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斯图姆夫（一）

卡尔·弗里德里希·斯图姆夫 (Carl Friedrich Stumpf，1848-1936) 这个名字在历史上与二十世纪初最重要的哲学思潮之一——现象学联系在一起。斯图姆夫于 1887 年在哈勒指导了胡塞尔的任教资格论文，后者在现象学方面的开创性著作《逻辑研究》(1900-1901) 献给他，以表彰他的友谊以及他对本书的哲学贡献。施图姆夫也是柏林心理学研究所的创始人，该研究所催生了格式塔心理学，这是20世纪初另一个重要的心理学思潮，其主要追随者包括他的学生W. 科勒、K. 科夫卡、W. 韦特海默和K. 列文。他是柏林录音档案馆的创始人，该档案馆现受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保护，他也被认为是比较音乐学的先驱之一和民族音乐学的先驱。他曾在哥廷根大学、维尔茨堡大学、布拉格大学、慕尼黑大学和哈雷大学哲学系任职，后在柏林大学担任教授，并于1907年至1908年担任该校校长。他在哲学上的两个主要灵感来源是弗朗茨·布伦塔诺和赫尔曼·洛采，前者是他在维尔茨堡的得意门生，后者指导了他关于柏拉图的博士论文（1868 年）和关于数学公理的任教资格论文（1870 年）。他留下的哲学著作与他在学术和机构中的成就一样，独创性十足且内容丰富。除了在声学和音乐学领域的多篇论文外，他还对“新心理学”的发展以及整个心灵哲学做出了重要贡献。他的朋友威廉·詹姆斯在其著作《心理学原理》（第 911 页）中评价他：“他是所有作家中最具哲学思想和最深刻的；我欠他很多。”例如，他在描述心理学和现象学（被称为现象科学）领域的研究对当今心灵哲学和认知科学领域的研究尤其重要。

1. 生平简介

。2. 历史背景

。3. 心灵哲学

。4. 科学的分类

。5. 哲学与形而上学

。6. 数学哲学

。7. 知识论

。8. 逻辑、语言和事态

。9. 进一步的贡献

。9.1 伦理学

。9.2 音乐学和美学

。9.3 实证心理学

。10. 斯坦普夫的遗产

。参考书目

。主要来源

。次要来源

。特刊

。学术工具

。其他网络资源

。相关文章

。1. 生平简介

。施图姆夫的思想传记丰富而复杂，这得益于他长达 50 多年的大学生涯、他的学术成就以及他的哲学著作。为完成这篇传记概述，请读者参阅施图姆夫的自传（出版于 1924 年）和斯普隆的传记，后者以德文出版，书名为《卡尔·施图姆夫——一部传记》（2006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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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8 卡尔·弗里德里希·施图姆夫于 1848 年 4 月 21 日出生于德国弗兰肯的维森泰德。

。1859–1863 在班贝格文理中学就读，学习音乐并创作了多首乐曲。

。1864–1865 在阿沙芬堡文理中学就读，与霍赫德尔一起学习柏拉图。

。 1865 进入维尔茨堡大学，第一年学习美学和法律

。1866 年 7 月 14 日，在获得大学教授资格的辩论会上结识了弗朗茨·布伦塔诺，随后决定跟随布伦塔诺学习哲学。1867 年至 1870 年，他聆听了布伦塔诺关于哲学史、形而上学、孔德以及实证主义和逻辑的讲座。

。1867-1868 年，由于布伦塔诺没有获得指导论文的资格，斯图姆夫被推荐到哥廷根跟随赫尔曼·洛采学习。他聆听了洛采关于心理学、康德以来的哲学史、自然哲学和实践哲学的讲座。他还聆听了生理学家 G. Meissner 和医生 W. Weber 的讲座。

