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38（会员加更）

“阿楹。”蓝曦臣打断她，声音坚定，“你只需要做你自己。想喝酒，我陪你喝——在后山，在我院子里，没人会知道。想夜游，我陪你游——我知道云深不知处哪里夜景最美。想笑就笑，想闹就闹，不必拘束。”

他说着，伸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头，指尖温热，又顺势将她颊边一缕碎发撩到耳后，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我不要你为我改变什么。”

花楹看着他，心尖软得一塌糊涂。

那些顾虑，那些抗拒，那些对未来的不确定，在这一刻忽然都变得微不足道。眼前这个人，愿意为她打破原则，愿意为她承担一切，愿意喜欢最真实的她——这样的真心，她怎么舍得再推开？

“蓝曦臣，”她开口，声音带着鼻音，“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犯规。”

蓝曦臣笑了，那笑容温柔得能化开三冬的雪：“那你能不能嫁给我？”

不是“愿不愿意”，而是“能不能”。

把选择权完全交给她，把所有的忐忑和期待都摊开在她面前。

花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看他温润的眉眼，看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深情，看他微微抿起的唇，看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喉结。

然后，她忽然伸手，拽住他衣领，用力将他拉近——

唇贴上他的唇。

很轻的一个吻，一触即离。

却让蓝曦臣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停滞，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唇上残留的柔软触感，和鼻尖萦绕的、独属于她的莲香，清晰得让他心尖发颤。

花楹退开些，看着他愣怔的表情，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看着他眼中翻涌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唇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得逞般的弧度：“这个回答……算不算犯规？”

蓝曦臣回过神。

他看着眼前这个人——她眼中闪着熟悉的光，狡黠的，灵动的，带着点小得意，像偷腥成功的猫。那光芒灼灼，比琉璃灯焰更亮，比窗外初霁的阳光更耀眼。

他忽然笑了。

不是温和的、克制的笑，而是真切的、从心底漫出来的、带着释然和狂喜的笑。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次不是一触即离。

是深切的，缠绵的，带着一个月来所有思念和不安的吻。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吻得温柔却不容拒绝。

花楹被他吻得有些晕，手不自觉环上他的脖颈。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松柏香，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能尝到他唇间淡淡的茶香。

良久，蓝曦臣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乱。

“阿楹，真好。”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

“泽芜君，你这算不算触犯家规？‘行为不端，有违雅正’？”

蓝曦臣握住她作乱的手指，低头在她指尖轻轻吻了吻。唇瓣触碰到她微凉的指尖，带来一阵战栗。

“算。”他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还有一丝狡黠，“所以……我回去就去戒律堂请罚。”

他说得认真，眼里却满是纵容和宠溺。

花楹也笑了，那笑容明媚得像破云而出的阳光，灿烂得晃眼。她看着他，看了很久，忽然轻声说：

“蓝曦臣，我好像……比想象中还要喜欢你。”

她说得很轻，像自言自语，却又清晰得一字不落钻进他耳中。

蓝曦臣心尖狠狠一颤。

像被羽毛轻轻搔过，又像被温水浸泡，酸酸软软的，满得几乎要溢出来。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闻着她发间淡淡的冷香，声音低得像叹息，却又温柔得像承诺：

“我也是。”

窗外，雨不知何时停了。

阳光穿透云层洒下来，落在湿漉漉的瓦片上，蒸腾起细白的雾气，朦胧如仙境。檐角的水珠还在滴，滴答，滴答，节奏缓慢而温柔，像在数着心跳，又像在见证着什么。

花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忽然觉得——

三千条家规，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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