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之又美又飒
这一天二皇子李承泽邀请范闲和范梵两兄妹到一石居品酒用膳,滕梓荆在外面驾着马车,而马车内,百思不得其解的范闲终是忍不住问出声来。
范闲:七七啊,李承泽先是在春日宴上帮腔,现在又邀请咱俩去品酒,这无事献殷勤啊让人有种被饿狼盯上的感觉!可我觉得不仅仅是拉拢那么简单,总不会就因为一支舞看上你了吧?
范梵(刘西瓜):(秀眉微扬,眼底尽是嘲讽)红颜枯骨,皮囊终究不过表象,宫里长大的孩子见过的绝色还少吗?
范梵(刘西瓜):这位二皇子的风评可是机巧多变,从不与人一见如故。他真正想做的,不过是一番试探罢了。
范闲:试探?难道七七查到了什么?
范梵(刘西瓜):来了,大块头你们解决,剩下两个是我的。
范闲:(还没反应过来便见她提刀掀帘跳了下去)
范梵(刘西瓜):(拦腰斩断疾射而来的几支利箭,眸光一凛,提起轻功瞬息出现在两个腰间佩剑并背着箭筒的灰衣男子的跟前,在两人欲拔剑应对之际出手很是干脆,一刀抹了两人的脖颈)
滕梓荆:(目瞪口呆,拿手肘撞了撞一旁丝毫不意外的范闲)我说,令妹武功到底几品?
范闲:(看着往这边走来一脚踩在地上震了好几震的大块头,唇角勾起的弧度越发邪肆)按照南庆的算法,没品。
滕梓荆:???(一脸你怕不是在逗我的错愕模样)
范闲:待会再聊,先把这个大块头解决了再说。(说完,抽出腰间软剑,身影如猎豹般窜了出去)
滕梓荆:(小心应对着程巨树力大无穷的攻击,不经意一瞥,却发现范闲游刃有余,倒像是拿这位一身横练功夫的北齐八品高手练手似的?!)
事实上,滕梓荆真相了。自入京以来为了塑造柔弱吃软饭的小白脸形象,范闲压根就没找到松松筋骨的机会,前几天他跟五竹打了一架却犹觉得不过瘾。
眼见着牛栏街被人事先清了场,范闲打起来自然是毫无顾忌,痛快得很!以范闲的实力要在五招之内制服程巨树轻易而举,只不过他并不打算速战速决,于是便有了滕梓荆看到的只守不攻拿人喂招的画面。
半个时辰后,范闲总算失了兴致,一拳就把程巨树揍晕了过去。然后他一转身,便见自家老妹肩扛弯刀手里拖着两具尸体悠悠然走了过来,地上一摊血迹像是蜿蜒的水流。这冷若冰霜的气场乍一看倒不致于吓人,就四个字~“又美又飒”!
范梵(刘西瓜):
范闲:(凑过去捏肩捶背)七七辛苦啦,等会给你买冰糖葫芦和画糖吃~
范梵(刘西瓜):十根。
范闲:(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好好好,七七乖,给你买~
滕梓荆:范梵,你的武功路数是自创的?
范梵(刘西瓜):差不多吧,我练的跟南庆以真气量品的武功不同。
范闲:虽然七七的武力值按照这里的方法计算不了,但别说九品高手,就是吊打大宗师也不成问题。
滕梓荆:咳咳咳……,范闲啊,你这样实话实说很拉仇恨的好吗?
范闲:啊呀,过度的谦虚就是虚伪~
滕梓荆:(行吧,你开心就好~)照刚才来看,你一直都在隐藏实力?
范闲:(置于腰间的右手虚虚握着,面上一片冷肃)太早暴露多不好玩啊,扮猪吃老虎才更有意思不是?
范闲:
滕梓荆:(因着他猝然改变的淡漠气场愣神片刻,扯了扯嘴角,疑问中带着气氛笃定)所以你的实力远在程巨树之上,甚至接近大宗师级别?
范闲:自信点,把“甚至接近”去掉!我这么厉害呢主要是老师教的好~
滕梓荆:(不再多问,蹲下身细细查查看尸体上的箭矢和弓弩,眉头皱得死死的)这弓箭瞧着与军械规制一般无二,他们身上的服饰也有几分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范梵(刘西瓜):东夷城四顾剑。
范闲:好家伙!居然能请到四顾剑的徒子徒孙来刺杀,这幕后之人还真是大手笔啊~
滕梓荆:四顾剑?!那杀了这两个人岂不是会有大麻烦?
范梵(刘西瓜):无妨,我们是正当防卫,如果连四顾剑这样的大宗师理亏在先还倒打一耙,那到时候就看看谁的拳头更硬了。
范闲:(点头附和)没错,来一个揍一个,来两个揍一双!
滕梓荆:这程巨树你们打算如何处置?
范梵(刘西瓜):区区一个北齐密探不过听命行事,真正该死的是幕后策划之人。至于他,就送到鉴查院四处,能查到什么就看言若海的本事了。
滕梓荆:北齐密探?!何以见得?
范闲:(变戏法似的递给他一块玄色腰牌)呐,这是我从他身上顺来的,北齐密探就是靠这块令牌调动属下行事的。
滕梓荆:你什么时候顺的?
