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夜续2
宫远徵:“你要是在哭,这药膏就要变药油了。”
宫远徵轻柔的捧起她的脸,细细的擦去泪痕,
宫远徵:“不过是罚跪,不当事的。一两日就好了,可宫子羽却比我严重多了。”
薛婧姝:“公子都这样了,还取笑呢!”
说着她撅起嘴,手下一用力少年就立马呲牙咧嘴好一番,才缓和下来。
怕她不信,宫远徵赶忙把她手按住,将人带进怀里,盯着她的眼睛,万分专注的说:
宫远徵:“真的!千真万确!昨晚罚跪,金繁因为到底是个侍卫,内外有别,按照寻常侍卫罚了杖责与我们不在一处。
宫远徵:宫子羽没了金繁保护,我逮住机会把他给打了!他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那几下我捏着劲儿都打在关键地方。恐怕他是要卧床几日才能好!我这腿虽肿不过也就一日的事。比他是好太多了!”
薛婧姝:“打了?你们打架了?!”
这一下,婧姝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忙不迭扯着宫远徵衣服,就要把他给拔了。宫远徵左拦右挡,嘴里嘀咕着没事。可最后该是耐不过她,她只抬起头,含着泪瞧着他。
宫远徵就立马噤了声,老老实实不再动作,任由她将自己扒了精光。将全身都看了个仔细。
虽然二人已有肌肤之亲,但到底没有这般。就好像他是个物件,他不由浑身都不自然。左动一下右扭一下,只想赶紧钻进她视线望不到的地方去。
等她看了三圈又三圈,万分确定宫远徵没怎么受伤这才放下心来。只是偶然有些青紫,她摸着时宫远徵也不觉得怎么疼。
便一同上了药,这才给他穿上衣服。
可宫远徵似乎是个小孩子,仗着为她罚跪,死活赖着不穿。最后闹不过他,婧姝也只好娇哼一声,亲自为他穿了衣。
宫远徵这才算是被伺候妥当了。
婧姝一面收拾着残局,一面听着宫远徵念叨,
“宫子羽那个蠢货说什么不好,非要全抖搂出去。昨晚偷溜出去的,除了你和云为衫,我们几个都是跪了一晚上。就连宫紫商也是。”
不提还好,这一说起这事他更气了。这回气的不是被罚跪,气的是为什么没一早一碗毒药送他上西天,不然也不会有这许多事。
“他还死鸭子嘴硬,嘴里不干不净说我们。我这才气不过和他打了一架,这回才被罚了一夜。要不然我早回来了。”
如此她也算是明了,这嘴里不干不净,怕是说的他们未婚便同房的事儿。不过如今这事已是有了着落,她心里也不大想计较这事了。
满宫门都知道,为这事宫远徵护她护的紧,大闹宫门,直逼上长老院,致使宫子羽曾闭门多日不出,避他们锋芒。如此哪里还敢有人说他们?
就算敢,怕也只是宫子羽一个。不足为惧。
“倒是昨夜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上官嫂嫂被带走了。”
婧姝一面洗了手,一面问他,突然被带走,而后一夜未回。只怕昨夜,这宫门里只有她这么一个闲人了。
宫远徵想也没想,先洋洋自得的笑了一会,才拉着她说了起来。
“雾姬夫人被上官浅袭击,命悬一线。不过可惜了,我医术精湛,她没死成。上官浅那个女人也是自己活该,跑去杀人。这回恐怕是要把命交代了。只不过是哥哥亲自审的,我还没见着哥哥的面儿,现下是个什么情况我也还不知道呢。”
宫远徵一想到讨厌的人要死了,立马眉飞色舞起来,恨不得放着鞭炮打着锣昭告天下。
“要不是我被罚跪,这本是我的差事的。照我想的,便是毒药伺候,届时一个不甚受不住死了,那也就是死了。”
“你的差事?”
“是啊,这审讯本是有专门的人,用不着我亲自去。但是若是如此非同小可的,通常都是我亲自审完,然后报给哥哥,在承包给执刃和长老院。”
怪道宫远徵小小年纪就一身杀气,原是血腥沾染的多了,便是再多的皂角也洗刷不掉了。
可她对这些血腥事并没有太多兴趣,也不想在睡前听骇人的事,便打断了宫远徵要继续详述的心。有些迟疑的问,
“可公子前些日不是才与我说,你和兄长以为雾姬夫人就是无名吗?”
这事宫远徵和宫尚角早有怀疑,只不过她一直不知道罢了。还是前天他们饭桌上的随口一语,说连日追查之下,杀害月长老的真凶她们已经找到了,就是雾姬夫人,但是却一直找不到实证而已。
那时她还奇怪呢,她不过是到雾姬夫人那听几句婆媳这样的妇人训话。宫远徵却一直跟着,还事后问的十分详细。
原道,他们早已怀疑,所有想看看她会不会有什么发现。
而这事,宫远徵自己说算上她,拢共也就他们三个知道。如今才过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