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之志得意满
林岱昱(字天曜):(仰头喝下壶中倾倒而下的醇酒)好酒!
水溶(字孝谦):(目光从那滚动的喉结处稍稍移开,眸色渐沉,咕咚咕咚灌下一大口酒,却似乎火上浇油,体内热意竟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水溶(字孝谦):(轻咳一声)你要是喜欢,把这儿的酒窖搬空也行。
林岱昱(字天曜):(被酒水浸润过的嗓音透出几分绵软)生辰礼物?
水溶(字孝谦):不…这不算……(凑上前去,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说说看,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如何?
林岱昱(字天曜):(慵懒抬眸,一字一顿)我想要你,也舍得?
水溶(字孝谦):!!!(浑身一震,满脸不可置信)你……你说什么?
林岱昱(字天曜):没什么……顽话罢了…
水溶(字孝谦):(见他似要起身避开,倾身压了过去,双手撑在软塌两侧,将他完全困于方寸之间)
水溶(字孝谦):可我当真了!你说怎么办?
林岱昱并非不开窍的榆木脑袋,互为知己,志趣相投,水溶渐渐萌动的心思他看得见,也感受得到。若是无意,他不会容忍对方以合作同盟的名义在自己跟前刷存在感,也不会给机会插科打诨,而是当断则断,绝不拖泥带水。
自分别以来,说不想念,不牵挂,确是假的。对方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大老远跑到扬州只为了陪他过生辰,说不感动,不心动也是假的。
尤其是被眼前人比之烛火更为滚烫的灼灼目光摄住,倒影里全是自己的模样,此时此刻,叫人如何不春生意动,心荡神驰?
林岱昱(字天曜):我是个行止随心的,做了我的人,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旁人一丁点儿也碰不得!将来坐了那个位子,你能守身如玉?
水溶(字孝谦):当然!必须能!
水溶(字孝谦):我决定推翻赵氏政权又不是为了什么三宫六院佳丽三千!
水溶(字孝谦):只要你点个头,我从身到心,从里到外都会是你的,也只能是你的!
林岱昱(字天曜):(笑意盎然)如此甚好~
水溶(字孝谦):(闻言一时间志得意满,低低笑起来,挨得越发近了)美人在怀,这会子又吃了酒,天曜怎么还如此有定力?真想看看你不理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林岱昱(字天曜):你给我起开!
水溶(字孝谦):没问题,那今晚……
林岱昱(字天曜):你待如何?
水溶(字孝谦):(笑得眉眼弯弯)来点实在的!比如相拥而眠什么的~我保证老老实实,绝不动手动脚!
林岱昱(字天曜):(不疑有他)随你。
第二天醒来,看着镜子里被衣领堪堪遮住的红印,当事人林岱昱表示,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趁人熟睡在脖颈上乱啃一通什么的简直是无赖行径,没有之一!
贾府省亲别院大观园不到一年俱已修建停当,很快又是一年上元佳节,贤德妃奉旨省亲,宁荣两府皆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那赫赫扬扬的盛大排场不知惹了多少人眼红心热,看着圣眷正浓,风头无两,可又有多少人窥见了底下的暗潮汹涌……
这一日,元妃省亲后贾宝玉并众姊妹入住大观园的诸多琐事皆已安排妥当,王熙凤偷得浮生半日闲,递了帖子就往林府而来。
林岱昱悠然站在树下,手里握着本游记,正细细比对着某人一时兴起的随手之作,忽闻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抬眸一看,竟是小鱼儿领着王熙凤一行人往这边来了。
林岱昱(字天曜):
林岱昱(字天曜):(小心收好画卷,顺手递给小鱼儿,转而看向平儿怀里睁着水灵大眼睛滴溜溜左瞧瞧右看看一点儿也不怕生的奶娃娃,心间蓦地一软)
林岱昱(字天曜):(摸了摸巧姐儿的双丫髻,眉眼温软)弟弟这么可爱,丫头再也不是最小的了。
巧姐儿:对啊!(笑得开心,又径自握了握拳头)我要快点长大,保护弟弟!
王熙凤:(回想这一年多来女儿像是忽然间长大了一样,很是乖巧懂事,当下又是欣慰又是疼惜)好孩子,你们都要好好的。
花厅内茶几上茶水、果品、点心一应俱全,外间的地上铺了一层绸缎外衬的羊毛毯,巧姐儿这会子正拿玩具逗弄着刚学会爬就爬个不停的弟弟,玩得不亦乐乎。而平儿则在一旁小心看护着,唯恐两个小祖宗玩得太疯,稍不留神就磕着碰着。
王熙凤:白姑娘妙手回春,若不是得她安胎调理,别说如今儿女双全了,就是我这条命都要被旁人算计了去。
王熙凤:救命护子之恩无以为报,日后林兄弟但凡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只管说,我绝无二话!
