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红灯笼49花生
注意:关于于瑞向清娘撒个娇,没崩人设哦,于瑞在清娘面前可以尽情当小孩,前面就提过他把清娘当亲姐姐,撒个娇不影响,我也希望他是个有人宠的小孩˃̣̣̥᷄⌓˂̣̣̥᷅,后面会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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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瑞、清娘一前一后走进假山后面,于瑞警惕地环视四周,确定没有人跟过来偷听,拉着清娘再往里走,于瑞拿出准备好的信封交给清娘,低声道:
"清娘,帮我个忙,营救任务暂时改变计划,我这段时间联系不上大刀他们,无法传递消息,所以只能靠你。”
清娘点头,将信封收进衣袖,询问时间地点。
于瑞皱着眉看了一眼假山外头,见三四个婢女成群路过,他终究还是不放心,于是凑近清娘耳边小声道:“你找个借口带嫂子和喜喜出门逛一逛。到了申时,你们去一家名为‘丰盛’的成衣铺子,将书信交予那位白发掌柜即可。”
“好。”
于瑞刚退开身子,余光瞟见一个家丁鬼鬼祟祟地伸头往这边瞅。
于瑞气定神闲地拍了拍清娘的手臂,温柔地笑着说:“注意安全,和嫂子和喜喜出去玩儿,想买什么东西就尽管跟嫂子说,别在家里人面前客气。”
于瑞的声音足够让家丁听个一清二楚。
于瑞的动作示意让清娘瞬间清醒,她走近于瑞,主动伸手抱住于瑞,头埋在于瑞宽厚的胸膛中,羞涩地撒着娇:“知道了,我会的。”
于瑞脸上洋溢着欣喜与幸福,在家丁的盯梢下,他毫不避讳地低头吻向怀里清娘的额头,与清娘浓情蜜意地说着话。
家丁又听了一会儿,发现那两个快要成婚的小夫妻正在亲密地交谈。他觉得不好意思再偷听下去,于是转身悄悄离开了,朝着敦宇杰所在院子的方向走去。
于瑞和清娘却往外瞅着那家丁走远,同时松口气,相视一笑。
确实没人再盯着他们后,清娘终于装不下去,重重叹了一口气,没好气地向身边的于瑞吐槽:“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我脸都快笑僵了,为了咱们的婚礼忙前忙后,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于瑞深有同感,苦涩的笑着,拍拍清娘肩头,笑着安慰:“辛苦了姐,过了这段艰难的时期,我们就可以轻松一段时间。”
清娘还是点点头,振作道:“总比待在楼里给那群臭男人卖笑强"
清娘顿了顿,红着眼望向于瑞,感激道:
"谢谢你啊于瑞,提前把我赎了出来,我能感觉到,嫂子和喜喜对我是真心的,她们是好人。”
于瑞非常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煽情,搓着肩膀打个激灵,故作不可思议的调侃清娘:“不是吧姐,你突然说这种话,我会感觉你喜欢我的。”
清娘脸上的伤感转瞬即逝,一脚蹬在于瑞屁股上,没好气的笑骂:“滚蛋,浑小子,老娘喜欢别人也不可能喜欢你,我不喜欢比我小的弟弟!”
于瑞揉揉屁股,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凑过去欠揍的询问:“哦~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比如像应大夫那种的正人君子?”
清娘气急败坏的拽着于瑞的耳朵,恨铁不成钢道:“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抽你,于小瑞!”
“错了错了姐,,我不敢了……”,于瑞连忙求饶,清娘才终于松手,没好气的瞪向于瑞,于瑞抓着清娘衣袖,撒着娇求原谅。
不过于瑞这一打岔,清娘心中的那点悲哀消失,隐隐升起一丝愉悦,忍不住拍拍于瑞的脑袋,柔声哄着。
于瑞终究比她小两岁,还是个爱撒娇的小孩,清娘始终把他当亲弟弟宠着。
同他假扮夫妻,实属无奈之举。
可当清娘的目光触及于瑞手腕上的纱布,还是被纱布上渗透的一抹红刺红了眼,她鼻头酸涩,小心翼翼捧过于瑞的左手腕,心疼的询问:“你自己割的?疼不疼啊。”
这是继嫂子问过,第二次问他疼不疼,于瑞不自然地移开目光,扯出一抺笑,温声解释:“不疼啊,我一个大小伙子,比较耐造。”
清娘重重拍了他肩膀一巴掌,气道:“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
于瑞缩回左手,叹息一声,面色带着复杂,沉重道:“我不知道敦宇杰是不是察觉到什么,还是其他情况,他拿铁链锁着我,不让见任何人,包括无法和你以及大刀联系,我怕他真的发疯不让我出门,只能演一出割腕自杀的戏码骗到钥匙。”
清娘目瞪口呆,愤愤不平道:“他竟然敢这样对你,他怎么敢的!”
