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诡事录(23)
沈寒枝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这漫长的孤寂岁月,终于有了归处。
她仰头,在他下颌印下一个轻吻:“凌风,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她轻声说,“让我知道,这世间还有温暖。”
卢凌风心中一颤,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不似以往的炽热,而是温柔缠绵,此时月光倾泻,桂香弥漫。
他细细描绘她的唇形,轻吮慢舔,直到她发出细碎的轻吟。
“寒枝.....”他在她唇间呢喃,“你是我的月光。”
衣衫不知何时滑落,月光流淌在莹白的肌肤上。
卢凌风的吻从唇瓣蔓延至颈侧,锁骨,一路向下。
沈寒枝轻颤着,手指插入他发间,感受他炽热的呼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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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在帐幔外流淌,沈寒枝在他身下绽放,如月下盛放的桂花,将所有的芬芳都献予他。
云雨渐歇,两人相拥而眠。
沈寒枝枕着他的手臂,忽然轻声道:“明日去玄都观,我有种预感...”
“什么预感?”
“一切的答案,都在那里。”
卢凌风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无论答案是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窗外,桂香如雾,月色如练。
.....
次日清晨,玄都观。
这座道观位于城南乐游原上,地势高敞,可俯瞰半个长安城,观内古柏参天,香火缭绕,看起来与其他道观并无二致。
卢凌风与沈寒枝扮作寻常香客,随着人流走进山门。
今日是朔日,观中正在举行法会,道士们身着法衣,手持法器,诵经之声不绝于耳。
沈寒枝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忽然定在一个背影上。
那是个女冠,身形高挑,正随着众道士一起诵经,她的左手持着玉磬,击磬的动作流畅自然。
“凌风,你看。”沈寒枝低声说,“她是个左撇子。”
卢凌风会意,两人悄然靠近。
法会结束后,众道士散去,那女冠也转身向偏殿走去。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沈寒枝看清了她的脸——约莫四十余岁,眉目清秀,眼角有细密的皱纹,但气质出尘,颇有仙风道骨。
“是她。”沈寒枝轻声道,“姑母笔记里提过,玄都观有位清虚道长,精通医术和毒理。”
两人正要跟上,一个小道士忽然拦住去路:“二位施主,偏殿不对外开放。”
卢凌风亮出腰牌:“金吾卫办案。”
小道士脸色一变,正要呼喊,卢凌风已迅速捂住他的嘴,将他带到僻静处,沈寒枝柔声道:“小师父莫怕,我们只是找清虚道长问几句话。”
小道士惊魂未定,颤声道:“清虚师叔她...她在后山采药...”
“什么时候回来?”
“说不好...有时候一去就是三五日...”
卢凌风与沈寒枝对视一眼。
看来,他们是来迟了一步。
正要离去,沈寒枝忽然注意到偏殿的窗台上,放着一个香炉。
炉中插着的香已经燃尽,但香灰的排列很是奇特,三柱香的灰烬,摆成了一个三角形。
“这是...”她走近细看,“道门的某种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