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乐之兜兜转转
赵云钊:所以你就是这么怼他?
赵徽柔(福康公主):当然不是,我只是对他说,等你什么时候无论文韬武略还是品貌德行能比得上哥哥的一根头发丝,想当老师,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
赵徽柔(福康公主):(眨巴着眼睛,一脸乖巧,就差把“快夸我呀”写在脸上)怎么样?是不是善解人意,非常委婉?
赵云钊:(低头揉了揉眉心,不禁叹了口气,唉,柔妹这腹黑属性看来是掰不回来了~)
赵云钊:(没事,古灵精怪点儿也好,省得被那些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纨绔子弟三两句甜言蜜语诓骗了去。没错!挺好!)
赵云钊:
赵云钊:很好,继续保持,再接再励!
赵徽柔(福康公主):嗯!(眉眼弯成月牙状)
赵云钊:另一个是谁?也是皇亲?
赵徽柔(福康公主):哥哥一点就通,就是那李国舅家的公子,爹爹的表弟,李玮。
赵徽柔(福康公主):此人从面相上确实忠厚老实,脑子不太聪明的样子。人各有所长,这也没什么。
赵徽柔(福康公主):可坏就坏在,他见我不搭理曹评,就以为是被欺负了,竟然不顾众人在场,撸起袖子就要打架。
赵徽柔(福康公主):有内侍在,这架嘛自然是打不起来的,倒是叫他平白在爹爹跟前露了脸,得了个赏赐的便宜。
赵云钊:没打起来,我看你似乎遗憾。
赵徽柔(福康公主):(嫣然一笑)哥哥果然最懂我了!要不是必须保持公主风范和淑女形象,我早就在旁边磕瓜子看戏了。
赵云钊:(抬眸凝视片刻,淡淡道)这就是你讨厌他的理由?
赵徽柔(福康公主):不全是,李玮就跟国舅夫人一个样儿,畏畏缩缩,小家子气,对上极尽谄媚讨好。单从他今日的所作所为来看,就让人喜欢不起来!
赵徽柔(福康公主):(撇了撇嘴)倘若他再大声嚷嚷一点儿,怕是无需等到明日,现在福康公主被孃孃内侄轻薄欺负的流言就得传遍整个汴梁了!
赵徽柔(福康公主):要是真受了委屈哪里需要旁人替我出气?(挥舞着拳头)早被打趴下了好吗?哼!就算我打不过,哥哥也会替我狠狠教训对方,再怎么样也轮不到这些别有用心之人!
赵徽柔(福康公主):怎么看都有点上眼药的意思!
赵云钊:他只是一番好意,并无过错。你不能因为李玮不够俊秀倜傥,比起曹评之流也不够惊才艳艳就以偏概全,带着敌意和偏见去看待他。
赵云钊:日久方能见人心,徽柔,本王就是这么教你的?
赵徽柔(福康公主):(捏着衣角,嗫嚅道)我…我确实是觉得国舅夫人粗鄙浅陋,李玮又长得呆板没有灵气,所以……
赵徽柔(福康公主):哥哥,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赵云钊:我并没有生气,你既然知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那么也该明了这世上不存在十全十美。
赵云钊:每个人都有自己难能可贵的地方,是旁人比不过的。李玮亦是如此,比如他忠厚老实,在画画上颇有天赋,就连爹爹都时常夸他的画内敛细腻,不类凡俗。
赵徽柔(福康公主):(敷衍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赵徽柔(福康公主):哎呀!(骤然惊呼一声,满脸紧张地握住自家哥哥的手)爹爹不会因此觉得曹家教子无方,然后对孃孃和哥哥心生不悦吧?
赵云钊:无妨。(摸了摸她的后发,温声道)爹爹自小长于深宫,见过的牛鬼蛇神比我们吃过的盐还要多,这点小伎俩还远远不够看的。
赵云钊:不戳穿不过是留些颜面罢了。
赵徽柔(福康公主):(似懂非懂)哦,原来如此!那我岂不是白担心了?
赵云钊:(摇了摇头,笑道)不,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世间最难解的并非棋局,从来都是人心。
赵云钊:柔妹还小,有些事慢慢就懂了,现在你只需要每天开开心心的,喜欢什么哥哥都教你。
赵徽柔(福康公主):嗯!其他什么的我不管,只要跟着哥哥,哪怕每天背书都可以!
赵云钊:(揉了揉怀里的小脑袋,无奈又宠溺)你啊,惯会讨巧卖乖~赵三岁说的是你吧?
赵徽柔(福康公主):反正有哥哥在,三岁就三岁!
事实上,赵徽柔也就只有在哥哥赵云钊跟前才像个长不大爱撒娇的小孩儿。他宠她护她,陪她读书练字,作画填词,而她则是打从心底喜欢依赖这个哥哥。即便不是一母同胞,但两人的感情甚是亲厚,羁绊比赵祯还要深。
如果你问她,徽柔最喜欢的人是谁?那么不会是爹爹、孃孃抑或小娘,而是哥哥!