于瑞拉了清娘一把,低声道:“我现在不敢在轻易惹他,不要轻举妄动。犯人行刑在即,我不能现身主持,否则我根本没办法同泠儿一起救人。”
清娘认真询问:“你接下来要怎么做。”
于瑞沉思良久,随后拉开手臂上的袖子,皮肤上出现触目惊心的红斑,清娘抓着他的手臂仔细看,又急忙去拉他脖间衣领,果然脖子以下的衣服全是密密麻麻的大片红斑。
清娘惊悚大叫:“你干了什么。”
于瑞偏过头咳嗽几声,满意的笑道:“时间差不多了,清娘,你做的糕点很不错。”
清娘忽而反应过来,于瑞送向她的秘密信封中,特意交代想吃花生做的糕点。
她从不知道于瑞花生过敏,当时想也没想,花生味的做了很多。
于瑞刚刚可是专吃那盘花生味的糕点,盘子都快见底了。
清娘紧紧抓着于瑞的手臂不让他跑,冷声质问:
“你……花生过敏?!怎么不告诉我!”
于瑞只是歉意的笑笑,不敢直视清娘审视的目光。
清娘升起一股无名火,恨铁不成钢的拍着于瑞脑袋,骂道:“你是不是疯了,为了一个破任务,连命都不要了?”
“多少次了于瑞,你多少次为了任务连自己性命不顾,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命特硬,死不了是不是!”
骂的越狠,心就有多疼,清娘有时候真的想敲开于瑞的脑袋看看,他到底把什么东西看的比自己命还重要。
于瑞乖乖的挨了一顿打,还笑着安慰清娘:“别气姐,我有分寸。”
“你有个屁的分寸,你知不知道过敏严重会死人的,你都不知道控量吗,就知道吃吃吃!"
于瑞笑了笑,仍是耐心的安抚:“没事,这不是有应大夫在身边嘛,他会救我狗命。”
清娘懒得听他废话,烦躁的拽着于瑞往外走,气急败坏道:“现在就去找应大夫,耽误不得。”
于瑞却是又拉住她,严肃道:“明日只能是敦宇杰代我主持,我现在还不能过去,过敏越严重越好。”
“你疯了是不是!”
“清姐,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于瑞勾起一抺淡淡的笑,目光幽深道:“我不会死。我会活着等到我们的军队彻底赶走妖族,宣国国土回归人族那天,我不会轻易让自己死掉。”
这段话是于瑞说给清娘听,也是说给自己的一份宣誓。
清娘怔愣许久,才勉强移开目光,发白的指尖抹着泪,低着头冷声道:“你最好说到做到,你要是死外边了,我可不会给你收尸!”
于瑞破涕为笑,无奈道:“那不至少死外边,多惨啊,连家乡也回不去,要死也是死我爹娘坟前。”
于瑞眼神天真又真诚,希冀地笑着说道:
“这样我下去,就可以去找爹娘敬孝了。”
清娘跺脚,气急败坏的指着于瑞鼻子骂:“再说死字,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于瑞害怕的缩着脖子,尬笑着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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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宇杰已然听到家丁的报告,当听到那俩小夫妻跑去假山后你侬我侬时,没好气地轻哼一声,眼里带着嫌弃。
心上还被莫名刺了一下,敦宇杰顿时觉得自己难过,自己好兄弟就这么水灵灵被抢走了。
敦宇杰又很疑惑,于瑞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到底是不是喜欢清娘?
如果是喜欢的话,怎么会背着人大晚上去逛青楼呢?
难道是这几日的教训起了作用,让于瑞变得老实了吗?
