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是美强惨(19)

见钟离无垢面色逐渐发青,作为好下属的汪旌旗立刻持剑上前淬魏苻,“贱婢!你面前正是西南六合神教,你是何人,也敢在我们面前叫板!”

“六合神教?”魏苻思索两秒,恍然,“倒是听过这个门派,那你是教主钟离无垢喽?!”

见魏苻面上露出惊讶,汪旌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乃六合神教北神将汪旌旗!”

“行,知道了。”

轻飘飘一句知道了,汪旌旗面前已经闪来一道残影。

魏苻面无表情,与他近在咫尺,那刚猛炙热的真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要惯入他的面门。

汪旌旗傻眼,一时也没有反应,毫无招架之力,若非钟离无垢及时扯开他轰去一掌将对方逼退,此刻他早已和柳鸣歧一样成为半残。

差点被魏苻杀掉,汪旌旗稳住气息,更不敢大意轻敌。

钟离无垢轰来一掌,魏苻旋身以掌对接,双方各自震开好几步。

钟离无垢收势,手顺势放在身后,神色变动,眉头紧皱。

魏苻也稳住身子,嘴角翘起,“内功不错,想必阁下就是江湖中狗憎人嫌,猪狗不如,天下第一畜牲钟离无垢?”

“贱人!你胆敢骂我们教主!”刚刚差点被杀,汪旌旗虽警惕,但背靠钟离无垢这棵大树,他仍然作出惩凶斗勇之态。

魏苻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钟离无垢身上,刚刚和他对击一掌,她对比了下上个武林位面的慕容弘。总的来说,钟离无垢的武力值比不上慕容弘,但和慕容弘认的那个义父阴野差不多。

怪不得钟离无垢能雄霸武林,如果那个位面没有雪山神尼,没有慕容弘,阴野修炼太玄内功,武功大成的话差不多也就是现在钟离无垢这样,能称霸武林倒也不为怪。

杀钟离无垢不难,难的是怎么把六合门都清除干净,以她一人之力还是太难,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才能把这股盘踞在永州多年的邪教组织从根基底彻底拔除。

这是个大工作,放在后面,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先解决现在。

现在不一定能轻松杀掉钟离无垢,但重伤他,她还是办得到的,何况钟离无垢刚刚中了她的银针被震散内力,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魏苻准备挑衅对方。

“你的武功太差劲,狗都不如,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魏苻一副丝毫不把汪旌旗放在眼里的表情。

她说完又看向钟离无垢,轻蔑地说:“至于你,也就比狗强点。”

钟离无垢面色黑沉,但到底是当过多年教主,没有当场失态。

他方才与这女人对接一掌,发觉对方内功雄浑奇特,不同于他的阴寒真气,像一团灭不掉的火,炙热刚猛,极为霸道,若只比拼真气,他毫无疑问会被她死死压制。

“你和茶家什么关系?”

“你问我我就说,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我还没问你呢,你和茶家什么关系?我方才怎么听到你说要地上那位茶公子伺候你?”魏苻一脸鄙夷,“一个半身入土的人说这种话真不害臊,还带这么多人闯到别人家里杀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找死!”钟离无垢面如冰霜,拳头握得咔咔作响。

虽不知魏苻的来历,但钟离无垢已经二十多年没有见到这么不知死活的人,即便刚刚和对方震了一掌没有伤到对方,但她毕竟年纪轻,内力高也不代表武功高,就算高也不可能高到哪里去。

钟离无垢打算出手,同时眼神示意汪旌旗,背后出招暗算。

钟离无垢运转真气,哪怕一边手臂的真气无法正常运转,但他依旧淡定自若,声音也是轻飘飘的,“小妮子,你功夫不错,本座也许久没有碰到你这样有武学天赋的人,我们比试一番如何?若你赢了,我即刻退去。”

魏苻笑了,“本女侠除暴安良惩恶扬善,以往碰到作孽的都要取对方首级才算罢休,你带人诛杀茶家这么多人,岂能这么轻易地让你离去?”

