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经验主义（二）

库尔特·格雷林（1886-1942）格雷林出生于柏林，在希尔伯特的指导下在哥廷根获得博士学位。他与伦纳德·纳尔逊一起发展了一个以他们的名字命名的著名语义悖论。他是柏林经验（后来的科学）哲学学会的创始人之一。格雷林在大屠杀中丧生，因为由于官僚和政治原因，他收到美国学术任命的消息为时已晚。

。阿道夫·格伦鲍姆（1923-2018）

。格伦鲍姆十几岁时离开祖国德国，在耶鲁大学师从亨普尔，职业生涯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匹兹堡大学度过，并在那里创立了科学哲学中心。他的主要工作主题是时空哲学、理性和精神分析。

。汉斯·哈恩（1879-1934）

。哈恩是一位杰出的数学家，1902 年在他的家乡维也纳获得博士学位，并于 1905 年开始在那里任教。第一次世界大战前，他与弗兰克、诺伊拉特等人一起讨论逻辑和方法论问题。在切尔诺维茨（今乌克兰）和波恩任教后，他于 1921 年在维也纳获得数学教授职位。他促成了石里克于 1922 年来维也纳学习，因此被弗兰克称为“维也纳学派的真正创始人”（Stadler 1997/2001, 642）。他最著名的学生是哥德尔。

。奥拉夫·赫尔默 (1910–2011)

。赫尔默在他的家乡柏林在赖兴巴赫的指导下获得博士学位，然后在伦敦在苏珊·斯特宾的指导下获得第二个博士学位。他与其他具有逻辑思维的哲学家合作。事实上，亨普尔、赫尔默和奥本海姆的团队被称为“H2O”。他的大部分职业生涯是在兰德公司度过的。

。卡尔·G·亨普尔 (1905–1997)

。亨普尔出生于柏林北部，曾在哥廷根和柏林学习。他的大部分博士工作是在赖兴巴赫的指导下完成的，当时赖兴巴赫被迫离开德国。亨普尔在许多美国大学任教，最著名的是在普林斯顿大学和匹兹堡大学。他是许多杰出科学哲学家的博士生之父，他的工作主要集中在证实、解释和概念形成上。

理查德·杰弗里 (1926–2002)

。这位美国逻辑学家和科学哲学家在卡尔纳普（后来与他合作）处获得硕士学位，并在亨普尔（他在普林斯顿大学与亨普尔多年来是同事和密友）处获得博士学位。他发展了杰弗里条件化（见下文）并为概率论辩护。

。库尔特·列文 (1890–1947)

。列文出生于现在的波兰，1916 年在柏林获得博士学位。他在那里讲授哲学和心理学，直到 1933 年经英国移民美国。此后，他在康奈尔大学、爱荷华大学、麻省理工学院和杜克大学等多所美国大学任教。他被认为是现代社会心理学的创始人，为现在所谓的敏感性训练奠定了基础，这种训练旨在对抗宗教和种族偏见。

。理查德·冯·米塞斯 (1883–1953)

。理查德·冯·米塞斯出生于今乌克兰，是经济和政治理论家路德维希·冯·米塞斯的兄弟。理查德博学多识，涉猎广泛，包括数学、空气动力学、哲学以及里尔克的诗歌。他在维也纳获得博士学位。他同时活跃于柏林，与赖兴巴赫共同发展了概率频率论；在维也纳，他参与了构成维也纳学派的各种讨论小组。最终，他不得不逃离，先是去了土耳其，最终去了麻省理工学院和哈佛大学。

查尔斯·W·莫里斯（Charles W. Morris，1901-1979）

。卡尔纳普到达芝加哥大学时，莫里斯是该校的美国实用主义者和语言哲学家。他们两人与纽拉特一起担任《统一科学百科全书》的主编，直至纽拉特去世。卡尔纳普离开芝加哥后，莫里斯去了佛罗里达大学。