范闲:哦,就刚才跟他打的时候。
滕梓荆:(跟这样一个力气蛮横的大块头打架还能轻松近身顺走令牌,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滕梓荆:(轻咳一声,敛去面上的感慨)那这两具尸体……
范闲和范梵相视一笑,一前一后说道:
范闲:自然是打哪儿来~
范梵(刘西瓜):回哪儿去~
之后,范梵先是通衢越巷,光明正大把四顾剑徒子徒孙的尸体扔在了长公主府邸门口,而后又拉着昏迷的程巨树去了一趟鉴查院,然后…然后就是司南伯庶长女凶残暴戾之名不到一天时间迅速传遍南庆京都,能止小儿夜啼令人闻风丧胆的那种!
范府东厢房内,范闲看着慵懒坐在椅子上擦拭着弯刀的妹妹,又瞥了眼抱着手臂站得笔直面上淡定如斯的五竹叔,想了想,开始用胸前的水晶吊坠连线远在北齐的言冰云。
范闲:洞幺洞幺呼叫洞两,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
言冰云:(准备脱外衣就寝的手微微一顿,在床榻边缘坐下,将藏于衣内的吊坠拿了出来)
言冰云:(忍俊不禁)你这回儿又心血来潮,想客串一下特种兵?
范闲:嘿嘿,就是觉得这才是独属于现代人的打招呼方式~
言冰云:就算有人偷听也是傻傻听不懂。
言冰云:(按照原剧情,现在距离牛栏街刺杀还有一个月,难道是因为蝴蝶效应提前了?)
言冰云:(捏着吊坠的手蓦然收紧,盯着光幕扫了一圈没发现滕梓荆的身影,心里咯噔一声)你们今天遇袭了?滕梓荆呢?
范闲:够敏锐啊,我还没说你就知道了。你是不知道,我们今天在牛栏街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酣畅淋漓,简直不要太过瘾!滕梓荆在客房睡下了,你问他做什么?
言冰云:(闻言长长舒了口气,也是,有她在,再加上如今范闲的实力远比原剧情还要稳定高深,还有一个四品的滕梓荆,应付程巨树绰绰有余,倒不致于出现挚友身死才爆发体内真气力挽狂澜的局面。)
言冰云:没事,看他不在就多问一句。
范梵(刘西瓜):(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逝的庆幸,心中了然)
范闲:(挑眉一笑)虽然滕梓荆武功是弱了些,但有我和七七在,伤亡是什么,不存在的。不过你没发现这儿多了个人吗?
言冰云:(定睛一看,弯起的眉眼是见到偶像的欢欣雀跃)厉害,我终于见到活的五竹叔了!
五竹:你还见过死的?
范闲:噗哈哈哈,叔,你太逗了!
范梵(刘西瓜):(弯唇浅笑,有些好奇他会怎么回答)
这语气虽然没有丝毫平仄起伏,但言冰云还是有种被嗖嗖冷风吹得透心凉的寒意,他轻咳一声,连忙摆手否认道:
言冰云:不不不,纯属口误!五竹叔是我偶像和学习目标,我就是见到你太激动了~
五竹:你就是范闲助攻的那个人?
言冰云:(咳,这话题是不是转得有点太快了?偷瞄了一眼旁边的范梵,见她神色如常方才稍稍松了口气)是。五竹叔好,我叫言冰云,今年十六,无不良嗜好。
范闲:(呐,这见家长的局促和紧张…)
五竹:武功几品?
言冰云:(迟疑)大概是四品?
范梵(刘西瓜):尺有多短寸有所长,靠无双智计兵不血刃也是另一种成功。
范闲:(嘿嘿,不错,这还是七七第一次这般维护旁人啊~)
五竹:小七喜欢就好,我没意见。
范梵(刘西瓜):???(他武功高低和我喜不喜欢有什么直接关系吗?)
范闲:(见她呆呆地眨了眨眼睛,心想,这层薄得不能再薄的窗户纸可不能现在就捅破了,要也得等到自家妹妹再开窍一些的时候)
言冰云:(收到队友眼神暗示,心领神会,立马转移话题)对于这次刺杀的主谋,你们有什么看法?
范闲:从表面上看,李承泽约我们到一石居品酒用膳,而太子又与他相斗多年,势同水火,他是极有可能被陷害并且嫌疑比较小的那一个。
范梵(刘西瓜):不过我们能想到的,大多数人也能想到,要是他反其道而行之,呵!
范闲:聪明反被聪明误,最不可能的嫌疑人反而就是真凶,比如李承泽~
言冰云:(啧!你爸爸还是你爸爸,不傻白甜的男主真是怎么看怎么犀利!这么快就猜出了幕后主谋,简直不要太给力!)
五竹:灯下黑。
范闲:言简意赅,总结得十分到位!叔,我发现你越来越跟得上我们的思维节奏了。
五竹:最近在看《厚黑学》。
范闲:老娘留下的?
五竹:不是,(伸手点了点头)这里的知识储备。
范闲:厉害了我的叔!你不说我都快忘记你是个高科技的机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