敦宇杰心中对于瑞暗自告状的不满瞬间被满意的得意所取代。
这才是对的嘛。于瑞就应该乖乖听话,老老实实地娶妻生子。哪怕他娶的是一个妓女,但至少这样听话懂事。
敦宇杰对于控制于瑞的信心更足了几分。他转过头望着院子里那一大家子人的欢声笑语,顿时感到一阵温暖涌上心头。不禁感慨道:“家人团聚在一起的日子才是真正的好日子。”
他当过土匪,就是个蛮不讲理的匪子,前半生身不由己,不得不变凶残,跟着匪头老头干强抢民女、抢人钱财的勾当。
直到被抓去当新兵蛋子,被于瑞这个小士兵从尸山血海中拖出来,被媳妇儿带回去医治照顾,他才决定洗心革面。
从此他人生中多了两个照亮他黑暗的烛光,他发誓一定要护好兄弟和妻子,哪怕生活再奔波艰难,也要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当战火袭卷他们的小家时,他和于瑞为了活命,不惜赌上性命,背叛人族,携家带口前往妖族占领的宣国,进入妖禁司卖命。
他和于瑞在里面摸爬滚打十年,终于爬上钱权带利的高位置,没有人再能欺负他们一家子。
好日子过久了,于瑞越来越不听话,他开始花天酒地,敦宇杰再也管不住他,于瑞从此脱离他的掌控。
于瑞是他好兄弟,好兄弟就应该同他一样,老实本分的娶妻生子,享受儿女绕膝的幸福生活。
而不是都快要成亲了,还跑去青楼。
真不听话,就该给点教训。
于瑞和自家媳妇儿告状了又能怎样,顶多被打骂几下,你看,媳妇儿还不是和他一样,操心于瑞的终身大事。
敦宇杰轻哼一声,得意洋洋的想:于瑞还不是乖乖听话了
*
见这么久,于瑞和清娘还没有回来,敦宇杰走向家人,故意向身边的家丁吩咐:“你去找找于瑞这俩人,这么久还不回来。”
这边正在和陆谦、应真聊天的嫂子闻言,才恍然反应过来,面色焦灼着四处张望,也对家丁交代道:“多喊几个人去找找吧,别是闯了别人家的院子,叫人为难。”
家丁毕恭毕敬的叫上三四个人,四处寻人。
喜喜见父母这么焦急,只觉大惊小怪,无奈道:“爹娘,我哥和嫂嫂又不是小孩子了,人家过个二人世界也要被你们打扰,太不厚道了吧。”
嫂子没好气弹了女儿一个脑瓜崩,笑道:“这哪有在别家家里到处秀恩爱的道理,他们才叫不厚道呢。”
敦宇杰也赞同的轻嗯一声,咐合道:“你娘说的对,在家怎么着都行,但这是在外头,要注意咱家的形象和面子。”
顿了顿,敦宇杰指指一脸不开心的喜喜,开始爹式说教:“你们俩也多注意注意啊,再浓情蜜意也要懂分寸。”
喜喜总有自己的小想法,轻哼一声,一把捧住旁边陆谦的脸,一口亲在陆谦侧脸上。
在场众人皆惊,嫂子惊的差点从椅上跳起来,直到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无奈捂脸笑出声,恨铁不成钢的拍了女儿一巴掌,没好气道:“你这傻丫头搞什么哟!”
敦宇杰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时而气急败坏,时而欲言又止,一想是自己女儿,终是摇头而笑,无可奈何的指指美滋滋的喜喜。
再看向陆谦时,刚被亲时,陆谦脸上的笑瞬间僵住,眼底的平静像被一颗石子丢入,荡入层层涟漪,逐渐被愉悦和欣喜代替,直至激起千层浪。
陆谦眼神灼灼地盯着面色得意洋洋的喜喜,唇角暗暗勾起,却又突然压下笑,双手温柔的扯开喜喜捧着自己的手,故作正经道:“喜喜,别在伯父伯母面前这样。”
应真从始至终都在淡定的喝茶,直到听到这句话,眼神意味深长的瞟向陆谦红透的耳尖,以及怎么压都压不下的嘴角,忍不住轻哼一声。
他就知道这小子,心里偷偷在暗爽呢。
应真无奈的摇头,放下茶杯,心说还是不忍心拆穿自家兄弟那点小心思。
喜喜不乐意,故意又捧住陆谦的脸,左看右看,当看到自家郎君爆红的耳尖,忍着笑不顾在场长辈,故意逗陆谦:“别怎样,我刚刚对你怎样了嘛,说说。”
陆谦压下心中窃喜,十分羞恼的扒拉喜喜的双手,无奈道:“好了好了,别闹,大家都看着呢。”
喜喜暗笑,一把扯过陆谦衣领,笑着调侃。
"你害羞了,那晚上说给我听好不好。"
众人:……
喜喜没好气地拍了拍桌子,义正言辞地冷哼。
"怕啥呀,哥哥嫂嫂都过二人世界去了,我爹娘还不是当着我们打情骂俏,还不允许咱们俩说点情话啦。”
而有被Q到的嫂子和敦宇杰面面相觑,夫妻俩只好无奈地相视一笑。
就连应真也被喜喜的话逗笑了。
气氛正热闹着,那头迟迟不回来的清娘匆匆忙忙跑过来,红着眼对众人焦急道:“阿瑞他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