。 1868 1868 年 8 月 13 日毕业，论文主题为柏拉图，随后返回维尔茨堡，跟随布伦塔诺学习。

。 1869–1870 进入维尔茨堡神学院，受布伦塔诺和洛采的影响，于 1870 年 7 月辞职。

。 1870 回到哥廷根，在洛采的指导下准备数学公理特许任教资格，并于 1870 年 10 月成功通过答辩。

。 1870–1873 在哥廷根大学授课，在那里他与朋友费利克斯·克莱因一起创立了爱斯基摩人协会。他还结识了在此期间在哥廷根学习的 G. 费希纳，可能还有 G. 弗雷格。

。 1873 发表了关于空间知觉起源的重要论文，并献给洛采。

。 1873–1879 25 岁时被任命为维尔茨堡大学的第一个教授，接替 1874 年移居维也纳的布伦塔诺。

。1878 年与赫米娜·比德曼 (Hermine Biedermann, 1849–1930) 结婚。

。1879–1884 移居布拉格，1880 年他的朋友安东·马蒂 (Anton Marty) 也来此团聚。他与马赫建立了专业联系，并与埃瓦尔德·赫林 (Ewald Hering) 保持着密切的关系。

。1882 年威廉·詹姆斯 (William James) 在布拉格拜访了他，这次会面开启了两位哲学家之间持久的友谊。

。1883 年出版了《声音心理学》第一卷。

。1884–1889 年在哈雷大学接替 H. Ulrici 并成为格奥尔格·康托尔 (Georg Cantor) 和 J. E. Erdmann 的同事。

。 1887 年，胡塞尔在施图姆夫的指导下提交了关于数概念起源的任教资格论文。

。1889–1894 年 1889 年抵达慕尼黑，接替 K. 普兰特尔。

。1890 年出版了《音素心理学》第二卷。他还与 H. 艾宾浩斯、H. 冯·亥姆霍兹和 G. E. 米勒等人合作创办了著名期刊《罪器心理学和生理学杂志》，施图姆夫是该期刊的创始编辑之一。

。1891 年与 W. 冯特及其学生就实验的使用和费希纳定律展开论战。

。1894 年，在长期犹豫之后，进入柏林哲学系；这标志着他思想生涯的新时期的开始。

。 1896 年与 T. Lipps 共同主持了在慕尼黑举行的第三届国际心理学大会。

。1898 年加入柏林科学院。创办了《听觉与音乐科学论文集》，其中收录了施图姆夫及其学生撰写的许多论文。

。1900 年创立柏林心理学研究所，格式塔心理学由此诞生；根据在柏林演出的暹罗剧团的一些录音，在柏林创办了音像档案馆；同年与 F. Kemsies 共同创办了柏林儿童心理学协会。

。1900 年至 1901 年，胡塞尔的基础著作《逻辑研究》出版，并献给施图姆夫。

。 1904年受教育委员会委托，对著名的“聪明汉斯”案进行调查。1907年，斯图姆夫和他的助手O.普丰斯特将调查结果发表在《聪明的汉斯（冯·奥斯滕先生的马）：对实验动物和人类心理学的贡献》一书中。

。1906-1907年发表了三篇重要论文，引起哲学家和心理学家的广泛讨论：《创造与心理功能》、《科学的构成》和《关于失败的发现》。

。1907-1909年接受柏林大学校长的荣誉职位；就洛采以来的德国哲学状况发表了他的第一次演讲“哲学的复兴”。

。 1908 年，《没有个性的人》的作者罗伯特·穆齐尔在施图姆夫的指导下完成了一篇关于马赫的博士论文。

。1909 年，沃尔夫冈·科勒在施图姆夫的指导下完成了一篇以“听觉研究 I”为题的博士论文，获得博士学位。前往剑桥庆祝查尔斯·达尔文诞辰 100 周年。

。1911 年，出版了《音乐的起源》，总结了他的民族音乐学研究成果。

。1912-1913 年，科学院在特内里费岛建立了类人猿站；作为科学院院士，施图姆夫推荐他的学生 W. 科勒担任该站站长。科勒于 1913 年开始研究，并将研究成果发表在他的代表作《类人猿的心态》（1917 年）中。

