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诡事录（15）

“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我身边。”卢凌风为她斟酒，低声嘱咐。

沈寒枝执起酒杯，唇角含笑：“你今日格外啰嗦。”

酒过三巡，阁内烛火忽然暗了几分，一个蒙面歌女抱着琵琶走上台，轻拨琴弦，唱起一曲《越人歌》。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歌声婉转，带着说不尽的哀愁。

沈寒枝忽然握住卢凌风的手：“这歌词.....是姑母最爱唱的。”

卢凌风反手握紧她的手，目光锐利地扫视全场，只见几个身影悄无声息地靠近他们的雅座，手按在腰间，显然藏着兵刃。

就在这时，那歌女突然拔高音调：“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琴音戛然而止，阁内烛火尽灭。

黑暗中，兵刃破空之声骤起。

“小心！”卢凌风将沈寒枝护在身后，横刀出鞘，格开迎面而来的攻击。

打斗声中，沈寒枝忽然道：“他们要的不是我们的命，是玉佩！”

果然，几个黑影直扑沈寒枝而来。

卢凌风刀光如练，护在她周身，却不妨身后又有一人偷袭，沈寒枝眼疾手快，抓起桌上的酒壶掷向那人面门。

“走！”卢凌风揽住她的腰，破窗而出。

月色如水，洒在沉香阁后的巷弄中，两人刚落地，便被十余个黑衣人团团围住。

“交出玉佩，饶你们不死。”为首的黑衣人冷声道。

卢凌风将沈寒枝护在身后，横刀在手：“想要玉佩，先问过我的刀。”

刀光剑影中，卢凌风护着沈寒枝且战且退。

忽然，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直射沈寒枝心口，卢凌风想也不想，转身将她护在怀中。

“呃.....”箭矢没入他的左肩，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袍。

“卢凌风！”沈寒枝惊呼，眼中闪过厉色，她夺过卢凌风手中的刀，招式突然变得凌厉无比，刀光如雪，竟逼得黑衣人连连后退。

“沈家的流云刀法.....”黑衣人首领惊疑不定，“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寒枝扶住受伤的卢凌风，目光冷冽：“回去告诉你们主子，云中鹤不是他能觊觎的。”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苏无名带着金吾卫及时赶到，黑衣人见势不妙，迅速撤离。

“卢凌风！”苏无名快步上前，看见卢凌风肩头的箭矢，面色一变，“快传太医！”

卢凌风却握住沈寒枝的手，目光坚定：“我没事......玉佩可还安好？”

沈寒枝从怀中取出玉佩，完好无损。

月光下，玉佩泛着温润的光泽，上面的云鹤纹样仿佛要振翅高飞。

三日后，卢凌风府上。

太医刚为卢凌风换完药，沈寒枝端着药碗走进来，今日她穿着素雅的月白襦裙，发间只簪着一支玉簪，比往日更多了几分柔美。

“该喝药了。”她在榻边坐下，轻轻吹凉药汁。

卢凌风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忽然道：“那日你说，云中鹤不是他们能觊觎的.....你早就知道他们的身份？”

沈寒枝喂药的手微微一顿：“当年姑母被贬出宫，是因为她发现了一个秘密，有人私通外敌，意图不轨，这枚玉佩，就是证据。”

“所以你來长安，不是为了寻亲，而是为了查清姑母的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