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地牢8

曾几何时,他也这样冷傲狂妄,他自认是无锋的寒鸦,手段了得,武力不低。人命在他眼里是如草芥般的存在。

他就像是被磨砺打造的一把上好的剑,可以迅雷之势取人性命。

可如今,他这把泛着寒光的剑却折了腰。

他败了,却不是败给上官浅,也不是宫门,更准确来说是败给了自己。

若是他不晓得情滋味,他就会是一把最好的剑。可他迟疑了,犹豫了。这片刻的迟疑,就断送了他自己。

杀手是不能有情的,因为有了情,就有了软肋和牵挂,这些东西都是他们这样的人的累赘,会牵绊住他们的铁石心肠。而在这个世上,等待没用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亡。

他不想死,可更不想她死。

这人只是晃神了几息,就暗自轻蔑出声,

NPC:“宫尚角都保不住的人,就凭你?”

这像是个天大的笑话,让他不顾身体疼痛的之苦,爆发出鸣一般的笑声,

NPC:“你连你自己的爹妈都护不住,你能保住什么?若没有宫尚角,你早就死在晋阳坡了!”

曾一度以为最伤人的是险恶的人心、是冷冽的刀光、是那些潮水般汹涌的流言……

可这一刻,她才突然发现,往往最能给予她致命一击的是最真实的现实。

晋阳坡的夜格外冷,格外黑,比这地牢可怕的多。

那是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是没有光也能看得清楚血花是如何四溅的一夜。

不过转瞬,她就从娇娇小姐,变成了缩在棺木里等死的一只臭虫。在即将被追上最后一刻,她是所有人的断尾求生。

她就是阴沟里的老鼠,不见天日,不得自由。

唯有沉闷的脚步声在她头上走了一个又一个来回,祖父

微弱的呼吸声几乎就在她耳侧逐渐趋于平静,腐烂的恶臭萦绕鼻尖,点点血花渗透进来,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那笑声像一根沾了盐的鞭子,抽在她早已溃烂的伤口上。

NPC:"全家灭门?哈哈哈,你如今活着可不就像个孤魂野鬼?"

此刻她竟连愤怒都来不及升起,身体比思绪更快行动。

指尖扣住对方手腕的力度像是铁钳,五指关节发白,将那人往前一拽。

这样的银针原是绣活时用的精巧物件,此刻却在静姝手中化作淬毒的匕首。

她盯着对方惊恐睁大的眼睛,毫不犹豫地将针尖抵住那抹指甲缝隙。"嗤——"细微的声响,像春蚕咬破桑叶,银针钻进指甲的刹那,血色从甲缝渗出,在指尖晕开一朵诡异的红梅。

被钳制的人发出惨叫,手腕剧烈挣扎,可她却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死死钳制住他。继续将针尖往甲床深处碾去。指甲碎裂的脆响混着对方的哀嚎,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从喉间挤出:

薛婧姝:"灭门之痛...想你一个无锋之人,连尝一毫的资格都没有吧。"

周遭的空气凝滞了,宫远徵冷冷的看着这人,心中默默盘算着回头该施以如何刑罚。可想来想去,却不如由着她发泄,这样深刻入骨的仇恨,总是要亲自宣泄而出,才不会闷出心内郁结才好。

宫远徵默默控制住这人的身体,由着她十个手指扎了个遍,直到她停下。手都仍在抖,却不是因为恐惧——那是杀戮未尽的颤栗。

薛婧姝:“都说十指连心,不知你的心是否会疼一疼呢?这会不疼也没关系,我有法子叫你疼。”

眉梢微挑,似有寒刃凝于眼底,

薛婧姝:“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就没有办法了吗?”

薛婧姝:“怀孕之人都是要鬼门关走一遭的,能不能好好活下去全靠命硬。你猜她上官浅会不会哪一天就突然小产了,或者是肚大难产,只能保其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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