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楼-方多病（完）

他顿了顿，声音里满是笃定：“砚辞，我想跟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你愿意吗？”

苏砚辞猛地抬头，眼里蓄满了泪水，却笑着用力点头：“我愿意！方多病，我愿意！”

方多病心里一松，忍不住把她抱进怀里。他抱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苏砚辞靠在他的怀里，眼泪落在他的衣襟上，却笑得很开心。

周围的牡丹好像开得更艳了，花瓣簌簌落在两人身上，像一场温柔的祝福。

“以后，不管去哪里，我都带着你。”方多病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气息落在她的耳尖，“再也不分开。”

“嗯，再也不分开。”苏砚辞靠在他的怀里，用力点头，把手里的姚黄牡丹握得更紧了。

从牡丹园出来后，方多病带苏砚辞去了洛阳最有名的酒楼。

他点了苏砚辞喜欢的糖醋鱼、莲子羹，还有洛阳的特色菜“牡丹燕菜”——菜里雕着小小的牡丹花样，精致得让人舍不得下筷。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糖醋鱼？”苏砚辞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

方多病笑着给她盛了碗莲子羹：“上次在西湖客栈，你吃了两大碗，我就记住了。”

他记得她所有的小喜好，记得她怕辣，记得她喜欢甜口，记得她绣活累了会揉肩膀，这些细碎的小事，都被他悄悄记在心里。

苏砚辞心里暖暖的，低头喝着莲子羹，嘴角忍不住向上弯。她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块绣布——正是之前在西湖开始绣的荷花，现在已经绣完了，旁边还多了两枝牡丹，正是今天在凝香园看到的姚黄和魏紫。

“给你的。”她把绣布递到方多病面前，脸颊有点红，“我把我们一起看过的花，都绣在上面了。”

方多病接过绣布，指尖轻轻抚摸着上面的针脚。荷花的清雅，牡丹的艳丽，都被苏砚辞绣得栩栩如生。他抬头看着苏砚辞，眼里满是温柔：“我会好好收着，以后走到哪里都带着。”

吃完饭，两人回到客栈。

方多病把绣布仔细叠好，放进自己的行囊里，然后坐在苏砚辞身边，帮她揉着肩膀——她今天在牡丹园走了很久，又绣了会儿花，肩膀肯定酸了。

“累不累？”他的力道刚刚好，苏砚辞舒服地靠在他的怀里，轻轻摇了摇头。

“不累，今天很开心。”她说着，抬头看着窗外。夕阳正慢慢落下，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远处的屋檐上落着几只鸽子，正咕咕地叫着。

“砚辞，”方多病轻声说，“等我们看完洛阳的牡丹，就去江南吧。我想带你回我家，见见我爹娘。然后，我们就在江南找个安静的地方住下来，你开个小绣坊，我就帮你看店，偶尔出去查个案子，好不好？”

苏砚辞眼睛亮了亮，用力点头：“好！我想在院子里种满花，春天种桃花，夏天种荷花，秋天种桂花，冬天种梅花，这样一年四季都有花看。”

“好，都听你的。”方多病笑着说，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夜色慢慢降临，客栈里点起了灯。方多病靠在床头，苏砚辞靠在他的怀里，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绣一块新的绣布——上面是两个小小的人影，手牵着手，站在一片牡丹花丛中。

“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去看塞北的杏花，去看蜀地的杜鹃，去看很多很多的花。”苏砚辞轻声说，声音里满是期待。

“嗯，我们会一起去的。”方多病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针线划过布料的“沙沙”声，还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方多病看着怀里的苏砚辞，心里满是幸福。

他曾经以为，江湖路是孤独的，是刀光剑影的，可遇到苏砚辞之后他才明白，江湖路也可以是温暖的，是有人相伴的。

只要有她在身边，不管是闯江湖，还是守着一个小绣坊，都是最好的时光。

往后余生，无论是繁花似锦，还是平淡日常，他们都会手牵着手，一起走下去，直到岁月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