钟离无垢嗤笑,“狂妄。”

他眸中带着骇人的寒意,抬手之间,周围因真气运转形成一股无形的压力,风将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空气似乎都黏稠起来。

钟离无垢没有使用兵器,他的武功之高,内功上乘,和人比斗对方基本近不了他的身,他往往只在挥手之间即可定人生死。

钟离无垢动了杀机,周围的人感受到了他强大的气场,被压得纷纷后退。

他率先出招,一掌阴毒的寒冰掌冲魏苻面门击来,魏苻体内凤凰真气汹涌澎湃在四体游走,轻易让她化解这夹杂杀气的一招,她反身射出短匕,钟离无垢抬脚反踢又追上去。

魏苻一面侧身躲避他的招式一面同他对招,钟离无垢每个招数都会被魏苻轻易化解,而他的手臂在这个过程中麻痹更甚,在几个回合下来,他也渐渐吃力起来,但却不得不强撑,试图以力破万技将魏苻打退。

钟离无垢短时间爆发的力量的确能将魏苻的招式防守住,并意图迅速击杀她。魏苻知道他这是着急了,她刚刚早就用银针暗算他的手臂,此刻已经陷入麻痹,只要拖上稍许功夫,她就能轻易拿下断他的狗头。

魏苻拖着钟离无垢试图耗尽他的气力,钟离无垢被她搅得无法脱身,面色一狞,双手双脚都用上,到最后用上些下流的六合门邪功,专门攻击女子的下阴处。

魏苻发现钟离无垢的手弯曲对着她下体想掏,顿时恶心到了,在反手将钟离无垢的咸猪手踢开后,她张口淬了他一脸口水,“傻逼!”

钟离无垢阴沉着脸退开,余光瞥见汪旌旗已经悄悄挪步到魏苻身后,他简单用袖子抹一把脸,随后迈步冲过去,三拳两脚并用吸引魏苻注意力。

因真气涌动的而来的疾风将俩人包裹在一起,钟离无垢能闻到女子身上的清香,心思一动,脑海中想起以往对教中女奴的招式,随手一把畹刀刺向魏苻胸口,却是攻敌三分自留七分。

同一时刻,汪旌旗手中射出几枚飞镖,即将命中之时,魏苻动作快得惊人,旋身躲避钟离无垢时手一把擒住他的腕刀将他拉扯过来,飞镖就这么稳稳地射在钟离无垢的胸膛处,疼得他闷哼一声。

魏苻冷着脸,手里的银针转了下,红色的真气运转流畅,她朝着钟离无垢的天灵留就要狠刺下去,没想到汪旌旗心一狠,抓起地上衣衫不整的唐夫人当人肉武器朝他们扔过来。

魏苻一时分神,不得不迅速收针将钟离无垢甩墙上再稳稳接住赤身裸体的唐夫人。

唐夫人落在魏苻怀里,她的恐惧并未散去,只是被定住穴,发不出一点声,惊魂未定的搂着被撕扯开的衣裳无声流泪。

魏苻轻轻放下唐夫人,顺手给她喂一颗定心丸,六合门教徒见此纷纷上前,十分不讲武德的开始想以多欺少。

汪旌旗扶起钟离无垢后才看着魏苻狞脸笑,“小贱人,小小年纪不知天高地厚,你想当好人是吗?老子成全你!”

汪旌旗一声令下,原本压制茶麝月茶玉沙俩姐妹的教徒穿上裤子,锋利的刀口架在姐妹俩细嫩的脖颈上,拉扯着她们跪在地上。

钟离无垢阴沉着脸将飞镖震出来,同时趁机调息。

汪旌旗手中的刀狠狠拍着茶氏姐妹的胸口,脸上带着淫荡恶意的笑,“这两个小婊子还没开包,你若敢动一步,老子当场让你看看他俩下体破碎的样子!”

“你想必和茶家人很熟,不然不会冲进来救人,倘若你不识相,老子保证,你想要救的,一个不会如意!”汪旌旗和武林正道人士交锋数年,对这些人的心理清楚的很,一旦武力上打不过,用人质威胁这些正道人士总是没错的。

汪旌旗用起这招来得心应手,百试百灵。

魏苻果真不再动弹,汪旌旗趁势道:“小贱人,把衣裳脱了,给我跪下!”

魏苻面色冷漠,没有动手,汪旌旗一声冷笑,抬起刀就要捅入茶麝月的胸膛,但举刀的那一刻,浑身忽然麻痹,脸色当场大变,手软弱的垂下,明晃晃的刀就这么落在地上,发出铿锵的声响。

钟离无垢凝眉,沉声问:“怎么回事?”

“教主……”汪旌旗已无法保持面部的表情,整个人七窍开始流血,与此同时,围住魏苻和唐夫人的其余帮凶也纷纷倒地,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是毒?!

钟离无垢行走江湖数年,很快反应过来刚刚在魏苻身上闻到的清香不是什么女体香气,是对方撒在出来的毒粉。

好个歹毒女子,小小年纪心眼不少!

