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因果关系（四）

如果单一属性既是精神的又是物理的，那么完整性和无过度决定性迫使我们说它仅在物理层面有效，而不是在精神层面有效。 （关于这一批评和其他批评，请参阅 Noordhof 1998；Raymont 2001；Gibb 2004；Macdonald 和 Macdonald 2006；Alward 2008；Maurin 2008；有关答复，请参阅 Robb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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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必然结果：功能主义的更深层次问题？

。功能主义以及任何非还原的心理理论都面临着刚才讨论的问题。但即使排除性担忧得到巧妙解决，功能主义仍面临着一个额外的、可能更根本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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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我们之前提到的，功能主义以因果关系来描述心理状态。处于给定的心理状态就是处于具有正确的因果关系的状态，即与其他状态具有正确的关系的状态。将功能状态视为状态网络中的节点，其身份取决于它们与其他节点的关系，并将实现者视为这些节点的占有者。节点的全部意义在于它与其他节点之间潜在的因果关系（占有者则不然，它们具有内在属性）。那么，假设F和G是功能属性——即该网络中的节点——而某物之所以为F，仅仅是因为它是G的致因。由此得出的概括“F导致G”无疑是正确的，但它是空洞的，等同于“G致因导致G”的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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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似乎剥夺了功能属性的因果效力。为什么？一种思路援引了休谟著名的学说，即不同的存在之间不可能存在必然联系。一种心理属性及其可能产生的结果是不同的，但功能主义认为它们之间存在必然联系。根据休谟学说，这种联系不可能是因果关系。该问题的另一个密切相关的版本要求因果关系被经验定律所涵盖。但是，如果所有相关的概括都是分析性的且空洞的，那么功能属性就不存在这样的定律。（上述论证在任何一个版本中都有可能推广到所有倾向性属性：参见“倾向”，§6。关于特别针对功能主义的问题，参见Block 1990；Rupert 2006；功能主义，§5.2。）

这一论点呼应了20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提出的反对行为因果解释的逻辑联系论证（例如，Melden 1961，第52-3页）。鉴于理由（欲望、意图）在逻辑上与它们所合理化的行为并无区别，理由不能够导致行为。对此，戴维森（Davidson，1963）指出，逻辑联系存在于谓词或事件描述之间，而不存在于事件本身之间。原因可以用多种方式描述，其中一些方式会涉及到结果：例如“火灾的原因导致了火灾”。这句话几乎没有什么信息量，但并不因此是错误的。当然，这句话非但没有排除因果关系，反而明确地断言了因果关系。即便如此，如果这个断言成立，就应该能够独立于结果（例如“火柴点燃”）来识别火灾的原因。为了捍卫他自己的行为因果理论，戴维森认为，这种对心理原因的重新描述至少在原则上始终是可行的（参见§5.1）。

但戴维森的这种补救措施似乎不适用于功能主义者，因为在功能状态和属性的情况下，不存在这种独立的描述，因为功能属性的性质已被其在因果网络中的位置所限定。

功能主义者有多种选择，其中一些与排除问题的解决方案如出一辙（Rupert 2006 提供了批判性综述）。例如，功能主义者可以接受功能属性的较弱的解释作用，而将因果效力留给功能状态的实现者（§6.4；参见，例如，Segal 2009；比较 Roth 和 Cummins 2014）。或者，功能主义者可以将心理状态与其实现者等同起来（§6.5）；事实上，一些早期的功能主义者是身份理论家（Lewis 1966, 1994；Armstrong 1968/1993）。这将允许进行某种被更主流的功能主义版本所阻碍的重新描述。第三种选择是寻找包含功能属性的非空洞的、经验性的概括（Antony 和 Levine 1997）。然而，第四种选择拒绝了休谟主义，允许因果有效性属性与其结果之间存在必然联系。这种提议可以在舒梅克（1980, 1998）等人所捍卫的更普遍的“属性因果理论”中找到立足之地。

7. 问题 IV：外在主义

我们对基于属性的问题的最终版本仅限于意向性心理属性，即某些心理状态（例如命题态度、感知体验、心理意象等等）凭借其而与某事相关的属性，这些属性使得心理状态具有表征内容。我们在此假设外在主义为真，因此表征性心理状态的内容不仅取决于这些状态的内在特征，还取决于关系，特别是主体与其周围环境之间的因果、社会和历史关系。在最简单的情况下，莉莲思考的是水（H2O），因为她与水之间存在正确的因果关系。这里的关键在于，摒弃这样一种观点：有意义的对象或状态的意义仅仅源于其内在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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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内容如何产生因果差异？

