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绝密会议
恐怖袭击的硝烟尚未在记忆中散去，一场关乎人类命运走向的暗流已在世界权力的核心层汹涌激荡。事件发生后，霍夫曼将军的第一份加密报告如同投入深水炸弹，瞬间搅动了世界联合军委会的最高层。常规的内部会议已无法承载此事的分量，经紧急磋商，决议升级会议形式，一场规格空前的绝密会议就此定下。
与此同时，那些在袭击中幸存下来的、代表着人类未来希望的灵力战士们，被以最高保密等级，紧急转移至美丽国境内一处不为人知的地下军事医院。这里不仅有最顶级的医疗资源负责救治他们身体的创伤，专业的心理团队试图抚平他们精神的震荡，更有一层不言自明的意味——一种保护性（或者说防范性）的集体软禁。他们目睹了超越认知的敌人，自身的存在更是最高机密，在事态明朗之前，他们需要与外界彻底隔绝。
鉴于此次袭击凸显出灵力者无可替代的战略价值与其极端脆弱性并存，世界灵力者同盟会的一项搁置已久的提案被火速重新提上日程，并经由联合国安理会闭门审议，以补充条款的形式，作为“曙光”机密方案予以通过：为所有在册的、达到一定等级的灵力者，秘密准备基因克隆体，作为极端情况下的“生命备份”。
这涉及到一个残酷而现实的生物学界限：脑死亡。对于普通人，缺氧超过十分钟，大脑便会遭受不可逆的损伤，宣告个体的终结。但灵力者，他们的大脑结构异于常人，在濒临绝境时，核心的灵力会自发涌动，形成一种奇异的“补抗”效应，强行维持最低限度的脑活动。已知的数据显示，灵力者脑死亡的极限时间从五小时到二十一小时不等，与其灵力等级正相关。
参加世界军事大比武的精英，灵力等级至少在中级灵士以上，这意味着他们拥有至少七小时的黄金救援窗口。猎人学校在袭击发生后，第一时间启动了最高警报，将信息通报至各国灵力者基地。顷刻间，多个秘密机场进入临战状态，搭载着珍贵克隆体、速度至少达到三马赫的超高速运输机刺破云层，奔赴目的地。时间，理论上足够。
然而，这并非完美的复活。克隆技术可以复制基因，却无法复刻那独一无二、与宇宙能量共鸣的异常脑波。一个被激活的灵力者克隆体，徒具其形，本质上只是一个拥有灵力者潜质基因的普通人，那神秘的力量已然随原初大脑的湮灭而逝去。
万幸的是，此次袭击中，牺牲的战士们其大脑在克隆体抵达时，基本保持了结构上的完整。及时的大脑移植手术在高度无菌和灵能维生设备的辅助下完成，随后他们被置入先进的生物治疗仓中。预计经过一个月的精密疗养与神经接续，他们有望基本恢复如初，重新成为守护人类的利剑。
当江晓从前来探望的吴龙口中得知这一消息时，沉重的内心仿佛被投入一块巨石，激荡起复杂的涟漪。震惊于这超越生死界限的科技，但更多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难以言喻的舒缓。牺牲的战友并非彻底离去，这冰冷的科技背后，透着一丝人性的微光。
“江晓，听说你突破至高级灵将了！一天突破两级，牛啊！”吴龙的声音洪亮，带着发自内心的喜悦，大步走来。他的脸色红润，眼神锐利，丝毫看不出几天前才经历过“死亡”与重塑。
尽管已有心理准备，亲眼看到吴龙如此生龙活虎地站在面前，江晓依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冲击。“吴龙班长，这才五天你就恢复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吃惊，以及难以抑制的兴奋。
“是，正常来说是需要更久！是孤悟大元老帮我快速恢复的。”吴龙精神焕发，目光炯炯，仿佛经历了一场彻底的淬炼。
“孤悟大元老他来美丽国了？”江晓有些意外，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元老竟亲临此地。
“对，我的克隆体就是孤悟大元老亲自护送过来的。你可能不清楚，身为双生灵力者的孤悟大元老，其中一种灵力是‘圣泽’，源自上古神农之力，属上等下乘神灵之力，是援系中最为纯粹的治疗系灵力。而孤悟大元老已臻至高级灵帅极限境，由他出手，我几天恢复也不足为奇！”吴龙语气中带着对强者的尊崇与感激。
“看你这状态，新身体适应的不错啊！”江晓由衷地感到高兴。
“对啊，说来我也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吴龙略显感慨，但很快将这丝沉重挥去。
江晓的神色却沉静下来，他凝视着吴龙，明澈的双眸微微闪烁，声音低沉而真挚：“吴龙班长，谢谢！真的！”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这最简单的两个字。
“说什么呢，我不是那个意思！”吴龙忙摆手，试图用大笑冲淡这过于正式的氛围，“我是说身体细胞新陈代谢全部更新的感觉真挺不错的！哈哈！”
“我是认真的，吴龙班长！”江晓的语气依旧镇静持重，带着不容置疑的诚恳。
吴龙收起了笑容，抬起一只手，重重地拍在江晓的肩膀上，目光变得深邃而温暖：“江晓，听我说。如果是艾兮、郭小黎、薛远他们任何一位面临危险，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换作是你，面临我或者他们任何一位，你难道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吗？我想，换作艾兮他们，答案也是一样的！因为我们是战友，是可以在战场上将后背完全托付的人！所以，你完全没必要为此耿耿于怀！你这样想，反而不像是一名纯粹的军人战士了，那我们还是真正的战友吗？你说呢？”
