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经验主义（一）

逻辑经验主义是一场哲学运动，而不是一套学说，它在 20 世纪 20 年代和 30 年代在欧洲的几个中心以及 40 年代和 50 年代的美国蓬勃发展。它有几位不同的领导者，他们的观点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此外，这些思想家彼此之间差异很大，往往差异很大。因为逻辑经验主义在这里被解释为一场运动而不是一种学说，所以可能不存在所有逻辑经验主义者都认同的重要立场——令人惊讶的是，包括经验主义。尽管该运动的大多数参与者都是某种形式的经验主义者，但他们对最佳经验主义形式以及经验主义的认知地位存在分歧。将该团体凝聚在一起的是对科学方法论的共同关注，以及科学在重塑社会中所能发挥的重要作用。在这种科学方法论中，逻辑经验主义者希望找到逻辑和数学的自然而重要的作用，并找到一种对哲学的理解，根据这种理解，哲学是科学事业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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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对逻辑经验主义的讨论分为五个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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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运动图景

。2. 背景

。3. 运动的一些主要参与者

。4. 问题

。4.1 经验主义、证实主义和反形而上学

。4.2 分析性

。4.3 科学与还原的统一

。4.4 概率

。5. 影响

。参考书目

。学术工具

。其他网络资源

。相关文章

。1. 绘制运动图景

。“逻辑经验主义”一词没有非常精确的界限，更不用说将其与“逻辑实证主义”区分开来。因此很难绘制。“逻辑经验主义”在这里包括三个群体：（1）维也纳学派，这里广义地包括那些参加各种私人讨论小组的人，特别是围绕莫里茨·石里克的小组，以及更公开的恩斯特·马赫学会（Verein Ernst Mach）的成员；（2）规模较小，但可能更具影响力的柏林经验哲学学会（后来称为柏林科学哲学学会）；以及（3）受前两个群体影响或与他们互动并与他们有思想渊源的人。除了维也纳和柏林之外，英国、法国、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美国的几所大学，甚至中国也是该运动的重要中心。这种划分既包括那些不认同最初团体成员所持学说的思想家，也包括一些自称反对该运动的思想家。这导致了一条模糊的界限，但足以识别出一场由大量杰出哲学家自觉参与的运动，并将逻辑经验主义与其他运动区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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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它并没有区分逻辑经验主义和逻辑实证主义，而且很难根据学说或社会学的思路来划定任何原则性的界限（Uebel 2013）。通常，当进行区分时，“逻辑经验主义”是更宽泛的术语。柏林小组的成员从未使用“实证主义”一词来形容自己，但曾用它来形容一些未具名的维也纳人，以强调他们与后者的差异。无论如何，这些差异即使真实存在，也比维也纳学派内部或柏林小组内部的差异要小。 “实证主义者”这个术语通常被各种学说的反对者使用。一些维也纳逻辑经验主义者也用它来形容自己，但通常很谨慎，并强调他们自己的观点与 19 世纪实证主义者的观点之间的差异。有一位哲学家会毫不犹豫地称自己为（曾经是）逻辑实证主义者，他就是 A.J. 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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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划分逻辑经验主义界限的方法是列出处于核心或边缘的具体哲学家。这其中包括许多 20 世纪中叶最重要的哲学家。汉斯·哈恩、莫里茨·石里克、鲁道夫·卡尔纳普和奥托·诺伊拉特是维也纳学派的领袖，库尔特·哥德尔定期参加其会议。其成员、访客和对话者的名单令人震惊，其中包括 A.J.艾耶尔、赫伯特·费格尔、菲利普·弗兰克、汉斯·哈恩、卡尔·亨普尔、卡尔·门格尔、理查德·冯·米塞斯、欧内斯特·内格尔、卡尔·波普尔、W.V.奎因、弗兰克·拉姆齐、汉斯·赖兴巴赫、阿尔弗雷德·塔斯基、弗里德里希·魏斯曼、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等等。当然，并非所有这些人都承认自己是逻辑经验主义运动的一部分，但可以说他们都为该运动做出了贡献。如前所述，柏林经验（或科学）哲学学会规模较小，但可能更有影响力。该学会由汉斯·赖兴巴赫领导，成员包括库尔特·格雷林、瓦尔特·杜比斯拉夫、库尔特·勒温、理查德·冯·米塞斯、保罗·奥本海姆等人。亨普尔在柏林获得博士学位，与赖兴巴赫一起工作，直到后者于 1933 年被迫离开。亨普尔还在维也纳和布拉格待过一段时间。当然，柏林学会最重要的成员之一是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他也一直在柏林直到 1933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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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沙还有一群重要的逻辑学家，其中最著名的是阿尔弗雷德·塔斯基。塔斯基与维也纳、柏林和美国的逻辑经验主义者有过重要的互动，但将波兰逻辑学家归类为盟友群体比将他们纳入逻辑经验主义运动更为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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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 20 世纪 30 年代欧洲的灾难性混乱，到 30 年代末，逻辑经验主义的主要焦点从中欧转移到了美国。 《认识论》是该运动的主要刊物，曾由赖兴巴赫和卡尔纳普编辑，于 1940 年停刊。1930 年，费格尔移居美国，1936 年卡尔纳普移居芝加哥。1937 年，亨普尔来到芝加哥，门格尔来到巴黎圣母院。随后的几年里，大批中欧人移居美国。在土耳其生活了五年后，赖兴巴赫于 1938 年抵达美国。同样在 1938 年，古斯塔夫·伯格曼和菲利普·弗兰克移民。埃德加·齐尔塞尔于 1939 年移民。1939 年，波兰遭到入侵时，阿尔弗雷德·塔斯基正在美国访问，因此他留了下来。到 1940 年，理查德·冯·米塞斯也来到了美国。