王熙凤这番话发自肺腑,情真意切,全然没有半分作假。去年年底身子不大爽利,她只当是月事不调,气血有亏所致,差点就按照以往医嘱服下活血化瘀的汤药,如此这般,腹中未足三月的胎儿如何保得住?
幸而王熙凤当时接受了林岱昱的好意,让前来给巧姐儿送冬衣的白苏诊治了一番,否则不仅小产,甚至有可能患上血山崩!
林岱昱(字天曜):风姐姐客气了,医者仁心,这些于白苏而言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林岱昱(字天曜):(意味深长)姐姐若心有所感,无需言谢,多多行善积德便是。
说起来,王熙凤一向是不信什么因果报应的,可如今儿女尚幼,贾府自元妃省亲后,宫里来敲竹杠的太监络绎不绝,银钱上入不敷出的亏空更是越发严重,颇有大厦将倾之势。她心下惴惴,那些阴狠毒辣之事渐渐的也不敢再碰,唯恐东窗事发,数罪并罚。
王熙凤:(连连点头,笑着应下)林兄弟所言极是,合该如此。
林岱昱(字天曜):风姐姐既是认同,那有些事也该适可而止。
王熙凤:(倒也不慌不恼,只沉思片刻,试探性问道)林兄弟的意思是?
林岱昱(字天曜):重利盘剥,积怨难消。
王熙凤:(心里一惊,差点打翻手上的茶盏,扯了扯嘴角,却又纠结该不该说出心中疑问)
林岱昱(字天曜):这世上从来没有不透风的墙…
林岱昱(字天曜):月满则亏,水满则溢,盛极则衰。贾府寅吃卯粮的局面早已显露,放印子钱那点利息不过担雪填井,徒劳罢了。何必因此徒增罪孽,把自己弄得里外不是人?
王熙凤:(恍然忆起前面一句与当日秦可卿托梦所言一般无二,震惊心虚之余少不得定神细问)那依你之见,又当如何?
林岱昱(字天曜):收支不平非汝之过,风姐姐只管停了放贷,妥当收尾,再将情况如实上报。外祖母素来讲理,又是管过家的,不至于过分苛责,无法体谅你的难处。
王熙凤:需不需要先跟姑妈通个气?
林岱昱(字天曜):她?呵!(冷笑一声,凉凉道)出了什么事撇得最干净的就是那位了,不指责推诿就不错了,风姐姐难道还指望她这个甩手掌柜给你出谋划策不成?
王熙凤:(听出他话里的嘲讽和暗藏的冰冷,当下讶异)这话却是很对!姑妈平日里诵经念佛,面慈心善得很,但真有什么事绝对是推得干脆利落!
王熙凤:(林兄弟不仅手底下的人卧虎藏龙,消息更是灵通,只去过一次都能对两府的情况了如指掌,这样的手腕他日绝非池中之物……)
王熙凤:还有一事,不知林兄弟可否代劳?
林岱昱(字天曜):风姐姐请说~
王熙凤:哥儿的名字还未定下,老祖宗的意思是由你来取,再由她赐下。
林岱昱(字天曜):(白苏的身份,贾府只有她们二人知道,闻言倒也不意外)
林岱昱(字天曜):(径自走到书桌前提笔蘸墨,于雪白宣纸上写下一字)
林岱昱(字天曜):蕴者,藏也,含而不露,厚积薄发。
王熙凤:(垂眼细细看了看纸上寓意深远的铁画银钩,欣喜溢于言表)好字!好字!
王熙凤:我虽没读过什么书,但蕴哥儿的教养一定得从小抓起,不求金榜题名,光宗耀祖,至少不要像他老子那样整日里不务正业,只会窝在家里偷鸡摸狗。
林岱昱(字天曜):(忍俊不禁)风姐姐这句评价着实中肯,竟无丝毫偏颇。
王熙凤:事实如此,有什么说不得的!
林岱昱(字天曜):不过贾氏家学鱼龙混杂,除了兰小子,没几个正经读书的。等两个孩子稍大些,风姐姐若是放心,我便同外祖母说一声,把他们送到这儿来。
王熙凤:(忙不迭点头应下)那敢情好!林兄弟文武双全,他们能有你教导,定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