江晓沉默了片刻，随即重重点头，眼中最后一丝阴霾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坚定的光芒：“你说的对，吴龙班长，我认同！但除了战友之外，作为朋友，作为兄弟，我还是要谢谢你！”他的语气动情而斩钉截铁。
“行，江晓兄弟！”吴龙也被这份情谊触动，用力揽了揽他的肩膀，“你要是真想感谢我的话，就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成为一名真正出色的灵力者战士！将来能护佑更多人，甚至是我们整个人类！”
听到这话，江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他低下头，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恐怕，我可能很快不再是一名战士了。”
吴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被巨大的吃惊和疑惑取代：“什么？怎么回事？”
看着吴龙关切的眼神，江晓深吸一口气，将心中那份煎熬许久的郁结——关于简雯，关于那个两年的约定，关于他对未来道路的彷徨——缓缓倾诉而出。
听完江晓的诉说，吴龙眼眶微微发红，他沉默了片刻，才动情道：“江晓，我真羡慕你，能遇到这样一个让你甘愿放下一切的好女孩！”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深沉，“我无法，也没有资格给你任何具体的意见，真的！那是你的人生。但我想跟你分享一句我当年的老班长对我说过的话。他说，‘战士，不在于他穿着什么战服，握着什么武器，而在于他为谁而战，为何而战！’”
吴龙的话语，如同一道划破迷雾的闪电，瞬间击中了江晓混乱的心结。他猛地一震，随即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默默地转过头，目光穿过病房冰冷的强化玻璃窗，投向远方那蔚蓝而无垠的大海。起初，那目光是茫然和挣扎的，但随着海天一色的景象映入眼帘，那茫然渐渐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清晰的、如同海平面尽头旭日初升般的明亮与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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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灵元118年9月12日，美丽国纽约州联合国总部大楼，一间采取了最高等级信息屏蔽措施的绝密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掌握着文明航向的人类代表们齐聚一堂。
椭圆形的会议桌光可鉴人，如同一面深色的镜子，倒映着围坐其旁的数张面孔。他们是分别来自联合国、世界联合军委会以及全球灵力者同盟的最高领袖与核心代表。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沉重压力。无人开口，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肃穆，眉宇间是无法掩饰的疲惫与深重的忧虑。巨大的环形会议室里，只有中央全息投影仪运行时发出的微弱低鸣，仿佛文明本身在此刻发出的、沉重的心跳。
“通过这几天我们的科研团队对回收的人形金属残骸进行的研究分析，现已确认，这是一种不具备任何已知生命特征的纯机械体。”做汇报的是一位年轻得有些过分的女性，一头乌黑秀发，面容姣好，柳眉凤眼，双眸清澈而充满智慧的光彩，秀挺的鼻子与线条柔和的嘴唇勾勒出典型的东方之美。她叫江梦，来自地球对抗外星文明军工科技研究院华夏国分院，是领域内公认的天才，此刻却展现出与她年龄不符的沉稳与持重。
“它的外壳主要由钨、锇等高密度金属构成的合金制成，强度极高，硬度与耐腐蚀性也远超我们现有的任何材料。”她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如同在陈述一个普通的实验数据。
“那么，如果只是这种强度的金属材料，我想对于恐怖袭击事件中在场的灵力者战士们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江博士？”世灵会美丽国代表托马斯·维德身体前倾，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神色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疑。