在美国，加入这些流亡者的还有美国人纳尔逊·古德曼、查尔斯·莫里斯、W.V.奎因、欧内斯特·内格尔，以及战后赖兴巴赫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学生希拉里·普特南和韦斯利·萨蒙。阿道夫·格伦鲍姆也可以被视为赖兴巴赫的明确后裔。威尔弗里德·塞拉斯早年是费格尔的亲密伙伴。逻辑经验主义运动的美国化身与美国实用主义者关系总体良好，这不仅是因为许多逻辑经验主义者的哲学中都含有强烈的实用主义成分，还因为实用主义者和逻辑经验主义者都关注将经验方法论服务于社会改革。从机构上讲，该运动在美国大多数主要大学都有代表，《科学哲学》（卡尔纳普和费格尔担任编辑委员会成员，赖兴巴赫和石利克担任顾问委员会成员）和《哲学研究》（由费格尔和塞拉斯创办并担任编辑多年）等期刊为他们发表的论文提供了充足的发表渠道。此外，菲利普·弗兰克在哈佛大学创立了跨科学讨论组。该小组发展成为科学统一研究所，一些人称之为流亡的维也纳学派。与此同时，在芝加哥，由诺伊拉特、卡尔纳普和莫里斯编辑的《统一科学百科全书》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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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从 30 年代末开始，这场运动也并不局限于美国。艾尔留在了英国。维特根斯坦于 1929 年回到剑桥，但定期访问维也纳，包括与石里克和魏斯曼讨论强证实主义问题。波普尔于 1937 年逃往新西兰，1946 年转到伦敦经济学院。诺伊拉特从维也纳逃往海牙，1940 年再次逃往英国，并一直待到 1945 年去世。弗里德里希·魏斯曼于 1937 年去了英国。1939 年，维也纳学派中不太出名的成员罗斯·兰德逃往英国，1954 年再次移民到美国。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如约根·约根森、埃诺·凯拉和阿恩·内斯），甚至远在阿根廷（H.A. 林德曼）和中国（查洪）也有志同道合的思想家。

