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诡事录（31）

清虚道长却笑了，那笑容里有说不出的诡异：“卢将军，你当真以为，抓了我就能阻止一切？”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清虚道长缓缓起身，“我只是个棋子。真正的棋手，早就布好了局。”

她忽然抬手，向水中掷入一物，那东西入水即化，冒出滚滚白烟。烟雾迅速弥漫整个石窟，刺鼻的气味让人头晕目眩。

“小心毒烟！”卢凌风将沈寒枝护在身后，急令众人后退。

可已经晚了。

几个金吾卫吸入毒烟，踉跄倒地。

清虚道长趁乱纵身跃入水中，消失不见。

“追！”卢凌风正要下令，沈寒枝却拉住他：“别追了，这水是活水，下面定有出口，当务之急是救人。”

她取出随身携带的解毒丸，分给中毒的士卒，好在毒性不烈，服药后众人渐渐恢复。

“这毒...是姑母笔记里提过的‘醉清风’。”沈寒枝面色凝重，“中此毒者，三个时辰内浑身无力，但不会致命，清虚道长...似乎并不想杀人。”

卢凌风也察觉到了异常，以清虚的手段，若要取他们性命，方才完全可以下死手，可她只是用了让人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毒...

“她在拖延时间。”沈寒枝忽然道，“三日后突厥使臣入京，她今日在此现身，又故意引我们追来，就是为了牵制我们！”

卢凌风心中一凛：“立刻回东宫！”

众人匆匆返回地面，已是黄昏时分。

夕阳如血，将东宫殿宇染成一片金红，李隆基仍在正殿看书，见他们回来，放下书卷：“如何？”

卢凌风将地下石窟之事禀报，李隆基听罢，沉吟道：“如此说来，李文弼的计划，恐怕不止玄武门那么简单。”

“殿下何出此言？”

李隆基走到窗前，望向玄武门方向：“李少师教导孤多年，最常说的就是‘谋定而后动’，他若真要动手，定有万全之策。”

话音未落，一个金吾卫匆匆来报：“将军！玄武门守将来报，说在城门下发现大量火药！”

“什么？！”卢凌风面色大变。

火药乃军中禁物，私藏者斩立决。

若玄武门下真有大量火药，一旦引爆，整个城门都将坍塌！

“有多少？”他急问。

“至少...至少千斤！”

千斤火药，足以炸毁半个玄武门，卢凌风当机立断：“立即疏散附近百姓，封锁玄武门周边三里！”

“来不及了。”李隆基忽然道，“你看。”

他指向窗外。

暮色中，玄武门方向升起三支响箭——这是敌袭的信号。

“突厥人提前来了！”卢凌风拔刀出鞘，“保护殿下！”

几乎同时，宫外传来喊杀声。

火光冲天而起，映红了半个长安城，突厥人竟然提前两日发动了袭击......

沈寒枝冲到殿外，只见宫墙外已是一片火海。

喊杀声、兵刃交击声、惨叫声混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焦糊的气味。

“寒枝，回殿内！”卢凌风将她拉回，对李隆基道，“殿下，请立即移驾紫宸殿。”

“不。”李隆基却抽出佩剑，“孤要亲自迎敌。”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