钟离无垢反应过后立刻稳住气息封住嗅觉,随后一颗霹雳弹朝魏苻扔过去,魏苻银针一甩,霹雳弹爆裂,一阵浓雾过后,钟离无垢和汪旌旗已经不见人影。

茶麝月已吓得晕过去,茶玉沙虽然年纪小,但性格坚韧,她好容易稳住情绪后朝唐夫人扑过来,立刻绷不住流泪嚎哭,“娘……”

“玉儿,我的玉儿……”唐夫人虽还未从刚刚的灭门恢复过来,但女儿还活着,这唤醒她一丝冷静与理智,她抱着女儿迅速整理衣衫,一遍一遍的安慰她,“没事的,现在没事了,玉儿。”

唐夫人母女俩抱头痛哭时,魏苻发现一旁昏死的柳鸣歧还有气息。

柳鸣歧是原剧情活到最后的人,应该说身主的记忆里,六合门作恶的这帮人没一个遭天谴的,都活到最后,甚至后半生还过的特别滋润,反正好人没好报,恶人没恶报就是了。

柳鸣歧是六合门的南神将,对六合门中大小事都应接触过,哪里有什么逃生门道他应该也懂,毕竟是跟随钟离无垢到年老的人,也算他心腹之一。

思索两秒后,魏苻掏出银针分穴惯入柳鸣歧的经脉,彻底废掉他的武功,以防万一,她还用剑将他的手筋脚筋挑断,让他用不了一点轻功内力。

做完这些,魏苻才满意的把半死不活的柳鸣歧丢在一边,准备看茶景和和他老爹的情况。

唐夫人已经带着女儿跪坐在茶老爷身边哭泣,见魏苻上来,唐夫人知晓方才若不是她,整个茶家就要因此灭绝,她含泪朝魏苻道:“求求你救救我夫君吧……”

魏苻道:“夫人严重了,女侠不敢当,我先看看茶镖主的状况吧。”

查看茶临风前,魏苻先给茶玉沙和昏迷的茶麝月服下药,她练的毒虽然是针对有内功的江湖人的,虽然没在唐夫人三人身上显露出什么,但毕竟是毒。

魏苻伸手一探茶临风的脉搏,发现他筋脉被钟离无垢所伤,短时间内没办法调用内力,又上手摸摸,发觉他胸前的几根肋骨也被钟离无垢一脚踢的变形,必须要尽早医治。

魏苻没有耽误,先给茶临风服下复神补元的丹,稳住他的气息,“茶镖主的筋脉受损,我先稳住气息,治疗得慢慢来,我再看看茶公子的情况。”

随后,她将目光看向一旁的昏厥的茶景和,一把脉,面色瞬间凝重起来,茶景和竟然中毒了。

原剧情里茶景和原本就是中毒的吗?那茶景和是在身中剧毒的情况下拼死帮茶玉沙逃出去的?

这么一看,茶景和就更惨了,因为妹妹逃出去最终也没能幸免于难。

茶景和更是激怒钟离无垢,他一定要调教他,把他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为此不惜让寻子乌用金针破坏茶景和的神智,把一个少年天才变成痴呆。

探过茶景和的脉搏后,魏苻没有声张,一般武侠位面说出角色中什么毒需要什么药要上哪儿去踩,一般都有反派在偷听,然后在角色亲友去采药时设下陷阱杀害对方。

魏苻收手,对一脸泪痕的唐夫人母女俩和气道:“茶公子筋脉受损,但能医治,只是需要静养很长一段时间,先把他抬回屋子里吧。”

茶家经历一场惨烈的战斗,整个院子都是人的尸体,惨烈程度无法描述,六合门的教徒杀人一般是不留全尸的,满地都是破碎的人体组织,其中很多都是被从腰部切断,只留残肢断骸。

唐夫人一时间找不到能吩咐的人,只好惭愧的看着魏苻,但还没开口,魏苻就先动手把茶景和抱起来,“我来吧。”

唐夫人感激的道一句多谢,随后和女儿一起把丈夫抬进屋里,父子俩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唐夫人不禁悔恨当初就该听丈夫的话带着女儿跑路。

魏苻放置好茶家父子俩后转身对唐夫人道:“唐夫人,六合门那帮人应该还没走远,他们在江南的琼州还有分舵,就是附近的寺庙都有可能是他们的藏身之处,他们现在不露面,但已经盯上茶家,这几日你们都不能出门。”

唐夫人胆战心惊,全家差点儿被灭门,幸得魏苻这个天降侠女解厄,唐夫人曾随丈夫走南闯北,也是外柔内刚,发生这样的事,她不得不让自己坚韧起来,决定把茶家全部身家性命都交给魏苻。

“女侠,你叫什么?”

“七叶。”魏苻说。

唐夫人面色一惊,随即一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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