逻辑经验主义何时不再具有足够的凝聚力，以至于无法被认定为一场持续的运动，这难以断言。可以肯定的是，到1960年，许多哲学家，包括许多早期显然参与这场运动的哲学家，都开始反对他们所认为的逻辑经验主义。而一些成员只是改变了主意，或追求了不同的方向。逻辑经验主义可能从未赢得欧洲或美国大多数哲学家的认同，到1970年，这场运动显然已经结束——尽管无论是否被认可，它都留下了持久的影响。20世纪80年代，人们对逻辑经验主义的历史兴趣再次兴起。这种历史兴趣持续澄清了许多关于逻辑经验主义者的讽刺和误解。这项工作的主要成果之一是认识到该运动所代表的观点的多样性和微妙性，以及后来逻辑经验主义批评者所提出的许多论点都是由逻辑经验主义者自己开创的。

鉴于对科学及其技术手段、社会更新、信仰的清晰性和合理性、功能性以及最重要的是以一种重要的新方式进行哲学研究的明显意识的重视，将逻辑经验主义与 20 世纪 20 年代和 30 年代欧洲现代主义的其他形式联系起来是合理的，例如艺术中的新客观主义和建筑和设计中的包豪斯，以及 20 世纪中叶的现代主义以及政治自由主义，从罗斯福新政到美国的伟大社会。几个世纪以来，包括哲学在内的各个领域都出现了明显的现代主义发展。

2. 背景

像逻辑经验主义这样庞大而复杂的运动，其提出的问题、使这些问题显得紧迫，以及使解决这些问题所需的智力资源看起来唾手可得或可以开发利用，都涉及诸多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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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长期且影响深远的过程是，各种科学逐渐脱离哲学，形成独立的学科。到20世纪初，数学、物理学、化学、生物学和社会科学都以专业的方式被研究，独立于哲学。心理学也刚刚从哲学中分离出来。诚然，也有一些博学者能够并且确实以专业的方式研究科学和哲学。但这种情况越来越少见，尽管单一学科的科学家确实会不时发表一些看似哲学的言论。但他们是从该领域之外发表这些言论的。这种稳步脱离的模式提出了一个紧迫的问题：留下了什么东西？一旦数学和经验科学都离开了，哲学还剩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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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的本质一直是哲学界一个棘手的问题，如今更是刻不容缓。诚然，哲学并无任何经验事实领域可以称之为自己的专属领域。所有这些领域都已被瓜分殆尽。在逻辑经验主义盛行的时代，一个可行的答案是：在科学消亡之后，真正的哲学残余在某种程度上比经验科学更加深刻，它触及的问题（或许是文化问题）比经验科学所能触及的任何事物都更为深刻和重要。这要么是因为在这种观念下，哲学拥有一种经验科学所没有且无法拥有的获取方式或“证据”，要么是因为忠实于证据和一丝不苟的论证本身就显得狭隘。

逻辑经验主义者认为这个答案毫无吸引力。事实上，这种哲学观念正是卡尔纳普所说的“形而上学”。 （因此，卡尔纳普使用这个词的含义与二十世纪末二十一世纪初的哲学家们通常将自己的工作描述为分析形而上学的含义不同。）逻辑经验主义者渴望将他们的事业设想为科学的，并且只在哲学也是科学的范围内从事哲学研究。这种科学不必是经验性的，也不必包含所有未被纳入独立科学的传统哲学内容。选择科学化并不意味着故事的结束。它需要对以下问题做出更好、更详细的回答：什么是科学方法，数学（以及其他明显的非经验科学）如何与经验科学相适应，以及更准确地说，哲学的作用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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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系列向逻辑经验主义提出问题的是科学本身的发展，尤其是数学中非欧几里得几何的兴起和物理学中相对论的建立。这些对原本颇具吸引力的科学哲学，即某种版本的康德主义，构成了严峻的挑战。康德认识到，现代科学的精华往往具有数学性质，并致力于将几何学和算术融入我们对世界的经验图景中。他认为，我们只能将世界表征为欧几里得结构，因此，欧几里得几何先验地成为任何未来物理学的永久特征。证明非欧几里得纯几何结构与欧几里得结构一样自洽，并且空间确实可以表示为非欧几里得流形，是问题的一半。另一半则来自爱因斯坦令人信服地论证，物理空间最好被描述为具有非常量曲率的非欧几里得流形。显然，欧几里得几何并不能保证成为未来的物理学。现代数理逻辑也对康德的其他主张提出了质疑，但方式并非如此令人费解。

