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乐之巫蛊之术

赵祯:你啊~(眉眼含笑,屈指点了点她的小鼻子)难道在梓童眼中朕竟是那等色令智昏的君王不成?

曹丹姝:这可是官家自己说的~

赵祯:(心里爱极她这耍赖般的小性子,笑得越发欢实)是是是,梓童说什么都是对的,都是朕的不是。

赵祯:你是朕的结发妻子,在这后宫之中,没人有资格让你多加担待。

曹丹姝:(眼底闪过狡黠)那禾儿呢?

赵祯:你俩亲如姐妹,可视为一体,所以心禾自然不算在这里面。

曹丹姝:(点头轻笑)

赵祯:如今西北战事吃紧,前朝政事冗杂繁忙,朕到这后宫本就是静心休息的,而不是来找罪受惹麻烦的。

赵祯:后宫里孕有子嗣的妃嫔如今加上梓童也有五个,但哪一个像张妼晗这样不好好待在自己宫里安胎,反而吵吵闹闹不得安生的?

接下来就是典型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稍一比较,高下立现!

赵祯:当初梓童害喜得厉害,前三个月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消瘦不说,还要管理后宫诸事,其中辛苦劳累自不必说,但梓童从未提过半句。

赵祯:张妼晗娇纵任性爱耍小性子,确实与宫里大多数循规蹈矩的人都不一样,但也只是个空有美貌的花瓶罢了。朕可以宠着她,但绝不能纵,可以喜欢,却达不到爱。

赵祯:丹姝,你可明白?

曹丹姝:(怔愣片刻,又怎会不明白?)

她和官家身居高位,一言一行都必须合乎礼法,为天下百姓做表率,所以凡事都要克制隐忍,不能放纵欲望,更不能恣意妄为。

而凡事不计后果率性而为的张妼晗就是宫里最特别的存在,她热烈张扬,从心所欲,具备高处之人心底渴慕却永远无法拥有的东西。这样的女子于枷锁禁锢的君王而言,又怎能不心动?有时候,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

曹丹姝:(主动握上他的手)臣妾明白~

赵祯:(紧紧回握)张妼晗言语无状,朕已命她禁足思过,顺便安心养胎。

曹丹姝:孕期多思也是人之常情,张娘子之前在魏国大长公主府上待过数年,是否需要请那边品端忠厚又熟识的婆婆前来照料一二?

赵祯:不必了,张妼晗执意要那心机深沉狡诈贪财的贾教习回宫照料,既如此,便如她所愿。

曹丹姝:(思维敏捷,很快想通其中关节)官家是希望她能吃一堑,长一智?

赵祯:没错,知我者莫若梓童~

赵祯:单纯不是罪过,但蠢到忠奸不分,看不清是非对错,那纯粹就是没脑子。朕可不想给别人收拾烂摊子!

赵祯:至于皇嗣安危,朕会着人盯着。一切有我,梓童不必过于忧心。

曹丹姝:(了然于心)官家圣明~

这一日天气尚好,曹丹姝与苗心禾带着两个孩子来到园子里闲游散步,稍不留神就不见了赵云钊的身影。

曹丹姝:徽柔啊,你知道哥哥去哪儿了吗?

赵徽柔(幼年):嗯!知道!哥哥去抓莺儿了~

曹丹姝:是会唱歌的莺儿?

赵徽柔(幼年):嗯,给爹爹唱歌。

赵云钊(幼年):孃孃,孩儿回来了。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六岁多的小家伙肩上停留了数只色彩艳丽的黄莺,有大有小,很是乖巧,一点儿也不怕生的样子。

赵徽柔(幼年):(连连鼓掌)哥哥好厉害!

赵云钊(幼年):小的们下来,跟柔妹见礼~

赵徽柔(幼年):(看着莺儿像是听懂了一般绕着自己转圈圈,叫声响亮悦耳,高兴得手舞足蹈)哇!莺儿好乖啊~

赵云钊(幼年):(摸了摸徽柔的双丫髻)柔妹也很乖,他们都很喜欢呢!

赵徽柔(幼年):徽柔好开心,哥哥最好了~(笑容甜美,扑到他怀里一把抱住)

万物皆有灵,对于赵云钊从小能驾驭鸟兽这一点,宫里人都认为这是皇子殿下天赋异禀之处,是以早就司空见惯,并不会危言耸听。

曹丹姝:(在一旁看着两个小家伙玩的不亦乐乎,和身侧的苗心禾相视一笑)

苗心禾:(正想说些什么,却见张妼晗从远处气势汹汹而来,眉头微蹙)

张妼晗:娘娘!(抱着孩子跪在地上)我们母女皆被奸人所害,求娘娘做主!

