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诡事录(35)
“尝尝。”他盛了一碗汤递到她唇边,“这次肯定不咸了。”
沈寒枝抿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喝。”
卢凌风松了口气,唇角扬起笑意,阳光落在他脸上,柔和了平日的冷峻轮廓。
沈寒枝看着他专注吹凉汤匙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便是人间至味。
“凌风。”她轻声唤他。
“嗯?”
“等伤好了,我想去姑母墓前祭拜。”
“好,我陪你去。”
“还有...”她顿了顿,脸颊微红,“我们的婚事...”
卢凌风放下汤碗,执起她的手:“陛下已定下吉日,十月初八,还有一个月,来得及准备。”
“不要大办。”沈寒枝摇头,“简单些就好。”
“为何?”卢凌风挑眉,“我要让全长安都知道,你是我卢凌风的夫人。”
“树大招风。”沈寒枝轻声道,“经此一事,朝中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你,我们越低调,越安全。”
卢凌风沉默片刻,点头:“依你,只请几位至交好友,在府中摆几桌酒席。”
正说着,门外传来苏无名的笑声:“好香的鸡汤!我可有口福了?”
两人抬头,见苏无名提着食盒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个年轻太医,那太医见到沈寒枝,先行了一礼:“下官奉陛下之命,来为县主请脉。”
诊脉过后,太医道:“县主恢复得不错,只是...”他犹豫了一下,“那一剑伤了经脉,恐对日后生育有碍。”
院中忽然安静下来,卢凌风握着沈寒枝的手微微一紧,沉声问:“可有医治之法?”
“需长期调养,或许...或许还有转机。”太医不敢把话说满,“下官开个方子,县主按时服用,好生休养便是。”
送走太医,苏无名叹道:“陛下也是关心你们,特意让太医院最好的大夫来看诊。”
沈寒枝垂眸,轻声道:“无妨,只要人在,比什么都强。”
卢凌风却忽然单膝跪在她面前,握住她的双手:“寒枝,你听着 有没有子嗣,我都不在乎,我卢凌风此生,唯你一人足矣。”
阳光透过桂树枝叶,在他肩上洒下细碎金光。
卢凌风眼神坚定如磐石,没有丝毫动摇。
沈寒枝眼中泛起泪光,却笑着点头:“我信你。”
苏无名悄悄退了出去,将这片宁静的时光留给二人,院中只剩他们,还有满院桂香。
几日后,沈寒枝已能下地行走。
卢凌风陪她去城郊祭拜沈才人,新修的墓冢肃穆庄严,墓碑上刻着“大唐贵妃沈氏月之墓”。
沈寒枝在墓前焚香跪拜,轻声道:“姑母,寒枝来看您了,害您的人已经伏法,您的冤屈也得以昭雪,您可以安息了。”
秋风拂过,墓旁的松柏沙沙作响,仿佛在回应。
祭拜完毕,卢凌风扶着沈寒枝在附近散步。
秋色正浓,枫叶如火,染红了半边山坡,两人在一处亭中歇脚,远眺长安城。
“姑母若知道我要嫁给你,定会高兴。”沈寒枝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她常说,女子一生,能得一心人,便是最大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