许多逻辑经验主义者最初都是新康德主义者：莱欣巴哈、卡尔纳普、石里克，甚至亨普尔（直到他师从莱欣巴哈，但莱欣巴哈当时已经修改了他的观点）。几何学和相对论的困难当然并不能驳斥所有形式的新康德主义，但这些困难确实存在。我们需要理解如何将数学融入到原本属于经验主义的领域，例如物理学、化学、生物学等。满足这一需求是逻辑经验主义纲领的重要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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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迄今为止所描述的逻辑经验主义的背景仅限于学术界，但该领域之外的事件也塑造了这场运动。第一次世界大战对中欧来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随后是 20 世纪 20 年代的经济动荡和 30 年代的政治动荡。这些变化的重要性怎么强调也不为过。延续数百年的君主制一夜之间消失，其帝国也分崩离析。这种程度的政治动荡自法国大革命以来还未曾见过，而且早期的动荡相对有限。文化变革同样深刻，这反映在绘画、音乐和建筑等艺术领域的彻底变革，更重要的是，新的生活方式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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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逻辑经验主义者并非旁观者。他们，或者至少是这场运动的主要领导者，积极参与政治和文化活动。更重要的是，这种参与伴随着这样一种信念：他们的文化无法进行必要的改革和更新，因为人们实际上被不科学的、形而上学的思维方式所奴役。这种思维方式可能体现在神学、当时的种族仇恨、财产观念以及关于男女在社会中“适当”角色的传统观念中。因此，阐明一种“科学的世界观”并捍卫它以对抗形而上学，不仅仅是表达一种狭义的学术立场，也是一种政治行为，是为思想解放而发起的一次冲击。阐明科学方法和科学的哲学观念是社会改革和人类解放的至关重要的第一步（Carnap 1958/2017、Creath 2009、Uebel 2012）。

。如果所有这些听起来像是出自18世纪启蒙运动，那么逻辑经验主义者自己也意识到了其中的相似之处。安德烈·卡鲁斯 (André Carus) 认为，这正是卡尔纳普 (Carnap) 所说的“阐释” (Carus 2007)。诺伊拉特经常将逻辑经验主义者的反形而上学纲领与早期启蒙运动的抱负进行比较。康德当然抨击了他那个时代的形而上学，反形而上学传统在整个19世纪的科学界依然强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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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目前为止，重点还不是要问逻辑经验主义者在这些方面是否正确。这个问题稍后会提出来稍后再讨论。到目前为止，问题仅仅在于了解逻辑经验主义者的动机——以及从他们的角度来看——他们提出某些问题并认为这些问题的答案是迫切需要的。然而，所有这些都没有解释为什么逻辑经验主义者认为他们拥有或能够拥有回答这些问题的手段。现在我们来谈谈这个问题。

自牛顿以来，经验科学最典型的范例是那些从经验中合理推断或经经验适当证实的主张，通常是定量的。通俗地说，这些主张我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或者至少比现有的替代方案有更好的理由相信。当然，问题在于明确恰当推论的形式、恰当的证实关系的形式，以及/或充分理由的结构。这项任务艰巨，但广义上的逻辑似乎是合适的工具。仍然通俗地说，逻辑似乎为我们提供了（良好）推理的结构。当然，还有其他逻辑概念，但这是一个标准的概念，并且很好地描述了这场运动所需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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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逻辑是人们所需要的工具，那么它已经准备好投入使用了。从博尔扎诺到罗素及之后，现代数理逻辑的进步确实令人印象深刻。可以说，它现在可以表达古典数学的所有部分了。除了一阶谓词演算之外，还需要集合论或高阶逻辑，但这些也是后来的发展。逻辑与经验科学一样，是进步的，可以由多名研究者合作研究。在《我们对外部世界的知识》（1914）中，罗素甚至将逻辑定位为哲学中科学方法的核心。因此，那些在哲学残余中寻找科学性的人转向逻辑也就不足为奇了。维特根斯坦在《逻辑哲学论》（1921/1922）中提出的无内容逻辑理论，对如何将数学整合到一个关于世界的整体经验理论中，提出了极具启发性的建议。20世纪30年代初，维特根斯坦在与石里克、魏斯曼以及其他维也纳学派成员的对话中，也表达了一种激进的证实主义。许多逻辑经验主义者反过来认为，这种证实主义的某种形式是他们实现反形而上学纲领的理想工具。当然，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但即使有了哥德尔的成果，我们仍然可以期待逻辑学取得进一步的令人瞩目的进步。事实上，即使对科学推理的完美描述难以捉摸，我们也取得了许多成就。所有科学都难以达到完美，但这并不是绝望的理由。

