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4

宫子羽不忿极了,心中的怒火被点燃。

他再次端起酒尊,紧闭双眼,咬紧牙关,猛地将那火辣辣的烧酒一饮而尽。烈酒顺着喉咙滑过,犹如一团火焰在他体内燃烧,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霎时间面红耳赤,眼眶湿润。

他哆嗦着双手,指着宫紫商,声音颤抖地说道:

宫子羽:“你真狠心。今天我与你就此割席。”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仿佛与宫紫商之间的姐弟情分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宫紫商抱臂看着宫子羽,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犹如一朵盛开的鲜花,笑的花枝乱颤。她似乎并不在意宫子羽的愤怒,反而觉得这样的场景十分有趣。

宫紫商:“割席就割席,割席你也得喝完。”

宫紫商的语气轻松而戏谑,仿佛在挑衅着宫子羽。她知道宫子羽不会真的与她割席,只是在气头上说出的气话罢了。

两个人就这样拌起嘴来,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肯让步。他们的话如连珠炮般不断射出,一句更比一句多。直又猛喝了三杯,烈酒入喉,宫子羽的身体开始飘忽起来,仿佛失去了重心,随时都可能摔倒。

宫远徵瞧在眼里,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嗤笑,

宫远徵:“我还以为宫门之中最为纨绔不羁的宫子羽酒量深不可测,没想到也不过如此罢了。”

此时的宫子羽头晕目眩,酒气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所谓的矜贵自持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他大剌剌地靠在云为衫身上,身体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可能倒下。

宫子羽:“以前我那都是去听弹琴好不好!?”

宫子羽的声音带着些许醉意,含糊不清地说道。似乎是想要为自己辩解,又仿佛是在向宫远徵炫耀。

他心想,说得好像宫远徵有多厉害似的。宫子羽不过刚刚及冠,而宫远徵比他还要年幼。而且,宫远徵也是个从未出过宫门的主儿,难道还能比他更懂得酒水之道?

心中这般想着,宫子羽便脱口而出,

宫子羽:“难道你就很能喝吗?有本事与我对饮!我喝你八个都嫌少!”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仿佛在向宫远徵宣战。

宫远徵看着宫子羽这副模样,心中自然明白他已是强弩之末,不愿再与他过多纠缠。

于是,他淡淡地回应道:

宫远徵:“我可不像你,有时间整日花天酒地。”

然而,宫子羽却丝毫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他强撑着站起身来,手里提着一个酒壶,身子歪歪斜斜地向宫远徵凑过来,脸上挂着格外明媚的笑容,

宫子羽:“你是不是害怕了啊?”

说着,他还十分惋惜地咂巴着嘴,

宫子羽:“害怕了也没关系,做哥哥的总得让一让弟弟的。”

言语之中,尽是对宫远徵的嘲讽与挑衅。

说罢,宫子羽还十分大义凛然地拍了拍宫远徵的肩头,似乎在显示自己的宽容与大度。

宫远徵对宫子羽的举动感到无比厌烦,他不耐烦地侧过身,躲过宫子羽的手,

宫远徵:“我会害怕你?恐怕这道边路过的的狗都不会怕你。”

宫子羽一听,便把酒壶直接递到宫远徵面前,

宫子羽:“那你喝呀!”

那架势,仿佛要与宫远徵一决高下。

宫远徵看着宫子羽这副欠打的样子,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一把夺过酒壶,毫不示弱地倒了一杯酒,然后与宫子羽展开了一场激烈的酒水仗。

二人谁都不肯示弱,一杯接着一杯。

宫尚角原本只是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可眼见宫远徵也渐渐有了醉意,他便也端起酒杯,加入了这场混战之中。

商、角、徵、羽四人你来我往,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让人实在难以分辨到底是谁在灌谁。

而那位向来最为严厉的花长老,此刻也不再训斥他们,而是与雪长老一同早早地回去休息了,任由他们在今日尽情胡闹。

一时间,这原本宽敞的轩辉堂里,喧闹声此起彼伏,甚至连那悦耳的歌舞声都被掩盖了过去。

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夹杂着众人的欢声笑语,在空气中回荡着。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醉意,眼神迷离,仿佛忘却了一切烦恼和忧虑。

人生在世,又能有几分尽兴之时?

婧姝瞧着这厢难得热络,便也不欲打扰,独自一个人出了门,透气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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