书桌前坐下,解了画卷带子,展开后还没来得及细看,便见一阵桃花雨在眼前飘落,香气袭人,说不出的唯美浪漫。

范梵小嘴微张,意外之下呆愣了许久,好一会方才想起自己曾经给过老哥范闲一支可以显现画中景致、被他取名为“马良”的笔。她垂眸把整幅画细细看了一遍,原来画的是昨天春日宴东风桃花舞的场景。

范梵(刘西瓜):

范梵(刘西瓜):(指尖轻点落款处,喃喃低语)言冰云熬夜画的?所以老哥用水晶吊坠给他来了个实况直播?(蓦然低眉浅笑)老哥还真是够意思啊……

五竹:(双手环胸倚靠在柱子上)非礼勿视,偷看是不对的。

范闲:叔,说的好像我很猥琐似的!我这是在助攻好吗?

五竹:助攻?谁活得不耐烦要找小七打架?你在京都认识的朋友?

范闲:(捂了捂脸,忘了他之前是个莫得感情的机器人,现在即便智能化了也依旧不懂太多现代词汇来着~)

范闲:

范闲:不是!我的意思是有个品貌俱佳的老乡兼朋友对七七有好感,想跟她处对象,我呢就当一回红娘,帮忙推他们一把,再多就没了。

五竹:你很缺钱?

范闲:(边说边晃了晃手上的储物戒)没有啊,七七的金库都在我这儿。

五竹:你不管家了,想转行当媒婆?

范闲:(发现自己越解释越跑题,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转移话题)叔啊,不要在意过程这种细节,结果对了就行。你不是去了一趟太平别院吗?怎么样,东西到手没?

五竹:小七给的符箓和储物戒很管用。

范闲:所以老娘留下的子弹拿到了,箱子也可以打开了?

五竹:(点了点头)不急,等小七。

话音刚落,五竹怀里便多了个柔软的人儿,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习惯性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五竹:小七乖,我回来了。

范闲:(看着他这般差别对待,撇了撇嘴,佯装失落地长叹一声)唉,合着我就是捡来的~

五竹:儿子是混账小兔崽子,女儿才是贴心小棉袄,小姐说的。

范闲:唉,小白菜啊地里黄啊……

范梵(刘西瓜):(噗嗤一笑)老哥,稳住~

五竹:再干嚎我不介意把你的嘴堵上~

范闲:(见他已然转动起手上的棍子,立马伸手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五竹:小七,东西已经拿到了,箱子现在就开吗?

范梵(刘西瓜):好,院子里设了结界,倒也不担心旁人窥探。

范闲:太好了!我来!(兴冲冲跑到桌前,看着五竹从储物戒里拿出来的箱子,即将揭开谜底的激动简直不要太明显!)

范闲拿着自家老妹从太后寝宫床榻暗格里取回来的钥匙很快就打开了箱子,里面除了一把巴雷特重狙,还有两封信,一封是给五竹,另一封则是给范闲两兄妹的。

范闲:

范闲:(一目十行看完整封信,忍不住仰天长叹一声)既生娘,何生儿!

五竹:怎么?被小姐打击到了?

范闲:唉,本来还想用穿越者的套路搞点水泥、玻璃、肥皂、白砂糖什么的发家致富,当一回富一代过过瘾,呵呵,结果被老娘抢先了一步~

范梵(刘西瓜):你说的这些目前只提供给贵族,还没有惠及黎民百姓,机会还是有的。

范闲:(握着拳头干劲满满)对诶,等拿回了内库,这些既有利民生又能赚钱的措施都可以实施起来。

范闲:(解决烦恼后转头看向范梵,笑得一脸揶揄)七七啊,画看了吗?喜欢不?

范梵(刘西瓜):看了,画功不错。至于喜不喜欢嘛,你先回答我怎么心血来潮把笔给了他,我再告诉你。

范闲:(一本正经)有好看的当然要跟好朋友分享了,所以我就给他直播了七七的倾城一舞。然后他就想为你画一幅画,但是我想来想去只有神笔马良能画出七七的几分神韵,就友情赞助了一下。

范梵(刘西瓜):你确定没有别的了?

范闲:(坚定摇头)没有~

范梵(刘西瓜):那好吧,那幅画我很喜欢~

范闲:(功夫不负有心人,有戏!)

五竹:神笔马良?一支笔取人名?所以取名废是可以通过基因遗传的吗?

范闲:啊呀,听叔的意思,老娘该不会给我俩取过小名之类的吧?

五竹:桃子,小花。

范闲:(指了指自己)桃子?(又指了指自家老妹)小花?

五竹:是,小姐说桃花很好看,要是因此多点桃花运似乎也不错。

范闲:别别别,我可不想陷入修罗场,更不想变成夹竹桃!

五竹:所以桃花运是有毒的?

范梵(刘西瓜):(忍俊不禁)这样理解也没错,有些桃花是带刺的,搞不好就遇上个蛇蝎美人~

范闲:你们两个够了啊,合伙起来打趣我,我不要面子的吗?

五竹:你不是说脸皮比城墙还厚,炮弹都轰不破的那种吗?

范闲:(撸起袖子,气势汹汹走过去)七七你别拦着我,看我今天不给他点教训尝尝!

范梵(刘西瓜):(勾唇)不拦,你们随意~

五竹:正好很久没有试试你的身手了。(说着便和范闲在院中空地上打了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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