。奥托·纽拉特（Otto Neurath，1882-1945）

。这位奥地利科学哲学家和社会学家在柏林获得政治学博士学位。他是第一维也纳学派的成员和维也纳学派“左”翼的领导人，也积极参与政治。他是一位重要的博物馆馆长，并在此过程中发展了ISOTYPE图画语言。他的主要哲学主题是物理主义、反形而上学和科学的统一性。他一直担任《统一科学百科全书》的主编，直至去世。最终他逃往荷兰，又从那里逃往英国。

保罗·奥本海姆 (1885–1977)

。奥本海姆是一位成功的实业家和巨额财富的继承人，他在祖国德国接受了化学和哲学方面的训练。他是爱因斯坦的密友，并帮助创立了柏林经验哲学学会。奥本海姆与欧洲和美国许多重要的逻辑学家和科学哲学家合作。他还帮助许多人逃离纳粹压迫，即使在 1939 年定居普林斯顿后，仍继续以各种方式提供帮助。

卡尔·波普尔 (1902–1994)

。波普尔出生于维也纳，并在那里获得博士学位，他积极参与与维也纳学派成员的讨论。他的主要哲学著作《科学发现的逻辑》(1935/1959) 出现在石里克和 P.弗兰克编辑的系列丛书中。然而，他并不定期参加维也纳学派的会议，一般认为自己是一个局外人。后来，他声称“扼杀”了逻辑实证主义。波普尔从奥地利逃到新西兰，最终到伦敦经济学院，在那里他因其政治著作被授予爵位。

。希拉里·普特南 (1926-2016)

。这位美国科学、数学、心灵和语言哲学家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师从赖欣巴哈获得博士学位，随后在普林斯顿大学、麻省理工学院和哈佛大学任教。他最初是一个形而上学现实主义者，但后来强烈反对它。他继承了实用主义传统，并且在政治上很活跃，尤其是在 20 世纪 60 年代和 70 年代。

。W.V.O. 奎因 (1908-2000)

。奎因出生于美国，在哈佛大学获得博士学位并度过了他的整个职业生涯。 1932-33 年，他拜访了维也纳学派，然后是卡尔纳普和华沙。他说，在接下来的六年里，他是卡尔纳普的弟子，即使在他们开始意见分歧之后，也是卡尔纳普设定了议程。最终，他们在分析性、模态性和内涵语境等问题上发生了冲突。他与诺伊拉特的观点有许多相似之处，尤其是在认识论中的整体论、欠决定论和自然主义问题上。

。汉斯·赖兴巴赫（1891-1953）

。赖兴巴赫出生于汉堡，在潜心钻研数学、物理和哲学后，于德国埃尔兰根获得博士学位。他是柏林经验哲学（后来的科学哲学）学会的创始人和领导人。1933 年，他被迫离开柏林。他去了土耳其，然后于 1938 年去了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他的众多学生中包括亨普尔、普特南和W.萨蒙，因此美国几乎所有科学哲学的学术血统都可以追溯到莱辛巴哈。尽管他对社会和教育改革感兴趣，但他主要从事物理哲学工作。他发展并捍卫了概率频率理论，并强调科学实在论以及因果关系和因果规律的重要性。

。韦斯利·萨蒙（1925-2001）

。萨蒙出生于底特律，最初对神学感兴趣，后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师从莱辛巴哈获得博士学位。他曾在布朗大学、印第安纳大学、亚利桑那大学和匹兹堡大学等多所大学任教。他的兴趣集中在因果关系和解释上，他的统计相关性解释模型可以被认为是解决并在很大程度上解决了概率频率理论中的单一案例问题。

。莫里茨·石里克（1882-1936）

。石里克出生于柏林，最终在马克斯·普朗克的指导下获得数学物理学博士学位。在汉斯·哈恩的推动下，他被聘为维也纳归纳科学哲学系主任，此前该系主任由玻尔兹曼和马赫担任。石里克是最早撰写爱因斯坦相对论的哲学家之一。他与维特根斯坦关系密切，是后者严格证实主义的倡导者之一。他的工作范围从空间和时间到普遍认识论和伦理学。1936 年，他在大学台阶上被一名精神错乱的学生暗杀。

。威尔弗里德·塞拉斯 (1912-1989)