“是的，维德先生。”江梦从容不迫地点点头，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这正是我接下来要汇报的关键。如果仅仅是这种高强合金，对于我们的精锐战士而言，确实如同普通的金属靶标，不堪一击。但我们在其内部，发现了一个微型的力场发生器。这个装置产生了一种我们无法完全理解的力场，它巧妙地抵消了原子核之间的电磁斥力，使得通常情况下只在极短程（10^-15米）内起作用的强互作用力，被‘溢出’并稳定作用在了原子大小的尺度上。”
她顿了顿，让这个惊世骇俗的概念在众人心中沉淀。
“这种经由强互作用力直接锁死的材料，其内部的原子、分子被彻底‘固定’，不再有热运动，因此其表面温度无限接近绝对零度。更重要的是，从理论上讲，它坚不可摧。因为我们已知的任何形式的攻击，无论是能量束还是物理冲击，本质上都无法撼动被强互作用力牢牢锁死的原子结构。”
“所以……能量攻击和物理攻击都基本无效？”世军会俄国代表安德烈耶夫斯基声音粗重，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插话道，“这种材料……究竟是如何被制造出来的？”
江梦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科研工作者面对未知时的坦诚与无奈：“很遗憾，安德烈耶夫斯基代表。我们目前只能通过逆向工程研究其最终结构，推测其部分原理。但具体的制造技术，以人类现有的科技水平，还远远无法理解和实现，其间的差距，可能如同原始人面对集成电路板。”
这个答案让在座的一些代表轻轻叹息，会议室内的气氛更加沉闷。现实如此残酷，他们必须接受。
江梦继续她的汇报，语调依旧平稳：“金属的表面是完美光滑的镜面，摩擦系数几乎为零。即使使用能够观测到分子级别的电子显微镜进行放大，其表面依然光滑得如同理想的几何平面，没有任何瑕疵。”
“其核心，是一片仅指甲盖大小的奇异芯片，我们判断这应该是它的智能处理中心，或者是指令接收端。但同样，以我们目前所有的技术手段，都无法对其进行解析，它的构造和编码方式完全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畴。”
“最后，关于其能量来源。”江梦提高了些许音量，“它来自于其内部的一枚……约人类心脏大小的可控核聚变电池！”
此言一出，会场响起一阵压抑的低呼。
“没错，正是我们人类在灵力纪元前刚刚初步掌握，随后便在浩劫中连同所有资料、人员被彻底抹去的那项技术。”江梦确认道，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枚完整且仍在运行的聚变核电池，为我们重新点燃可控核聚变技术的火种，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希望。这或许是此次灾难中，唯一值得庆幸的‘收获’。”
“总算有个好消息！”联合国英国代表罗伯特·帕丁森靠向椅背，脸上带着一丝苦涩的诙谐，“听江博士的描述，这个人形金属体，倒是让我想起了公元二十一世纪初，贵国刘慈欣先生那部著名科幻小说《三体》中所描述的‘水滴’探测器。”
“确有相似之处，帕丁森先生。”江梦点头表示认可，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凝重，“但这是现实，而且是某种意义上的‘升级进化版’。根据袭击现场遗留的、极其有限的监控影像，我们动用了光速级影像捕捉与分析技术进行处理。分析结果显示，其在发起攻击时的瞬间移动速度，可以达到亚光速级别。并且，我们不排除其在特定模式下，具备达到真正光速的可能性。”
“光速？！”
这两个字如同最终的审判锤，重重砸在每个人的心头。会场瞬间哗然，压抑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光速，那是理论物理的极限，是高级文明迈向超级文明的关键阶梯！他们无法确定，发射这些“人形水滴”的文明，是否就是灵元元年那个几乎毁灭人类的敌人。如果是，那意味着在短短一百多年里，对方已经即将跨入宇宙超级文明的行列！如果不是，则意味着人类同时被另一个神秘的、未知的超级文明所“关注”！而经历了灵元元年大灾难，科技文明倒退了近两个世纪的人类，如今满打满算，也只是处于低级文明的中期阶段。这其间的差距，已非鸿沟可以形容，而是绝望的深渊！
“各位，请保持安静！”一个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女声响起，如同清泉流过燥热的岩石。
说话的是一位体型纤弱、气质典雅的中年女性，她便是联合国现任秘书长朴恩英。她拥有东方女性特有的知性美，举止端庄，平和的目光中蕴含着超然的贵气与决断力。
听到她的声音，会场迅速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朴恩英秘书长环视众人，声音镇静而清晰：“在座的各位，代表了人类文明的最高决策层。越是面对未知与恐惧，我们越需要保持头脑的冷静与清晰。关于这次恐怖袭击事件，我们必须抛开情绪，客观分析，并据此制定出最符合人类整体利益的预案。江博士的汇报提供了大量关键信息，我们先耐心听她讲完。”