曹丹姝:(抬手示意宫人将来人扶起,神色淡然)张娘子有何要事从头道来便是,无需行此大礼。

张妼晗:玥儿此番久病不愈,是有人以巫蛊诅咒所致,还请娘娘明查!

苗心禾:(心知来者不善,但情况未明却也不好贸然发问,只能把两个孩子揽到身边小心护着)

曹丹姝:据太医院擅长儿科的胡太医禀告,玥儿近日是胎里带来的哮喘因天气反复受了风寒而发作,并非其他无稽之谈。

曹丹姝:本宫知道你爱女心切,但此番实在是多虑了。外面风大,张娘子还是先回翔鸾阁吧,玥儿身子需得耐心调养,千万马虎不得。

张妼晗:娘娘可是打算包庇凶手,徇私枉法?(说完看向被苗心禾护着的福康公主,眼里的怨恨如有实质)

此话一出,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张妼晗当初被禁足安胎,本想一举得男后扬眉吐气,岂料生下来的是个落了病根的体弱公主,她的位分也没有因为产女而得到晋封。明眼人都知道这位嚣张跋扈不知分寸的张娘子是遭了官家厌烦,偏偏她本人还不自知。

不是看这个不顺眼,就是对那个百般嫌弃,言行之间分明拿自己当主子娘娘,宫里其他妃嫔对此嗤之以鼻,而在她手底下被呼来喝去的内侍宫女皆是怨藏心间,敢怒不敢言。

张妼晗成天搞幺蛾子就算了,还时常借着女儿生病献媚邀宠。凡事都有个度,像这样把自己从单纯活泼搞成无理取闹深闺怨妇的女人,赵祯是猪油蒙了心才会继续恩宠于她,把她当祖宗供着给自己找罪受?当真是笑话!

如此这般,赵祯不胜其烦,对她完全是眼不见,心不烦,能避则避。这也是张妼晗今日闹到曹丹姝跟前,而非跑到福宁殿哭诉的主要原因。

苗心禾:(牵着女儿的手紧了紧,垂眸看了眼兀自玩耍全然不关注那边的两个小家伙,心底隐隐有了猜测)

曹丹姝:你有何确凿证据?

张妼晗以为有戏,直接把藏在袖笼里扎着女儿生辰八字的布偶娃娃拿了出来,还把许兰苕被逼问后如实招来的证词一一详说。

张妼晗:这些证据难道还不足以定罪吗?

曹丹姝:(眸光凛然,不怒自威)凭借这来路不明的布偶,一份真假难辨的说辞,你就想给福康公主定罪?张娘子,谁给你的底气以下犯上?

张妼晗:为母则强,玥儿受此苦楚,嫔妾身为公主生母岂能坐视不理,知道当不知道。

曹丹姝:巫蛊之术向来是宫中忌讳,兹事体大,本宫自会命任都知暗中查明真相,待有了结果再行裁夺。

曹丹姝:但玥儿之病并非由此而起,张娘子且放宽心,带公主回去好好照料方是正理。

奈何张妼晗早已认定诅咒一事为徽柔所为,哪里还听得进这些?她想起贾婆婆之前的提点,转而把矛头指向从出生起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嫡长子。

张妼晗:(歇斯底里,状若癫狂)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赵云钊是个能招蜂引蝶的妖孽,娘娘才急于否认巫蛊之术!

张妼晗:娘娘好狠的心啊!自己的儿子是个祸害,就要拉着我的玥儿陪葬!

张妼晗:我张妼晗不服!你们……

曹丹姝:(眼底覆上一层冰霜,抬手扇了对方一巴掌)住口!妄议皇子,妖言惑众,其心可诛!张娘子,公主生母的身份不是你的免死金牌!

苗心禾:(抬手示意宫人在张妼晗失神之际将她怀里的公主抱走,以免对方有何疯狂之举伤及稚子)

苗心禾:张娘子当真是魔怔了!说出此等荒缪诛心之论,你将亲生骨肉的安危置于何地?又将官家置于何地?

张妼晗:我没错!我只是希望害玥儿的奸人受到应有的惩罚!难道在这深宫之中想有一个真相就这么难吗?

赵祯:想要真相是吧?朕便给你一个真相!(被气得狠了,面上反而没什么表情)茂则,你先带钊儿和徽柔到福宁殿。

张茂则(字平甫):是,官家。(躬身行礼,随后上前一手牵着一个小萝卜头慢慢走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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