。威尔弗里德·塞拉斯是著名哲学家罗伊·伍德·塞拉斯的儿子。威尔弗里德曾在布法罗、牛津和哈佛大学学习，之后在爱荷华大学、明尼苏达大学、耶鲁大学和匹兹堡大学任教。他是费格尔在明尼苏达大学的亲密伙伴和合作伙伴。（1947 年，他宣称自己是逻辑经验主义者，很久以后又说他和费格尔多年来一直是同一整体的不同部分。）他捍卫科学实在论、实用主义和自然主义，他的语言哲学大量借鉴了卡尔纳普的《逻辑句法》（1934/1937）。

。阿尔弗雷德·塔斯基（1901-1983）

。塔斯基在华沙出生并接受教育，在莱斯尼夫斯基的指导下获得博士学位。波兰遭到入侵时，他恰好正在美国访问，因此避免了许多同事的命运。他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任教 30 多年。虽然还不清楚他是否应该算作逻辑经验主义者，但他访问过维也纳学派并在华沙接待了其成员，他的《形式化语言中的真理概念》（1936/1956）对卡尔纳普以及逻辑经验主义者语义学的发展都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弗里德里希·魏斯曼（1896-1959）

。魏斯曼出生于维也纳，1936 年在石里克的指导下获得博士学位。1926 年至 1933 年，他与维特根斯坦进行了讨论，通常与石里克一起，但有时也有卡尔纳普或费格尔。魏斯曼详细记录了这些谈话。他和维特根斯坦一度考虑合著一本书，但维特根斯坦后来改变了主意。除了《逻辑哲学论》的印刷文本外，这些对话是维特根斯坦思想进入维也纳学派的主要渠道。 1937 年，魏斯曼得以移居英国。在剑桥大学待了几年后，他被维特根斯坦疏远，于是他搬到了牛津大学，并在那里任教直至去世。

。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 (1889–1951)

。维特根斯坦出生于维也纳一个极其富裕的家庭，1911 年起就读于剑桥大学，在那里与罗素、凯恩斯和摩尔结下了友谊。他的《逻辑哲学论》（1921/1922）除其他内容外，还试图表明逻辑没有内容，对许多逻辑经验主义者产生了巨大影响。维特根斯坦继续在奥地利度过大部分时间，做过各种工作，当过小学老师、园丁，还为他在维也纳的妹妹设计房子。在那里，他与石里克、魏斯曼等人进行了有影响力的讨论。自1930年起，他在剑桥大学任教，并逐渐与逻辑经验主义者划清界限。他后期的研究专注于日常语言，也启发了许多其他哲学家。

。4. 议题

。在如此篇幅的文章中，不可能追溯逻辑经验主义者所探讨的所有议题，甚至不可能完整地论述其中任何一个议题。我们所能做的就是突出一些突出的议题，澄清一些关于它们的误解，并简要概述这些问题是如何随着时间推移而发展的。首先是一系列相关的关注点：经验主义、证实主义和反形而上学。其次是逻辑经验主义者将逻辑和数学视为分析学科。第三是科学与还原论统一的相关议题。最后是概率问题。鉴于上文所述，读者应该意识到，并非以下讨论的任何学说都为逻辑经验主义运动的所有成员所认同。

。

。 4.1 经验主义、证实主义和反形而上学

。自古以来，自然科学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经验这一观点一直没有争议。关于科学知识来源，唯一真正的问题是：科学中是否存在不依赖于经验或也依赖于经验以外其他事物的部分？如果存在，我们该如何解释这些部分？如果科学确实依赖于经验，我们如何知道它确实依赖于经验？还有一个与这些问题相关的科学问题，尽管并非严格意义上的科学来源，那就是：为什么在对世界做出断言时，我们应该是科学的，而不是神秘主义的？困难在于，对最后一个问题的任何科学回答都会被合理地认为是回避了它试图解决的问题。

...