。外在主义的因果问题在于表征性心理状态的语境或关系成分。假设我们的心理表征是大脑中的物理结构。现在，外在主义假设这些表征的内容不仅由我们的内在特征决定，还由语境决定。莉莲（或莉莲的大脑）通过进入状态 T 来表示四元组中的一棵树。但 T 表示四元组中的一棵树，并非取决于 T（或者，就此而言，莉莲）的内在构成，而取决于 T（以及莉莲）与树的正确关系。同一种状态在不同的语境下（在不同情况下某人的大脑中）可能代表截然不同的东西——或者什么也不代表。

现在，如果莉莲认为四合院里有一棵树的想法内容“广泛”，如果她想法的意义取决于莉莲自身之外的因素，那么很难理解这些内容如何能成为她行为的因果解释，包括莉莲通过说出“四合院里有一棵树”这句话来表达她认为四合院里有一棵树的信念。这对于任何试图根据思想内容来解释我们行为的原因来说都是坏消息。

考虑一个类比（Dretske 1998）。格斯将一枚 25 美分硬币投入自动售货机。这枚硬币具有一系列 25 美分硬币共有的内在品质，但它之所以是 25 美分硬币并不仅仅取决于这些内在品质：一枚像样的假币也具备 25 美分硬币的内在品质。这枚硬币之所以是 25 美分硬币，取决于它拥有正确的历史：它是在美国铸币厂生产的。而自动售货机对此毫不在意。机器只对硬币的内在特征做出反应。你可以这样说，硬币对机器的影响并非作为硬币本身，而仅仅是作为某种内在构成的拥有者。（自动售货机的设计就是为了利用一个偶然事实，即具有这种内在构成的物品几乎总是硬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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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担忧的是，我们在某些重要方面的运作方式似乎与自动售货机一样。我们对传入的刺激做出反应仅仅取决于我们的内在构成和刺激的内在特征。但是，如果我们的思想内容取决于我们与周围环境之间复杂的环境-社会-历史关系，那么很难理解这些内容如何对我们的心理经济产生因果差异，以及它们如何在行为的产生中发挥作用。思想有内容，但这些内容不可能对心理机制的运作产生直接影响（Stich 1978；Kim 1982；Fodor 1980、1987、ch. 2、1991；Jackson and Pettit 19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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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内在因果替代

。一种普遍的回应是，每当我们通过诉诸外在内容来解释某种行为时，总会有一个局部的、内在的属性可作为产生该行为的“因果替代”（Crane and Mellor 1990）。这种替代可能是神经生理的，或者像计算主义的观点那样，是内部表征的“形式”或“句法”属性的复合体。现在，就这一点而言，似乎恰恰突出了这个问题：如果总是需要内在替代，那么更有理由拒绝内容的有效性。有些人确实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他们要么认为内容在解释心理学中毫无作用（Stich 1978, 1983），要么认为诉诸内容的心理学解释从一开始就不具有因果性（Owens 1993；另见§1.1中引用的非因果论者）。

但这种结论可能过于草率。替代因素非但不会排除内容的因果效力，反而可能在确保其效力方面发挥了作用。需要注意的是，虽然莉莲的内在属性并不能保证她信念的内容，但她的内在属性在她的环境中与这些内容可靠地相关——事实上，这种可靠程度如此之高，以至于内容尽管是外在的，却能进入那些通常被认为是因果效力基础的反事实或定律之中。毕竟，显而易见的是，如果莉莲不相信她面前有水，她就不会伸出手来。这一反事实可以通过莉莲相信“我面前有水”与她大脑的某种内部状态共变这一事实来确保，但尽管如此，反事实仍然成立。类似的观点可以通过将内容与行为联系起来的（对冲的）定律来证明。无论如何，这里的领域与前面在§§5.3-4中探讨的领域类似，尽管内容的外在性质带来了其自身的复杂性。（关于反事实，参见Mele 1992，第二章；Yablo 1997；关于定律，参见Braun 1991；Fodor 1995。）