。 1921年被任命为柏林名誉教授，并继续在柏林教授哲学直至1923年夏天。

。 1922 年 W. Köhler 接替 Stumpf 担任柏林心理学研究所所长。

。 1923 年 Stumpf 与其助手 E. M. von Horbostel 一起编辑了四卷古典音乐作品《Sammelbände für vergleichende Musikwissenschaft》。第四卷包含著名作曲家贝拉·巴托克对罗马尼亚流行音乐的研究。

。 1923 年格式塔杂志 Psychologische Forschung 上纪念 Stumpf 成立 75 周年的 Festschrift；本书收录了他的学生 A. Gelb、C. von Allesch、W. Köhler、K. Koffka、M. Wertheimer 和 K. Lewin 等人的贡献。

1926 年在《语音实验研究》中发表了关于元音性质和语音的广泛研究成果。

。 1927/1928 年根据他们的通信记录发表了关于他的朋友 W. James 的简短传记：William James nach seinen Briefen。

。 1928 年出版了《情绪与情绪发现》，这是一部关于情绪和感受的重要论文集。

。 1928 年庆祝他的 80 周年诞辰，他的朋友和同事马克斯·普朗克为此发表了演讲。

。 1936 年 12 月 25 日，卡尔·斯图姆夫在柏林去世，享年 88 岁。

。 1939–1940 年，在马克斯·普朗克的推荐下，他的儿子菲利克斯·斯图姆夫出版了他的两卷巨著《知识学说》。

。 2. 历史背景

与青年斯图姆夫的哲学形成相关的两个最重要的人物是弗朗茨·布伦塔诺和赫尔曼·洛采。斯图姆夫受布伦塔诺的影响在他的自传和三本传记中都有充分的记录。斯图姆夫于1917年去世后，分别于1918年、1919年和1922年为他撰写了这三本传记。但对于斯图姆夫后来对布伦塔诺哲学纲领的立场，人们的看法不一。一些人认为斯图姆夫是一位真正的正统布伦塔诺主义者（K. Schuhmann，1996），而另一些人则认为斯图姆夫逐渐疏远了布伦塔诺的思想，转而倾向于洛采（Ewen，2008；Milkov，2015）。如果我们根据斯图姆夫在其传记文章和与布伦塔诺的大量通信中的诸多证词来判断此事，真相必定介于两者之间。在通信中，斯图姆夫明确承认自己受益于布伦塔诺

。

斯图姆夫对洛采哲学的影响无疑很大，但相关文献并不详实。大多数关于斯图姆夫与洛采关系的研究都强调洛采的局部符号理论（参见W. R. Woodward，1978年；Fisette，2006年、2012年；B. Centi，2011年）以及空间知觉起源问题，而这实际上是斯图姆夫《空间藏》（Stumpf，1873年；M. Kaiser-El-Safti，1994年；D. Pradelle，2015年）的核心主题。在这本献给洛采的书中，斯图姆夫总结了自费希纳以来哲学家、科学家和心理学家就空间知觉起源展开的争论。在本书的前言中，斯图姆夫解释道，他的出发点是亥姆霍兹在其著作《医学手册》（H. von Helmholtz，1910，第3卷，§25）中引发的先天主义与经验主义之争，而他的灵感则来自洛采（1852）的《医学心理学》。正如斯图姆夫反复强调的那样，洛采对青年斯图姆夫思想的影响远不止于他的局部符号学说（R. Rollinger，2008；N. Milkov，2015；D. Fisette，2009b）。除了影响之外，斯通普夫还认为洛采的思想在哲学史上占据着核心地位，并将他与19世纪中叶的哲学复兴联系起来（斯通普夫，1907）。