早在二十世纪之前，主流观点认为欧几里得几何、标准数学和逻辑并不以任何明显的方式建立在经验之上。它们在很大程度上被我们的经验研究预设，很难看出有什么可以推翻它们。几何学是一个特例，可以用不同的方式处理，我们在此不作讨论。剩下的就是逻辑和数学。

。

。如果弗雷格和罗素是正确的，那么数学就可以被认为仅仅表达逻辑真理，并且可以按照处理逻辑的方式处理。对弗雷格来说，数学和逻辑都是分析性的，但即使如此，也无法提供所需的答案。维特根斯坦的无内容逻辑理论认为，所有真实的主张，即那些具有真正内容的主张，都能得到经验的恰当支持，而逻辑的，因此也是数学的主张，则没有内容可支持。这似乎为彻底的经验主义开辟了道路，在这种经验主义中，逻辑和数学与物理学和生物学的普通主张和谐地契合。下一节关于分析性的讨论是，是否可以得出必要的区别。

罗素在发展其类型理论时，实际上是说，一些看似句子的表达式实际上什么也没说。这是因为，尽管表面上如此，但它们的语法结构并不完善。维特根斯坦发现这一点很有启发性。在《逻辑哲学论》中，他认为很多其他东西也是无稽之谈，包括传统的形而上学和所谓的关于“更高”的主张。1929 年末，在与石里克和魏斯曼的对话中，维特根斯坦 (Waismann 1967/1979) 提出以严格的证实主义作为识别话语合法部分的基础。在逻辑经验主义者看来，这似乎是撇开哲学非科学部分的一个非常有吸引力的工具。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所有逻辑经验主义者，甚至所有维也纳学派的成员都接受了严格的证实主义观点，即一个断言要想有意义，必须由有限数量的观察语句来蕴含。即使这些观察语句不必为真，这种观点也存在一个缺陷，即所谓的自然法则在这一标准下将毫无意义。石里克准备硬着头皮坚持认为，法则根本不是陈述，而是推理原则。其他人则不愿走得太远，而是寻求更为自由的表述。维也纳学派中更为自由或“左”翼的代表人物包括卡尔纳普、菲利普·弗兰克、哈恩和诺伊拉特。即使在《构造》（1928/1967）中，卡尔纳普似乎也并非严格的证实主义者。

多年来，出现了许多不同的证实主义原则表述。其中大多数很快就以失败告终，这有时被认为是一个令人信服的论据，表明任何形式的证实主义都是完全错误的。或许如此，但我们应该谨慎。毫无疑问，任何一项提议都包含许多不同的特征，即使是一系列的失败也可能无法揭示责任所在。证实主义背后的核心思想是将某种意义性与（原则上）确认联系起来，至少对于合成句而言是如此。实际的表述不仅体现了这种联系，还体现了各种关于确认的具体描述。确认是一个复杂的问题，我们不太可能很快得到最终令人满意的解释。然而，这不应该让我们相信没有令人满意的确认描述，就像我们目前缺乏最终的物理学知识不应该让我们相信这件事没有物理事实一样。因此，即使在表述证实主义原则的过程中出现一系列失败，也可能只意味着其中嵌入的确认描述过于简单，但意义性与确认之间的联系仍然是合理的。

。

。即使我们抛开这种谨慎，持续使用的策略的某些部分仍可能导致持续的失败。这些部分和失败或许是可以避免的。为了弄清情况为何如此，我们将比较一下艾耶尔 (Ayer) 1936 年提出的或许是最著名的证实主义原则表述和卡尔纳普 (Carnap) 1956 年提出的较晚的表述。A.J. 艾耶尔从 1932 年末到 1933 年一直访问维也纳学派，然后回国过暑假。在维也纳期间，他参加了学派的会议，并与奎因共事了五周。当时卡尔纳普和诺伊拉特都不在场，所以学派的左翼并没有得到充分代表。艾耶尔回到英国后，于 1936 年出版了《语言、真理和逻辑》。这本书立即引起了广泛讨论，战后销量惊人。对许多英国人来说，这本书是逻辑实证主义的缩影，现在仍然如此。

