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逻辑(完结)
现存的第二部古代逻辑入门著作是阿普列尤斯(公元2世纪)的《解释论》。这部拉丁文本也展现了斯多葛学派和逍遥学派逻辑的知识;它首次完整地呈现了对立方格,该方格以图表的方式阐明了直言句之间的逻辑关系。柏拉图主义者阿尔基诺乌斯(公元2世纪)在其《柏拉图主义手册》第五章中,见证了一种独特的柏拉图主义逻辑的出现,这种逻辑建立在柏拉图的划分、定义、分析和假设等概念和程序之上,但很少有东西能让逻辑学家心跳加速。在公元3世纪到6世纪之间的某个时期,斯多葛学派逻辑逐渐被遗忘,直到20世纪,随着命题逻辑的(重新)发现,它才得以复兴。
现存的亚历山大·阿弗洛狄西亚(约公元200年)、波菲利(234-约305年)、阿莫尼乌斯·赫尔梅乌(5世纪)、菲洛波努斯(约500年)和辛普利修斯(6世纪)对亚里士多德逻辑著作的希腊文注释,以及波爱修斯(约480-524年)的拉丁文注释,对保存亚里士多德逻辑学的其他诠释以及作为佚失的逍遥学派和斯多葛学派著作的资料来源至关重要。这些注释也使我们能够追溯亚里士多德《工具论》从逍遥学派的诠释逐渐发展到更加折衷的逻辑学的过程,这种折衷主义的逻辑学不仅吸收和融入了斯多葛学派和柏拉图学派的理论,还吸收和融入了数学和修辞学的元素。其中两位评论家尤其值得一提:波菲利,他撰写了《导言》(即亚里士多德的《范畴》),其中讨论了属、种、差异这五个概念,性质和偶然性是理解范畴论需要知道的基本概念。几个世纪以来,《伊斯拉戈》是学生接触的第一本逻辑教材,而波菲利的五个谓词(与亚里士多德的四个不同)构成了中世纪“五声部”学说的基础。第二位是波爱修斯。除了评论之外,他还撰写了大量逻辑论文,大多是对亚里士多德逻辑的简单阐释,但也包括两篇非常有趣的论文:(i) 他的《论主题差别》见证了后期古代逻辑学家在罗马法律家的需求影响下,从亚里士多德的《论题集》发展而来的复杂的主题论证体系。(ii) 他的《论假言三段论》系统地介绍了早期逍遥学派所熟知的完全假言和混合假言三段论;它可能源自波菲利。波爱修斯坚持认为“如果是A,那么就是B”的否定是“如果是A,那么就不是B”,这表明他对条件句进行了假设性理解,这种观点在阿蒙尼乌斯那里也有一些证据,但在早期的逻辑学家那里却没有得到证实。历史上,波爱修斯最为重要,因为他将亚里士多德的《工具论》全部翻译成了拉丁文,使得这些文本(《后分析篇》除外)能够被中世纪的哲学家们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