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再起
NPC:“你们知道吗?我听说徵公子很是喜爱那位薛姑娘呢!”
NPC:“这有何新奇?那姑娘是角公子在长老面前亲自为徵公子定下的呢!”
NPC:“是呢!徵公子最听角公子得了。料想也是会厚待那位姑娘的。不足为奇。”
NPC:“哈呀,你们可不知道!我听徵宫的人说,那姑娘可是个狐媚的!尚未大婚,便日日痴缠着公子,夜夜欢好!”
NPC:“是吗?可那是角公子亲自选的,角公子是何人?那选的也不会差吧?”
NPC:“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
流言是一把最便宜好用的刀,用的好就是兵不血刃,可用不好便是伤人伤己。
女子,向来比男子更深谙此道。
可往往,引出流言者,都隐于幕后,两袖清风。
宫远徵,宫尚角之爱弟,宫氏子弟,承袭父亲血脉,年少时便一人独掌徵宫,稳坐宫主之位。
此等人,手段必是狠辣。
而这些闲言,却并没人敢亲传进本人耳里。
婧姝站在廊下,隐于阴影处,站的笔直,静静的听着廊下的所有言语。
这些话,翠玲是不会说给她听得。她看着翠玲俯首在地,满脸惶恐。一滴泪就悄悄的落于寂静之中。
回过神来,她已是颤颤不知该如何喘息。
那些她看似可以隐秘于青天之下的荒唐事,如今,都被一一戳破。
荒唐,当真是荒唐一时。
薛婧姝:翠玲,你说,现在满宫门是不是都在说我不知检点,说我狐媚,说我不知礼法规矩。”
她是徵宫未来的夫人,宫远徵承宫尚角之命,亲自定下的人。满宫门都知道宫远徵这个魔头对她好颜色,又怎会有人这般不识抬举,不顾性命,敢如此议论宫远徵和她的私事!
一个签了卖身契的下人,是不会有这样的胆色的。
只要宫远徵一句话,点个头,他们便是人头落地,再无生还可能。
所以,怕是背后有人撑腰,又或者是单欺负她这一个外来的。
无论哪种,都叫她心中生恨。
侍女:“姑娘”
翠玲早已一张脸白的再无丝毫血色,听得此话,心下不由一紧,
侍女:“明明是公子与姑娘二人两心相悦,他们这群长舌妇,只是……只是嫉妒姑娘罢了。这些话,姑娘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不必放在心上吗?
尚角选她做徵宫夫人,真的只是怜悯吗?
父亲说,她有稳坐家主之才,只可惜是个女儿。所以她十几年了,努力做尽端庄温婉之态,只为日后能觅得忠厚郎婿,她好坐于幕后,指点江山,延续薛家。
她从未出过差错,可唯独……
是啊,唯独那三日的缠绵。
NPC:“我本孑然一身,来去皆自在。”
恍惚中,抬起头,她看见的却不是天。是拦住她视线的屋檐,压在她头顶,低垂下来。
莫名,她总想起这句话。这是她幼时夫子所说,那时她们探讨为何许多有才之士会选择避世于山野,独身潇洒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