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诡事录（32）

“卢将军，你若还当孤是太子，就与孤并肩作战。”李隆基目光坚定，“大唐的江山，需要每一个子民守护。”

卢凌风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单膝跪地：“臣，誓死护卫殿下！”

宫门被撞得咚咚作响，随时可能破开。

卢凌风指挥金吾卫布防，沈寒枝也没闲着，她将宫中女眷组织起来，搬运箭矢、包扎伤员。

“县主，东侧宫墙出现缺口！”一个宫女慌张来报。

沈寒枝抓起一把弓，向东侧跑去，果然，宫墙被炸开一个缺口，数十个突厥兵正试图进来，守卫的金吾卫寡不敌众，节节败退。

她搭箭拉弓，瞄准冲在最前的突厥将领。

箭矢破空而去，正中那人咽喉，突厥兵攻势一滞，金吾卫趁机反击，暂时守住了缺口。

“好箭法！”李隆基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赞道。

沈寒枝来不及谦虚，急声道：“殿下，此处危险，请回正殿。”

“正殿也不安全了。”李隆基苦笑，“方才来报，李文弼带着一队人马，正从暗道攻入东宫。”

暗道.......沈寒枝心头一紧，那条通往地下石窟的暗道。

“卢凌风呢？”

“他去堵暗道了。”李隆基望向正殿方向，那里传来激烈的打斗声，“但愿.....还来得及。”

正殿内，卢凌风与李文弼对峙。

李文弼已年过五旬，须发花白，却精神矍铄。

他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身沾血，脚下躺着几个金吾卫的尸体。

“卢将军，何必负隅顽抗？”李文弼语气平静，“太子年幼，难当大任，不如投靠老夫，共谋大事。”

“李少师所谓的‘大事’，就是勾结外敌，祸乱朝纲？”卢凌风横刀身前，目光如冰。

“成王败寇，自古皆然。”李文弼微笑，“突厥可汗已答应，事成之后，划河套之地予我，届时，你我共分天下，岂不美哉？”

“痴心妄想！”卢凌风刀光乍起，直劈李文弼面门。

两人战在一处，李文弼虽年长，剑法却精妙绝伦，竟与卢凌风斗得旗鼓相当，刀剑相交，火花四溅，殿内器物纷纷破碎。

激斗中，李文弼忽然道：“卢将军可知，沈才人当年为何而死？”

卢凌风刀势一滞。

“因为她发现了不该发现的秘密。”李文弼趁机猛攻，“韦家通敌，老夫是中间人不假，但真正的主使...另有其人。”

“谁？”

“你说呢？”李文弼诡异一笑，“谁最希望韦家倒台？谁最希望太子失势？谁...最想坐上那个位置？”

卢凌风心头巨震。

李文弼暗示的，难道是.....

“二皇子李重茂.....”他脱口而出。

“聪明。”李文弼剑势如虹，“二皇子早就不满太子之位，与突厥勾结，一为夺位，二为除去韦家这个障碍，一石二鸟。”

——所有线索在这一刻全部贯通。

韦家通敌是真，李文弼是中间人也是真，但真正的幕后黑手，是二皇子李重茂。

“所以，清虚道长也是二皇子的人？”卢凌风边战边问。

“她是二皇子的乳母。”李文弼冷笑，“当年沈才人发现真相，就是被她毒杀，这二十年来，她一直潜伏玄都观，为二皇子监视朝野。”

话音未落，殿外忽然传来沈寒枝的惊呼：“凌风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