。

。艾耶尔小心地将他的意义标准限制在综合句上，并且只要求原则上的证实。这种表述看起来很自然：确证是适用于句子（或句子组）而不适用于亚句子部分的特征，对于经验主义者来说，综合句子所具有的内容就是经验内容。因此，句子 A 要具有经验内容，似乎要么直接蕴含某个观察句子，要么添加到另一个句子 B 的观察内容中。也就是说，A 和 B 的合取应该蕴含某个单独由 B 蕴含不到的观察句子。这种表述可能很自然，但也存在致命的缺陷。它会宣称任何句子都是有意义的：对于任何句子 A 和任何观察句子 O，A 都是有意义的，因为它可以合取为 A ⊃ O。后者通常不会蕴含 O，但合取会。

。

。其他更复杂的表述也遵循了同样的思路，其他更复杂的反例也同样迅速出现。亨普尔在大约一年内两次审查了这种情况（亨普尔 1950 年和 1951 年）。他先是得出结论认为这是一个充满活力且前景光明的研究方向，后来又得出结论认为它根本没有前景。回过头来看，问题的出现可能是因为我们被证实是一个适用于整个句子的特征这一事实所误导，认为应用该标准的层面是整个句子的层面。现在，一个包含无意义部分的句子很可能通过某些测试，特别是如果测试涉及将其与其他可能包含无意义部分的句子组合时。因此，避免这种困难的一种方法是尝试找到一种在基本表达式层面应用测试的公式，即那些可以被认为“没有部分”的表达式。

。

。这是卡尔纳普在《理论概念的方法论特征》（1956 年）中采用的策略。观察项被假设具有经验内容。逻辑项被假设没有。所有定义的项都被假设为由其定义所取代。如果对于某个基本的非逻辑术语，存在一个句子包含该术语作为其唯一的非逻辑元素，并且该句子蕴含了某个观察句，那么该句子就具有经验内容，其唯一的非逻辑术语也一样。如果我们已经确定某个集合 K 中的每个术语都具有经验意义，我们就可以检验其他术语，看这些其他术语是否可以添加到 K 中的术语所能表达的内容中。卡尔纳普的实际定义相当复杂，但它似乎避免了其前辈的困难。它还可以解释为什么那些前辈遇到了麻烦，即它们适用于整个句子的层面（这很自然），而不是基本术语。

。

。卡尔纳普的定义发表后不久，大卫·卡普兰设计了一些看似反例的东西。它们变得相当出名，但直到 1975 年才发表。此后不久，Creath 1976 证明，要么卡尔纳普的定义不能接受反例，要么可以通过非常自然的方式进行修补以避免反例。这并不表明没有反例，也不表明该定义没有其他值得反对的特征。但它确实表明情况并不像亨普尔 1951 年假设的那么糟糕。

。

在考虑证实主义时，我们需要解决另一个问题，即它自我削弱的持续批评。支持这一主张的论据如下：该原则声称每个有意义的句子要么是分析的，要么是可证实的。嗯，该原则本身肯定不是分析的；我们完全理解其中词语的含义，因为我们理解自己的语言。但我们仍然不认为它为真，所以它不能因为具有含义而为真。而且它也是不可验证的（无论我们选择“可验证”来指代什么）。

。

。这听起来比实际情况更有说服力。艾耶尔将该原则理解为一个定义，定义一个技术术语“含义”。如果是这样，那么表达该原则的句子确实是分析性的。因此，自我削弱的指控严格来说不成立。但如果如此解释，并且没有其他内容对其进行说明，该原则就不会像以前那样具有冲击力。形而上学家为什么要关心他或她的言论是否缺乏某些技术特征？

卡尔纳普在《哲学与逻辑句法》（1935）中明确地接受了针对可证实性“自我削弱”的指控，他无意引入新的技术术语“意义”，也无意否认不可证实句子的这一新技术属性。卡尔纳普谨慎地区分了可证实性原则所适用的语言和我们谈论该语言时所使用的元语言。元语言是表达该原则的语言。这似乎提供了另一种反驳“自我削弱”指控的策略，因为该原则适用的语言与表达它的语言不同。但这并非卡尔纳普的策略。卡尔纳普完全理解，如果遵循普遍的证实主义策略，那么在支配元语言的元元语言中也会有一个证实主义原则被表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