春日烂漫,官家为新科进士赐下的琼林宴结束后不久,又到了青年才俊汇聚一堂或切磋比试或友好交流互相结交的簪花宴。这次簪花宴与以往不同,男女宾客一分而开,并非同一处举行,少了些大型相亲会的意思。
鉴于如此周全体贴的安排,不用担心忍受莺莺燕燕各种目光的赵云钊总算有了凑凑热闹的打算。而张茂则从多年前开始就被调到他身边,自是换了低调常服紧随其后。
赵云钊是中宫嫡子,又是官家如今唯一的皇子,虽备受瞩目,但见过他的人并不多。也就只有赵祯偶尔心血来潮的时候,才会把儿子新作的诗词歌赋抑或画作给大臣们传阅鉴赏。总之,赵云钊如何日表英奇,天资粹美,也只在勋臣宗室间广为流传,着实低调得很。
但没见过本尊,不代表没人认不出张茂则这个自小服侍官家的内侍,是以从赵云钊出场开始,不少人的目光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赵云钊:
赵云钊:(并不理会旁人关注的目光,专心搭弓拉弦,瞄准射中,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张茂则(字平甫):(殿下的箭术果然又精进了~)
配角:曹评:(一向习惯了众星捧月,如今身边人寥寥无几,大多数都跑去给懿王喝彩呐喊,心气便有些不顺,又想起前几日福康公主满是讥诮的话语,当下越发愤愤不平)
配角:曹评:(眼珠一转,缓步上前行礼,动作标准,让人挑不出错处,但语气却是算不上友好)久闻懿王殿下卓尔不凡,样样精通。不知曹某是否有幸与殿下切磋一二?
配角:曹评:如此这般,也好让大家见识见识殿下名副其实的风采!
张茂则(字平甫):(皱了皱眉,此人自视甚高,如此傲慢无礼,当真娘娘家里人?)
赵云钊:切磋比试自然可以,只不过…
赵云钊:(悠悠瞥了他一眼,俊眉微挑,似笑非笑)曹表哥可想好要如何比试?万一闹得不好收场,那可就怪不得本王了。
赵云钊唤的是曹表哥,而非曹公子,明眼人都听得出其中的提醒警告之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公开比试,无论谁输谁赢,夹在中间为难甚至脸上无光的都是位居中宫的皇家媳曹家女~曹丹姝。
奈何曹评听他这一说,以为是对方看不起自己,当下被激起了好强的执拗,毫不退让。
配角:曹评: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既然要比试,那就所有都比一遍,方显公平,不知懿王殿下以为如何?
梁元亨(字怀吉):(被人群的喧闹吸引过来,听到这句浑身一震,懿王?云钊?)
梁元亨(字怀吉):(原来如此……原来是你~)
赵云钊:如此,便如你所愿。
事实证明,这人不能因为众口一词的几句夸奖就飘飘然忘乎所以,正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恃才傲物的结果就是被比你厉害百倍的人啪啪打脸。到这时候你会发现,曾经的不可一世引以为傲在旁人看来,不过是个笑话~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骑射马术、剑法拳脚等等,如此轮番比试下来,赵云钊显然都更胜几筹,而自诩完美的曹评也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到了最后输得灰头土脸,一败涂地!
配角:曹评:(余光瞥见在角落里围观的新科状元,那个同样被拿来同自己多番比较的大才子,恼羞成怒之下竟是朝对方射出迅猛一箭)
梁元亨(字怀吉):(眸光一凛,迅速反射一箭)
梁元亨(字怀吉):
两支箭矢在空中极速相撞,发出响亮的铿锵声,下一瞬竟是双双坠落在地。目睹如此精彩绝伦的反转,静默的全场骤然爆发出响彻天际的喝彩叫好声!
赵云钊:(这才意识到不知何时,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从另一个宴会赶来围观的名门贵女)
赵徽柔(福康公主):(脚步欢快地跑到自家哥哥跟前,笑容格外灿烂)哥哥!你好厉害!
赵徽柔(福康公主):状元郎也很不错!这回儿你俩狠狠挫了曹评不可一世的锐气,真真是应了那句“痛打落水狗”!
赵云钊:(扶了扶额头,脑壳忽然有点疼)你叫过来的?
赵徽柔(福康公主):对啊!我知道哥哥素来低调,不爱出风头,但这种大快人心的时候怎能没有人助威喝彩呢?
赵徽柔(福康公主):(嫣然一笑)不必十分感动,这些都是妹妹我应该做的!
赵云钊:(嘴角微微抽搐,决定跳过这个话题)你刚才提到的状元郎就是这位梁公子?
赵徽柔(福康公主):没错,梁元亨,字怀吉。
赵云钊:(梁元亨?兜兜转转,缘之一字当真是妙不可言~)
赵徽柔(福康公主):(兴致勃勃)比起曹评、李炜之流,状元郎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在我看来,也就只有他能跟哥哥一较高下。
闻言,赵云钊眸光微闪,瞥了眼远处被许多人围在中间或夸耀赞赏或关切问候的白色身影,终是顿住上前的脚步,随手把弓箭递给侍立在侧的张茂则。
赵云钊:柔妹,回宫吧~
赵徽柔(福康公主):啊?(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小跑着跟上去)哥哥等等我!
梁元亨(字怀吉):(似有所觉,欲拨开人群追寻,却一时不得其法,只能无奈看着对方渐渐远去)
梁元亨(字怀吉):(云钊…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