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诡事录(27)
骏马奔驰在清晨的长安街道上,蹄声清脆 沈寒枝靠在卢凌风怀中,忽然轻声道:“清虚......会逃去哪里?”
“她在长安经营二十年,定有藏身之处。”卢凌风揽紧她的腰,“我已派人守住各城门,她出不去。”
回到卢府,天已大亮。
府中下人早已备好热水和早膳,可三人都无心用饭,径直去了书房。
卢凌风将绢帛铺在案上,用朱笔圈出几个名字:“这几人位高权重,若要动他们,需有十足把握。”
沈寒枝凑近细看,忽然指着一个名字:“崔元礼...这个名字,我在姑母的笔记里见过。”
“哦?”
“姑母记道,贞观二十三年春,曾见崔元礼与突厥使臣密谈。”沈寒枝回忆着,“当时姑母只是偶然路过,并未在意,后来韦家事发,她才将两件事联系起来。”
苏无名捻须沉吟:“崔元礼现任吏部尚书,门生故吏遍天下,若他真是韦家同党,倒是个棘手人物。”
“再棘手也要查。”卢凌风语气坚定,“就从崔府开始。”
正要布置人手,书房门忽然被急促叩响。
一个金吾卫匆匆进来,面色凝重:“将军,出事了,崔尚书.....昨夜暴毙家中!”
三人俱是一惊。卢凌风霍然起身:“怎么回事?”
“说是突发心疾,但崔府下人暗中来报,说昨夜曾见一个道姑模样的女子出入书房。”
“清虚!”沈寒枝与卢凌风异口同声。
这消息来得太突然,打乱了所有计划。
卢凌风当机立断:“苏大人,你带人去崔府,以查案为名,封锁现场,寒枝,你随我去玄都观,清虚定会回去取东西。”
“取什么?”
“她匆忙逃走,定有重要物件未及带走。”卢凌风眼中闪过锐光,“而那东西,很可能是指向真正幕后主使的关键。”
与此同时,
玄都观在晨光中静立,钟声悠扬,早课刚刚开始。
卢凌风这次不再掩饰,直接前去带兵围了道观,观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道,见到这阵仗,却不慌不忙,只稽首道:“将军去而复返,不知所为何事?”
“清虚何在?”
“清虚师妹昨日外出采药,至今未归。”
卢凌风不再多问,命人搜查。
金吾卫将道观翻了个底朝天,却一无所获。
沈寒枝独自在清虚的禅房内细细查看,这房间陈设简朴,一床一桌一柜,墙上挂着老子骑牛图,案上供着三清像。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三清像上。
像前香炉中,三柱香已经燃尽,香灰的排列却很奇怪——不是常见的直线,而是呈品字形。
沈寒枝心中一动,轻轻挪动香炉。
香炉底部,赫然刻着一个八卦图案,她按照乾、坤、震、巽、坎、离、艮、兑的方位,依次按压图案上的卦象 ,当按到“兑”位时,墙壁传来轻微的“咔嗒”声。
那幅老子骑牛图缓缓移开,露出后面的暗格。
暗格中放着一个紫檀木匣,匣上没有锁,只贴着一道黄符,沈寒枝小心揭下黄符,打开木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