3. 运动的一些主要参与者

逻辑经验主义运动是其成员相互交织的轨迹的总和，因此描述该运动的一种方式是追溯这些不同的轨迹。对所有参与者进行详细的描述所需的时间比该运动持续的时间要长。这对于百科全书中的单个条目来说是不合适的，尤其是在许多成员的条目将独立出现的百科全书中。以下一些代表人物工作的简要概述展示了该运动的广度和国际性。虽然名单很长，但它只涵盖了参与者的一小部分，并且遗漏了许多重要的思想家。

A.J.艾尔（1910-1989）

。艾尔是一位秉承英国经验主义传统的英国哲学家。1932-1933 年，他访问了维也纳学派。他的著作《语言、真理和逻辑》（1936 年）在二战后成为畅销书，对许多英语使用者来说，它代表了逻辑实证主义。

。古斯塔夫·伯格曼（1906-1987）

。伯格曼在维也纳出生并接受教育，他的整个职业生涯几乎都在爱荷华大学度过。他是一位科学哲学家、数学家和形而上学家，早年加入了维也纳学派。但随着职业生涯的发展，他的思想与逻辑经验主义运动的其他成员越来越不同。

。鲁道夫·卡尔纳普（1891-1970）

。他出生于德国，曾在维也纳、布拉格、芝加哥和洛杉矶任教。他是维也纳学派和逻辑经验主义的领袖之一，尤其是该运动中那些表述更为自由的人，例如在验证标准方面。他捍卫逻辑和方法论的多元主义，并致力于发展一种概率的认识论方法。

。瓦尔特·杜比斯拉夫（1895-1937）

。杜比斯拉夫是一位德国逻辑学家和科学哲学家，与赖兴巴哈和格雷林一起创立了柏林经验（后来的科学）哲学学会。

。赫伯特·费格尔（1902-1988）

。费格尔出生于现在的捷克共和国，在维也纳与石里克和哈恩一起学习。他比大多数逻辑经验主义者更早移民到美国。他曾在爱荷华大学和明尼苏达大学任教，与威尔弗里德·塞拉斯共同创立了哲学研究中心，并建立了明尼苏达科学哲学中心。他最出名的是他在身心问题方面的工作。

菲利普·弗兰克 (1884–1966)

。这位维也纳物理学家和科学哲学家曾在维也纳、布拉格和哈佛大学任教。他是维也纳学派前身讨论小组的成员，与哈恩、诺伊拉特等人一起参加。在哈佛大学，他创立了跨科学讨论小组，该小组发展成为科学统一研究所。他也是波士顿科学哲学讨论会的创始人之一。

库尔特·哥德尔 (1906–1978)

。哥德尔出生于现在的斯洛伐克，在维也纳师从哈恩获得博士学位，同时还与卡尔纳普和石里克一起学习。他还定期参加维也纳学派的会议并在维也纳任教。他的大部分职业生涯是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度过的。他最出名的是他引人注目的不完备定理，以及他对数学的柏拉图主义倾向。尽管哥德尔是维也纳时期逻辑经验主义运动的参与者，但他认为卡尔纳普的数学方法可以被反驳。所谓的证明（Gödel 1995）在哥德尔有生之年并未发表，并且仍然存在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