“朴秘书长，我的技术汇报部分基本结束。”江梦微微躬身，随后补充了最后，也是最具冲击力的一点，“此外，需要向各位说明的是，发起此次袭击的三个人形金属体，其终结方式也极为诡异。其中一个，是被一名灵力者汇集了现场众多灵力者的灵力，产生了某种超越常规的强大物理动能攻击，破坏了其强互作用力材料的结构稳定性，同时震荡波摧毁了内部芯片而失效。但另外两个……”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是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了。我们认为它们主动逃离的可能性不大。首先，即便是以亚光速逃离，在光速级影像捕捉下，我们也应该能发现其运动轨迹。其次，它们没有逃离的必要。影像数据显示，它们并非是在某一瞬间‘飞走’，而是在一个无法用‘瞬间’定义的、近乎‘时空停滞’的状态中，被某种无法理解的力量直接‘抹除’了。没有任何过程，没有任何迹象，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时空停滞？！”
会议室内再次陷入一片哗然！这个概念比光速移动更加科幻，甚至触及了神学的领域。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这股力量的来源是谁？其动机又是什么？代表们交头接耳，各种猜测和担忧在空气中弥漫。
“各位！”一个空灵而苍劲，仿佛蕴含着岁月沉淀力量的老者声音，穿透了嘈杂的议论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世灵会华夏国代表，孤悟大元老，缓缓睁开了他一直微阖的双眼。由于掌门因故缺席，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代表世灵会出席了此次会议。
议论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异常凝重，仿佛想起了某种集体梦魇。
孤悟大元老抬起他那枯槁如古树枝桠般的手指，缓缓指向天花板，操着苍劲而有力的嗓音继续说道：“还记得灵元元年那场几乎将我们彻底葬送的大灾难吗？”
无需回答，那段历史是刻在每个人灵魂深处的伤疤。
“当年，我们的人类文明，已然触摸到了中级文明初期的门槛！”老人的声音带着追忆与沉痛，“但在更高维度的打击面前，我们如同蝼蚁，毫无还手之力！那时，那个文明的目的明确而冷酷——彻底的种族灭绝！一个文明对另一个文明最高的‘敬意’，往往就是通过彻底的毁灭来实现。那说明，那个时候的我们，已经让那个高高在上的文明，感到了威胁，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电，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而如今，这个向我们投下这三枚‘玩具’的文明，它们的行径，更像是一种……找乐子般的挑衅！三个人形金属体，在几分钟内，几乎将我们一千多名最精锐的、代表着未来的灵力者幼苗摧毁！它们精准地摧毁战士们的身体，剥夺他们的战斗力，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他们的大脑，留下了他们的性命！”
孤悟大元老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洞穿世事的冰冷：“各位，这意味着什么？这不是灭绝，这是一种来自高阶文明的、居高临下的示威信号！是一种警告！是一个强大的猎手，对一只无法对自己造成真正威胁的猎物，所进行的、充满戏谑意味的‘游戏’！就像……就像垂钓者钓到鱼，戏弄一番后，再将其扔回水中，仅此而已！”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最终的论断：“虽然经历大灾难后，我们的文明倒退了近两个世纪，但无论是险些让我们灭绝的浩劫，还是这次看似‘温和’的袭击，我们都毫无例外地被一种绝对的力量所碾压。能够做到时空层面抹杀的，绝非普通科技文明。它们一定是……是大灾难中那位‘救世主’同等级的存在，是超越了我们现在理解范畴的灵力者，或者是掌握了类似力量的个体或文明！人类文明，需要时间，更需要强大的、属于自己的灵力者来保驾护航！这，是我们唯一的生路！”
会场内一片死寂，唯有孤悟大元老苍劲的声音余韵在回荡。众人肃然地望着这位几乎与灵力纪元同岁的智者，他的话如同一把重锤，敲碎了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也将一个冰冷而清晰的现实，摆在了所有人面前。沉默持续了许久，然后，不知是谁先开始，零星的掌声响起，迅速连成一片，充满了沉重与决然。
“我想，孤悟代表的洞察与判断，已经非常明确了，大家对此也有了共识。”朴恩英秘书长温柔而平和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目光平静而明亮，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为防止引发全球性的大恐慌，此次恐怖袭击事件的所有细节，必须定性为最高绝密。尤其是对亲身经历的灵力者战士们，要做好严格的保密教育与安排。接下来，我们开始讨论具体的人类应对预案。”
绝密的帷幕已然落下，而人类文明在黑暗森林中摸索前行的道路，注定将更加崎岖与凶险。