内在替代项可以通过一种更直接的方式确保内容的有效性：替代项属性可能就是内容，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一种内容。区分狭义内容和广义内容。将狭义内容视为表征性心智状态的内容减去其“广义”成分。设想莉莲（或莉莲的大脑）和一个连接到超级计算机的、本质上不可辨别的“缸中之脑”。假设莉莲和被“缸中之脑”都持有本质上不可辨别的思想，但其表征内容却截然不同。现在想象一下，我们可以从莉莲和大脑的本质上不可辨别的思想内容中抽象出一个共同元素。这个元素就是它们的狭义内容。由于狭义内容是所有内在复制品都必须具备的共同点，因此我们希望这种内容能够成为产生行为的内在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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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狭义内容的概念可能会引起怀疑。回到自动售货机的例子。格斯放入机器的25美分硬币由于其与外界活动的关系而具有特定的价值：它是在丹佛铸币厂铸造的。放入机器的假币可能具有与25美分硬币完全相同的内在构成，但它的价值却不如25美分硬币。看起来，对这台机器的运行至关重要的似乎是硬币的内在构成，而不是它的价值。现在想象一下，有人认为一枚硬币和一只本质上无法区分的蛞蝓确实共享一种价值：狭义价值。由于狭义价值伴随着物体的内在品质，我们无需将狭义价值视为附带现象。但狭义价值究竟是什么呢？无论它是什么，它能以任何方式类似于通常所理解的价值——广义价值吗？狭义价值看起来像是一个为了解决一个原本令人尴尬的难题而临时设定的虚假类别。尽管如此，一些哲学家仍然对可行的内在主义内容解释的前景持乐观态度，这种解释将允许成熟的思想在行为的产生中发挥作用。（有关参考文献和进一步讨论，请参阅狭义心理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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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理由作为结构性原因

。 Dretske 1988、1989、1993 提出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尝试，试图维护内容的因果关系。到目前为止，我们假设行为事件与引发该行为的心理事件截然不同。然而，在 Dretske 看来，行为是一个包含其心理原因的过程。当心理事件 a 引发身体运动 b 时，在这种情况下，行为并非 b 本身，而是 a 引发 b 的过程。当莉莲举手是为了引起老师的注意，并且她相信举手就能达到这个目的时，她的行为并非她的手举起来了，而是这对信念-愿望促使她举手的过程。

Dretske 认为，当心理事件 a 启动（“触发”）一个以身体运动 b 结束的过程时，a 这样做完全是出于其内在构成。然而，a 的关系性、意向性属性具有因果作用，因为它们可能与 a 导致 b 这一事实相关。原因是行为的“结构性原因”：正是因为 a 所表明的内容，它在学习过程中才被“招募”作为 b 的原因。（此处的指示是一个可靠的共变问题。）例如，正是因为莉莲的信念表明了它的作用——举手（在这种情况下）是引起老师注意的一种方式——它（连同相关的愿望）才被招募作为她举手的原因。因此，关系性、意向性心理属性与行为具有因果关系，因为它们与构建构成行为实例的因果过程本身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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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retske 提出的解决方案很快引发了一系列回应（例如，Smith 1990；Block 1990；Baker 1991；Horgan 1991；Kim 1991；Mele 1991）。其中一个问题是，关系型、意向性属性是否真的在大脑因果过程的构建（或“连接”）中发挥因果作用。即使在学习过程中，莉莲的大脑状态似乎也只对彼此的局部、内在特征敏感，这些特征会屏蔽外部事件。Dretske 或许可以通过诉诸行为结构对这些事件的反事实依赖来避免这种屏蔽。他的观点将取决于因果相关性反事实理论的成败（§5.3）。第二个问题是，即使意向状态像 Dretske 所说的那样具有相关性，它们是否能提供我们想要的那种因果相关性。当莉莲举手时，她大脑中相关过程的构建已经完成。如果意向属性真的相关，那么它们显然只与学习过程中过去发生的事情相关。但我们通常认为心理属性与此时此地正在发生的事情，即莉莲（或任何人）行动的时刻，存在因果关联（但参见 Allen 1995；Dretske 在其 1991 年著作中回应了批评者，尤其是第 210-217 页；有关更近期的讨论，请参阅 Hofmann 和 Schulte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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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广义行为