。斯通普夫从他的两位导师布伦塔诺和洛采那里继承了对哲学史的浓厚兴趣。这种兴趣并非严格意义上的史学研究：他以布伦塔诺关于哲学史四个阶段的理论为出发点，并在此基础上发展出自己的历史哲学，这构成了他对19世纪哲学状况的诊断基础，这与他看待哲学的方式密不可分。 1907年，施通普夫首次担任柏林大学校长，在费希特发表《致德意志民族演说》一百周年之际，发表了题为“哲学的复兴”的演讲。施通普夫将这种历史哲学应用于十九世纪，并提出疑问：当时的哲学是否处于历史的上升阶段，是否正走向哲学的复兴？他指出了这一时期哲学发展的两个标志：一是十九世纪上半叶德国唯心主义思辨哲学衰落所留下的空白；二是十九世纪下半叶，由于费希纳、韦伯、赫林和亥姆霍兹等生理学家和物理学家的贡献，心理学和感官生理学取得了显著发展。这两个因素与施通普夫从事哲学研究时两种截然不同的哲学取向相呼应。第一个是康德传统及其不同分支，包括新康德主义；第二个对应于他所谓的经验哲学（Erfahrungsphilosophie），始于费希纳，尤其是洛采的心理学著作，尤其是关于空间知觉问题的著作。尽管经验哲学并不代表一种同质的传统，但它体现了几种学派和思潮的共同特征，这些学派和思潮试图使哲学更接近自然科学，尤其是“新心理学”，而新心理学被另一个传统忽视并置于次要地位。与这两种取向相对应的是两种不同的哲学研究方式：经验哲学自下而上出发，像任何经验科学一样，采用归纳法。它们不同于先验和思辨的哲学方法，后者主张一种与经验完全脱节的专制政体。

。正如B.罗素在其《几何学基础》中指出，斯通普夫对康德和先验哲学的主要批判，在于形式与质料的二分法，更确切地说，在于先验的思维形式和感性形式。这一批判在其著作《空间图鉴》中已有清晰的阐述。斯通普夫在书中考察了空间知觉的先天主义与经验主义之争，而这一争论几年前由亥姆霍兹在其《手册》第三卷中有所准备。这场争论是19世纪中叶新心理学派内部一次重要分裂的根源，这场分裂分为两派：一派是经验主义，主要由亥姆霍兹和冯特倡导；另一派是先天主义，在亥姆霍兹看来，先天主义是埃瓦尔德·赫林在生理学著作中的特征，而后者实际上对布伦塔诺学派以及一定程度上的格式塔心理学产生了影响。斯通普夫没有像大多数历史学家那样使用亥姆霍兹的术语，而是更倾向于使用“现象学”来指代现象经验的研究，这一领域在生理学和心理学领域占据着中心地位。在他的《空间藏书》中，斯通普夫主张一种温和的本土主义，认为空间是一种统一的感觉，其内容可以立即被感知，并且与颜色、声音等感觉属性密不可分。因此，空间和颜色构成同一内容，它们是该内容的部分内容或属性。它们与它们所属的现象之间存在逻辑上的依赖关系。因此，广延和颜色构成一个具体的整体，只有通过抽象才能将其分离。从这个角度来看，空间概念与任何概念一样，都源于其感知，用经院哲学家的话来说，它是一种抽象的、基础的现实。

3. 心灵哲学

。心灵哲学，或称描述性心理学，是斯图姆夫哲学研究的主线之一。他在该领域的著作内容广泛，涵盖动物心理学、发展心理学、听觉心理学和格式塔心理学等诸多领域。除《心灵哲学全集》外，使斯图姆夫在心理学界声名鹊起的著作是《声音心理学》（分两卷出版于1883年和1890年），该书在德国和英国广受欢迎（参见P. Natorp、A. Meinong、T. Lipps和J. Sully的评论）。在这本书中，以及在他的大多数心理学论文中，斯图姆夫的方法与布伦塔诺的描述性心理学相似。它与实验心理学和生理心理学的不同之处在于，它通过生物学或生理学等自然科学的描述工具，对生理心理学所解释的内容进行概念分析和描述。心理学的这两个分支之间存在着一种分工，即前者分析和描述后者所解释的内容。然而，描述性心理学在方法论上优先于实验心理学，因为对被解释物的分析和描述是其解释的先决条件。描述性心理学的两个主要任务是分析和分类心理状态（也称为行为或心理功能）。在其颇具影响力的著作《现象与心理功能》中，斯图姆夫展示了现象是如何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它们构成一个真实的统一体，只有通过抽象才能将其分离。他将现象视为统一的整体，而非聚合体，并声称它们被视为具体的、统一的整体。因此，现象是感觉的内容，这些感觉的内容具有某些属性或特性，例如广度、强度、亮度等，这些感觉内容是一阶现象，不同于“记忆图像”之类的二阶现象以及颜色或声音等“仅仅被表述”的现象。尽管斯图姆夫很少使用意向性的概念，但我们可以认为，心理功能与物理现象的区别在于，它们通过意向关系与其对象相关联。