。Dretske 的提议是双重被解释项策略（§6.3）的一个版本。其思想是，物理属性和心理属性对不同的结果具有因果关系。对 Dretske 而言，（触发性的）物理属性负责身体运动，而（构建性的）心理属性负责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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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策略的另一个版本始于§6.3 中提出的观点，即质疑一个属性的因果相关性实际上就是质疑它与结果的某些属性的相关性。我们核心的因果问题的形式是，一个作为 F 的心理原因是否会导致一个作为 G 的行为结果。现在，当 F 是一个意向性心理属性时，我们问题的对象是什么？一种可能性是，它是一种行为属性，与心理属性一样，本身也是“广义的”（参见，例如，Enc 1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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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一个简单的例子：假设莉莲相信她面前的杯子里装着水，这种信念（加上她的欲望）促使她伸手去拿杯子。她的行为是试图去取水的一个例子，而当我们探究她信念的意向性是否具有因果相关性时，我们思考的正是这种属性的实例化（而不是某种身体运动的属性）。（如果我们的兴趣仅仅在于解释某种特定的身体运动，那么我们会满足于一个非心理学的、纯粹生理学的解释。）但现在答案似乎很简单。因为莉莲试图取水的行为，是因为它是由一个与水相关的信念引起的。一旦我们意识到这种效应的行为属性本身很广泛，它与意向性心理属性的联系就变得清晰起来。

这并不是说莉莲信念的物理属性不起作用：只是它们导致了结果的另一个属性，例如，手臂向前运动的属性。她信念的意向属性与作为（广义的）行为的结果相关；物理属性与作为（狭义的）身体运动的结果相关。正如我们之前提到的（§6.3），这样的解决方案也可以用来解决排除问题。如果一个心理属性及其物理实现者与结果的不同属性相关，则它们不必在因果关系上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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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它有望解决两个悬而未决的心理因果关系问题，因此这种方法可能非常有效。（有关讨论，参见 Fodor 1991；Burge 1995。）然而，这里要提出的一个问题是，某些行为可以被广义地描述，这是否使其原因的意向心理属性具有相关性。心理描述和行为描述之间不可否认的概念联系或许指向某种解释相关性，但进一步的问题是，这些解释所基于的因果关系是否涉及广义的属性。那些受原始副现象主义论证所驱动的人会担心，狭隘的物理属性才是真正的主宰：广义属性的表面相关性是我们在描述和解释行为时，将因果关系概念化的方式所造成的错觉（参见Owens 1993）。这一点引出了对这个问题的第四个相关回应。

7.5 诉诸解释实践

一些理论家会质疑前述讨论中隐含的解释与因果关系之间的区别。他们会坚持认为，我们的因果关系概念与解释概念息息相关：因果相关的属性是我们最佳因果解释中所体现的属性（Segal and Sober 1991；Wilson 1992；Burge 1993；Raymont 2001；§6.3）。我们通过清晰的因果解释案例来探究因果关系的含义。鉴于我们（以及认知科学家）通常通过引用心理原因来解释物理事件（并通过援引物理原因来解释心理事件），质疑真正的因果关系是否能解答这些解释，无异于屈从于那种让形而上学名声扫地的形而上学狂妄自大。

这种对解释实践的诉求有可能一举解答我们之前考虑过的所有四个基于属性的问题。

毫无疑问，我们对因果关系和因果相关性概念的理解，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们对因果解释的把握。但这种解释策略至少存在两个值得关注的方面（比较 Kim 1998，第60-67页）。首先，你可能会怀疑该策略是否触及了正确的问题。之前我们指出，心理因果关系的核心问题并非心理属性是否具有因果相关性，而是在给定心理属性的某些所谓特征（在本例中，该特征是它们作为关系属性）的情况下，它们如何具有因果相关性。这种解释策略充其量似乎只是在解决“是否”的问题，而不是“如何”的问题。其次，即使局限于“是否”的问题，该策略也依赖于将看似认识论的概念（解释）与形而上学的概念（因果关系和因果相关性）相融合。因此，要全面评估这一观点，需要更深入地探究两者之间的关系。

8. 形而上学与心灵哲学

我们一直将心理因果关系问题视为应用形而上学问题。这种思路或许是错误的。或许这个问题实际上属于科学哲学的研究范围。如果我们从实际的科学实践入手（如§6.3、7.5 所述），并确定科学究竟需要什么才能得到可接受的因果解释，结果会怎样？对已建立的专业科学进行考察就会发现，形而上学倾向的哲学家认为对心理因果关系构成看似无法克服的困难的特征（例如，多重可实现性、更高级和“广泛”的属性），在这些科学的因果解释中却经常被援引。这表明，与其让先验的因果关系概念（或属性，或因果力）导致我们怀疑精神因果关系，不如从另一个方向进行推理：修改我们对因果关系的概念，以适应我们实际的科学信仰和实践。如果形而上学家关于因果关系的理解是正确的，那么任何超越基础物理学的科学都不可能存在（例如，生物属性将缺乏因果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