心理功能具有特定的结构，其特征在于功能内容与其与对象的关系之间的区别。这种关系的特征在于特定内容的概念，斯图姆夫用“Gebilde”（产品）的概念来指代它，以及行为的性质和内容。例如，在判断行为中，行为的性质在于肯定或否定，其语言特征在于系词“是”或其否定。判断的“内容”（Materie）是指撇开肯定和否定之后剩下的部分，即单纯的表象复合体（主语和谓语，不含系词）。除了性质和内容之外，判断还传达了一种特定的“形成”或产品（Gebilde），斯图姆夫有时称之为事态。它们是思维的“关联物”，并通过其客观性将其自身与作为其内容的个体行为区分开来。所有其他功能，从最简单到最复杂，都有其特定的内容。例如，负责概念形成的抽象行为，其特定内容就是概念。在情感、欲望和意志等更复杂的功能领域，斯图姆夫认为，我们还必须预设他称之为价值观的特定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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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心理学的第二项任务是对行为或心理功能进行分类。这种分类基于两类行为的区别：智力功能和情感功能。属于这两类的任何功能都具有从最简单到最复杂的关系，因此第二类功能以第一类较低级别的功能为前提，并以其为基础。这类智力功能涵盖了从感知到判断的所有行为。在这个分类中，感知觉具有特殊的地位，因为它可以直接进入一阶现象，因此它是意识 (注意) 的功能，通过它，事物被注意到或理解。它是所有功能的基础，因为它为它们提供感觉材料。在感知和判断之间，有一系列中间行为：呈现行为，其内容是二阶现象，抽象行为以及斯图姆夫所说的综合行为，其具体内容是集合 (Inbegrif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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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图姆夫从智力功能类别中独立出感觉或情绪功能类别。斯图姆夫在情绪领域的著作引发了与布伦塔诺的争论，并成为许多人讨论的主题，尤其是美国心理学家 E. B. 铁钦纳的讨论。 （E. B. Titchener，1908 年、1927 年；R. Reisenzein 和 W. Schönpflug，1992 年；D. Fisette，2013 年）问题在于，诸如艺术品之类的物体所提供的愉悦的性质是意向性的吗？布伦塔诺的理论认为它与情绪类别密切相关，而胡塞尔以及詹姆斯和马赫的感觉主义理论则认为它是一种现象。斯图姆夫声称，感觉（身体的愉悦、痛苦等）是声音和颜色等感觉品质，而情绪（喜悦、悲伤、愤怒、厌恶等）是针对事态的意向性状态，两者之间存在特定差异。情感功能与理智功能之间存在着与判断与知觉相同的基础关系，因为判断，或者更确切地说，事态，是以情感功能为前提的，而情感功能虽然更为复杂，但其结构却与之相同。除了情感之外，这类情感还包含欲望和意志行为，伦理学领域正是以此为基础的。情感与意志之间存在着与理智状态类别类似的层级结构，但不同之处在于，情感行为类别的现象基础正是感官情感（愉悦和不悦）。情感属于被动情感的子类，而欲望和意志属于主动情感的子类。情感之所以被动，是因为它们以某种存在为对象（即任何真实判断的对象），而主动情感则与义务（自愿行为的对象）相关。价值观是主动情感（欲望和意志）类别的具体内容，而情感的内容则是价值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